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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king with the Buddha - Workshop Hand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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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 • 佛 • 同 • 行

發 現 佛 陀 的 故 鄉

WALKING WITH

THE BUDDHA

DISCOVERING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國 際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WORKSHOP HANDBOOK

時 間 : 2018 年 5 月 12 日 ( 六 )~13 日 ( 日 )

地 點 : 佛 陀 紀 念 館 佛 光 樓 九 樓 國 議 會 議 廳

Date: 12 ~ 13 May 2018

Venue: Buddha Museum Fo Guang Building 9F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Hall

WORKSHOP

E-BOOK


目 次

壹 、 緣 起

貳 、 議 程

叁 、 議 事 規 則

肆 、 論 文 發 表

一 、 佛 陀 年 少 時 成 長 之 地 ──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新 發 現

/ 羅 賓 ‧ 康 寧 翰

二 、 重 新 發 現 藍 毗 尼 ── 佛 陀 誕 生 地

/ 科 什 山 ‧ 普 拉 薩 德 ‧ 阿 查 理 雅

三 、 佛 陀 誕 生 地 的 管 理 : 藍 毗 尼 園

/ 默 帝 耶 法 師

四 、 保 護 佛 陀 誕 生 地 景 觀

/ 拉 姆 ‧ 巴 哈 杜 爾 ‧ 孔 瓦 爾

五 、 與 佛 同 行 ── 認 識 杜 倫 大 學 的 典 藏

/ 克 雷 格 ‧ 巴 克 萊 和 芮 秋 ‧ 巴 克 萊

六 、 犍 陀 羅 巴 基 斯 坦 豐 富 的 佛 教 遺 產

/ 穆 罕 默 德 ‧ 阿 什 拉 夫 ‧ 汗

七 、 佛 陀 在 中 國 十 六 國 時 期 的 重 要 性 ── 中 國 聖 王 與 佛 教 轉 輪 聖 王 的 同 化

/ 覺 瑋 法 師

八 、 尼 泊 爾 大 藍 毗 尼 園 區 的 朝 聖 規 劃

/ 西 村 幸 夫

九 、 記 錄 佛 教 朝 聖 的 非 物 質 遺 產

/ 艾 拉 ‧ 普 洛 克

伍 、 主 辦 、 承 辦 單 位 簡 介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高 雄 市 政 府 教 育 局

財 團 法 人 人 間 文 教 基 金 會

尼 泊 爾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佛 光 山 佛 陀 紀 念 館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陸 、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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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of Contents

I. Background

II. Agenda

III. Rules of Procedure

IV. Papers

1. Excavating Ancient Kapilavastu, the Childhood Home of Lord Buddha

/ Robin Coningham

2. The Rediscovery of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 Kosh Prasad Acharya

3. Managing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 Venerable Metteyya Sakyaputta

4. Protecting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Lord Buddha

/ Ram Bahadur Kunwar

5. Walking with the Buddha through the Collections of Durham University

/ Craig Barclay and Rachel Barclay

6. Gandhara and Pakistan’s Rich Buddhist Heritage

/ Muhammad Ashraf Khan

7. The Importance of the Buddha in China during the Sixteen Kingdoms: an assimilation

of Chinese sage king and Buddhist cakravartin

/ Venerable Juewei

8. Planning for Pilgrimage in the Greater Lumbini Area of Nepal

/ Yukio Nishimura

9. Recording the Intangible Heritage of Buddhist Pilgrimage

/ Ira Block

V. Hosts and Organizers

UNESCO Chair in Archaeological Ethics and Practice in Cultural Heritag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Durham University, UK

Education Bureau, Kaohsiung City Government

Humanistic Culture and Education Foundation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Nepal

Fo Guang Shan Buddha Museum

Oriental Museum, Durham University, UK

VI. 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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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 緣 起

佛 光 山 佛 陀 紀 念 館 為 國 際 博 物 館 , 長 期 推 廣 社 會 教 育 , 每 年 舉 辦 豐 富 的 展 覽 , 並

引 進 國 際 優 秀 的 特 展 , 同 時 舉 辦 學 術 研 討 會 , 以 促 進 國 際 間 藝 術 文 化 的 交 流 。 此 次 為

歡 慶 2018 年 佛 誕 節 , 佛 陀 紀 念 館 首 度 與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聯 合 策 展 「 與

佛 同 行 ── 發 現 佛 陀 的 故 鄉 」 展 覽 。

本 次 展 覽 呈 現 始 於 2011 年 1 月 的 考 古 活 動 及 相 關 項 目 之 成 果 , 目 前 仍 在 進 行 中 的

專 案 是 由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和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共 同 組 成 考 察 團 , 在 科

什 山 · 普 拉 薩 德 · 阿 查 理 雅 和 羅 賓 · 康 寧 漢 教 授 的 指 導 下 , 來 自 尼 泊 爾 、 英 國 的 考 古 學

家 和 專 家 們 與 佛 陀 紀 念 館 首 次 合 作 , 結 合 信 仰 、 考 古 與 學 術 為 呈 現 , 慶 祝 佛 誕 研 究 發

表 , 共 同 為 遺 址 歷 史 開 啟 新 的 篇 章 。

I. Background

During the last few years, the Fo Guang Shan Buddha Museum has been making consistent

efforts on social education. Each year, the Buddha Museum holds several exhibitions,

as well as academic workshops to promote international and cultural exchanges. This year, in

order to celebrate the Buddha’s Birthday, the Buddha Museum co-curates “Walking with the

Buddha──Discovering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exhibition with Durham University

and the Oriental Museum, UK.

This exhibition present the results of archaeological activities conducted within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as part of an ongoing project, which commenced in January 2011

with a team drawn from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and Durham University, UK. Under the direction of Mr Kosh Prasad

Acharya and Professor Robin Coningham, this mission brought together archaeologists and

specialists from Nepal and the UK who are working with the Buddha Museum for the first

time. The exhibition which integrates faith, archaeology, and academic research will shed new

light on the history of Lumbini and other sites within the Greater Lumbini A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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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 、 議 程

II. Agenda

※ 主 辦 單 位 保 留 議 程 變 更 之 權 利 。The agenda is subject to ch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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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 議 事 規 則

一 、 會 議 使 用 語 言 為 中 文 、 英 文 。

二 、 論 文 發 表 時 間

每 篇 論 文 發 表 時 間 20 分 鐘 。 發 表 時 間 剩 餘 3 分 鐘 前 第 一 次 舉 牌 提 示 ; 時 間 結 束

時 第 二 次 舉 牌 提 示 。 請 在 規 定 的 發 表 時 間 內 結 束 。

三 、 回 應 與 討 論 時 間 :5 分 鐘

● 每 位 發 表 結 束 後 限 2 人 提 問 。

● 每 人 提 問 時 間 不 超 過 三 十 秒 , 發 表 人 於 所 有 提 問 結 束 後 一 併 回 答 。

● 剩 餘 1 分 鐘 前 第 一 次 舉 牌 提 示 ; 時 間 結 束 時 第 二 次 舉 牌 提 示 。

四 、 提 問 人 :

1. 提 問 前 請 先 舉 手 。

2. 每 一 場 研 討 會 中 , 同 一 位 與 會 人 士 最 多 發 言 兩 次 為 原 則 。

3. 發 言 時 , 請 先 介 紹 自 己 服 務 單 位 及 姓 名 。

五 、 為 了 研 討 會 順 利 進 行 , 請 各 位 與 會 人 士 配 帶 識 別 證 。

六 、 進 入 會 場 , 議 場 進 行 中 , 手 機 請 關 機 或 調 為 震 動 。

七 、 尊 重 議 場 秩 序 , 請 勿 中 途 退 場 、 請 勿 攝 影 及 錄 音 。

III. Rules of Procedure

I. The workshops are in Chinese and English.

II. For Presenters

Each oral presentation is 20 minutes. When there are 3 minutes left, we will hold up a

sign to notify you of the remaining time. When time is up, we will hold the sign again

to notify you.

III. The Q & A sessions are 5 minutes long.

●Only two questions allowed for each presenter.

●Each question should take no more than 30 seconds. The presenter will answer all

the questions together.

●When there is 1 minute left, we will hold up a sign to notify you of the remaining

time. When time is up, we will hold up the sign again to notify you.

IV. For Observers

A. Please raise your hand before asking question.

B. Each person is allowed a maximum of two questions at each session.

C. Please state your name and profession before you speak.

V. Please retain your identification badge during the workshop.

VI. Please turn off your mobile phones or switch to silent mode during the workshop.

VII. Please do not leave or take video recordings during the work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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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 論 文 發 表

IV. Papers


一 、 羅 賓 ‧ 康 寧 翰 教 授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羅 賓 ‧ 康 寧 翰 (Robin Coningham) 為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中 世 紀 考 古 教 授 , 主 持 杜 倫 大

學 文 化 遺 產 考 古 學 倫 理 與 實 踐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 於 南 亞 一 帶 進 行 田 野 調 查 , 探 測 該 地

地 層 年 代 、 第 二 期 都 市 化 、 印 度 洋 貿 易 的 源 頭 , 以 及 佛 教 早 期 考 古 。 教 授 更 於 巴 基 斯

坦 絲 路 一 帶 ── 賈 爾 瑟 達 的 巴 拉 希 薩 城 堡 進 行 考 古 , 阿 努 拉 德 普 勒 聖 城 和 波 隆 納 魯 瓦 區

的 古 城 進 行 考 古 深 度 調 查 、 孟 加 拉 摩 訶 斯 坦 與 巴 哈 普 爾 進 行 地 球 科 學 探 勘 , 以 及 尼 泊

爾 加 德 滿 都 震 災 的 挖 掘 。

教 授 配 合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計 畫 , 主 要 在 佛 陀 誕 生 地 ── 位 於 尼 泊 爾 的 藍 毗 尼 進

行 挖 掘 工 作 , 近 期 則 在 提 羅 拉 科 特 (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 執 行 考 古 工 作 。2013 年 與 Geoffrey

Scarre 合 作 , 為 劍 橋 大 學 出 版 社 編 輯 《 哲 學 考 古 專 書 : 貼 近 過 去 》, 並 於 2015 年 與 考

古 學 者 Ruth Young 一 同 編 輯 世 界 考 古 叢 書 類 的 《 南 亞 考 古 學 : 印 度 至 阿 育 王 時 期 》,

於 劍 橋 大 學 出 版 社 發 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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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rofessor Robin Coningham

UNESCO Chair in Archaeological Ethics and Practice in Cultural Heritag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Durham University, UK

Robin Coningham is Professor of Mediaeval Archaeology at Durham and holds UNE-

SCO’s Chair in Archaeological Ethics and Practice in Cultural Heritage. He has conducted

fieldwork across Southern Asia aimed at refining chronologies and investigating the region's

second urbanization, the genesis of Indian Ocean trade and the archaeology of early Buddhism.

He has co-directed major projects across the region ranging from excavations and surveys

at the ancient capitals of Anuradhapura and Polonnaruva to deep soundings at the Bala

Hisar of Charsadda on Pakistan's Silk Road, geophysical survey at Mahasthan and Paharpur in

Bangladesh and post-earthquake rescue excavations in Nepal’s Kathmandu Valley.

Professor Coningham is co-director of UNESCO’s excavations and surveys at Lumbini

in Nepal, the birthplace of the Buddha, and UNESCO's current campaign of excavations and

surveys within the Buddha’s natal landscape, including Tilaurakot-Kapilavastu, the childhood

home of the Buddha. He edite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Appropriating the Past:

Philosophical Perspectives on the Practice of Archaeology’ with Geoffrey Scarre in 2013 and

published 'The Archaeology of South Asia: From the Indus to Asoka' with Ruth Young in the

prestigious Cambridge World Archaeology Series in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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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 陀 年 少 時 成 長 之 地 ——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新 發 現

羅 賓 · 康 寧 翰 ( 皇 家 亞 洲 學 會 成 員 、 古 物 學 會 成 員 )

2014 年 杜 倫 大 學 文 化 遺 產 考 古 學 倫 理 與 實 踐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中 古 與 早

期 現 代 研 究 所 副 主 任 、 中 世 紀 考 古 教 授

前 言

佛 教 自 印 度 恆 河 平 原 向 外 傳 播 , 途 經 犍 陀 羅 一 帶 , 與 不 同 城 市 與 文 化 相 遇 。 其 中

融 入 來 自 波 斯 、 希 臘 的 城 市 與 文 化 、 崇 尚 希 臘 文 化 的 在 地 民 族 , 以 及 其 他 非 希 臘 的 民

族 , 犍 陀 羅 地 區 也 因 此 成 為 印 度 孔 雀 王 朝 時 期 的 重 鎮 。 阿 育 王 當 時 向 大 流 士 與 亞 歷 山

大 帝 的 後 代 下 達 敕 令 , 即 以 希 臘 文 或 犍 陀 羅 文 (Kharosthi) 研 擬 。 後 來 犍 陀 羅 一 帶 更

融 入 印 度 主 題 元 素 , 創 造 出 最 早 的 佛 造 像 。 此 次 圖 錄 中 包 含 約 翰 ‧ 馬 歇 爾 爵 士 所 珍 藏

的 關 於 塔 克 西 拉 古 城 的 照 片 集 、 以 及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典 藏 的 犍 陀 羅 出 土

的 雕 像 , 其 中 許 多 的 場 景 都 源 於 佛 陀 年 少 時 成 長 之 地 ──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

犍 陀 羅 地 區 的 雕 塑 家 以 希 臘 化 視 角 想 像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 並 以 希 臘 的 科 林 斯 古 城 來

形 塑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城 市 風 格 , 而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最 早 的 歷 史 記 載 , 則 是 一 群 優 秀 的 僧

侶 兼 歷 史 學 者 在 佛 陀 聖 地 , 經 過 漫 長 而 危 險 重 重 的 朝 聖 旅 程 後 所 留 下 。 現 存 紀 錄 中 ,

最 早 前 往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朝 聖 者 為 支 僧 載 , 於 秦 朝 ( 約 265 ~ 420) 時 前 往 。 儘 管 主 要

記 載 現 已 失 佚 , 寧 梵 夫 教 授 還 是 根 據 引 述 他 作 品 的 資 料 , 翻 譯 如 下 :「 迦 維 羅 越 國 ( 譯

註 : 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 城 桓 多 已 荒 廢 , 無 人 整 頓 , 猶 有 優 婆 塞 , 姓 釋 , 可 二 十 餘 家 ,

是 白 靜 王 ( 譯 註 : 指 淨 飯 王 ) 之 苗 裔 …, 精 進 修 持 … 修 復 年 久 失 修 之 佛 塔 … 然 現 僅

十 二 名 僧 侶 居 於 城 內 。」

隨 後 , 中 國 著 名 僧 侶 法 顯 於 399 年 至 412 年 間 前 往 朝 聖 , 其 中 描 述 「 止 有 眾 僧 民

戶 數 十 家 而 已 。」 同 樣 顯 現 當 地 荒 涼 的 場 景 。 英 國 佛 教 學 學 者 山 姆 ‧ 比 爾 於 1869 年

的 《 佛 國 記 》 英 譯 本 中 描 述 :「 白 淨 王 ( 指 淨 飯 王 ) 故 宮 處 。 作 太 子 母 形 像 。」、「 太

子 出 城 東 門 見 病 人 。 迴 車 還 處 皆 起 塔 。」 這 段 紀 錄 在 後 來 玄 奘 的 記 載 中 獲 得 印 證 , 玄

奘 於 629 至 645 年 間 前 往 朝 聖 , 並 集 結 旅 途 經 歷 成 冊 。 山 姆 ‧ 比 爾 於 1911《 大 唐 西 域

記 》 的 英 譯 本 中 敘 述 :「 其 內 宮 城 周 十 四 五 里 , 壘 甎 而 成 , 其 跡 峻 固 。」、「 宮 城 內

有 故 基 , 淨 飯 王 正 殿 也 。 上 建 精 舍 」 玄 奘 更 造 訪 摩 耶 夫 人 寢 殿 遺 跡 、 阿 私 陀 仙 人 為 太

子 占 相 處 、 太 子 遣 回 其 白 馬 犍 陟 以 及 四 門 遊 觀 處 , 各 建 有 一 佛 寺 作 為 指 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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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再 發 現

即 使 有 許 多 早 期 佛 教 朝 聖 路 線 的 記 載 , 直 至 十 九 世 紀 以 前 , 佛 陀 的 出 生 地 ──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確 切 位 置 都 已 失 佚 。 當 年 亞 歷 山 大 ‧ 康 寧 漢 爵 士 、 理 斯 ‧ 戴 維 斯 教 授

等 考 古 學 家 與 歷 史 文 本 研 究 者 , 都 試 圖 參 考 法 顯 與 玄 奘 的 路 線 , 仍 舊 徒 勞 無 功 。 直 至

1895 年 尼 格 利 哈 瓦 區 出 土 阿 育 王 石 柱 , 當 中 記 載 阿 育 王 王 朝 擴 張 疆 土 時 , 曾 以 過 去 七

佛 之 一 的 拘 那 含 牟 尼 佛 為 名 , 於 此 建 立 拘 那 含 牟 尼 佛 涅 槃 寺 。 配 合 歷 史 上 的 地 形 學 ,

證 實 拘 那 含 牟 尼 佛 涅 槃 寺 位 於 尼 泊 爾 德 賴 高 原 。 再 根 據 法 顯 記 載 ,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往 東

一 里 即 為 拘 那 含 牟 尼 佛 涅 槃 寺 。 之 後 尼 泊 爾 帕 爾 帕 府 總 督 卡 德 加 ‧ 桑 雪 雷 那 將 軍 與 印

度 考 古 局 安 羅 ‧ 傅 爾 博 士 , 在 1896 年 一 同 調 查 藍 毗 尼 園 的 銘 文 , 進 一 步 將 古 城 確 切

的 位 置 縮 小 範 圍 , 如 同 法 顯 描 述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約 位 於 藍 毗 尼 西 側 五 十 里 。

印 度 考 古 局 的 考 古 調 查 員 穆 克 赫 吉 曾 於 1899 年 , 針 對 安 羅 ‧ 傅 爾 博 士 的 調 查 進 行

測 繪 與 紀 錄 。 傅 爾 博 士 的 調 查 旨 在 辨 識 提 羅 拉 科 特 是 否 為 古 代 的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 而 前 述

的 地 域 證 明 無 疑 幫 助 了 穆 克 赫 吉 。 以 前 一 般 推 測 遺 址 應 是 在 藍 毗 尼 與 阿 育 王 柱 一 帶 , 不

過 穆 克 赫 吉 的 證 據 超 越 了 這 一 點 , 因 為 此 區 並 未 受 到 侵 擾 , 使 穆 克 赫 吉 能 認 出 此 城 市 的

規 畫 , 並 將 測 量 、 繪 圖 結 果 與 法 顯 和 玄 奘 的 記 載 結 合 。 包 含 城 市 本 身 長 方 形 磚 瓦 、 泥 牆

( 南 北 向 1600 尺 、 東 西 向 1000 尺 ), 另 外 三 側 有 壕 溝 圍 繞 、 河 流 在 第 四 側 。 地 圖 亦 描 述

現 存 的 周 邊 遺 址 , 包 含 河 岸 、 往 北 方 向 的 外 側 小 鎮 、 基 本 方 位 上 還 有 三 處 塔 型 的 土 丘 。

穆 克 赫 吉 試 圖 依 循 一 些 磚 瓦 堆 砌 而 成 的 內 部 遺 跡 , 對 照 整 體 配 置 與 中 國 朝 聖 僧 侶

法 顯 與 玄 奘 的 敘 述 , 總 結 「 只 有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與 提 羅 拉 科 特 才 有 如 此 多 的 記 載 與 鑑 定 ,

位 於 右 側 , 符 合 所 有 其 他 條 件 。」 隨 後 穆 克 赫 吉 這 項 主 張 與 發 現 即 獲 得 主 要 當 局 的 認

可 。1901 年 英 國 的 印 度 史 學 家 文 森 ‧ 史 密 斯 亦 描 述 「 在 這 區 域 內 沒 有 其 他 圍 牆 圍 成 的

地 方 與 玄 奘 當 時 的 針 對 遺 址 的 敘 述 有 相 符 。」 並 歸 結 「 既 然 國 內 無 他 處 符 合 玄 奘 所 描

述 的 神 聖 院 落 ,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與 提 羅 拉 科 特 的 說 法 自 然 無 庸 置 疑 。」

啟 動 考 古 調 查

儘 管 找 出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與 提 羅 拉 科 特 連 結 的 證 據 , 但 到 了 1962 年 印 度 考 察 隊 的

領 隊 德 芭 拉 ‧ 米 特 拉 前 往 提 羅 拉 科 特 針 對 北 側 城 牆 進 行 小 規 模 的 挖 掘 行 動 後 , 穆 克 赫

吉 的 主 張 即 受 到 質 疑 。 德 芭 拉 ‧ 米 特 拉 表 示 從 目 前 出 土 的 區 域 來 看 , 提 羅 拉 科 特 在 早

期 還 未 建 立 防 禦 的 工 程 , 並 強 調 「 這 裡 第 一 期 出 土 的 陶 器 都 是 公 元 前 三 世 紀 以 後 的 器

皿 。」 這 些 證 據 隨 後 也 編 入 其 著 作 《 佛 教 遺 址 》 中 , 並 總 結 「 目 前 尚 未 找 到 直 接 的 證

據 去 證 明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就 在 提 羅 拉 科 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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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 而 德 芭 拉 ‧ 米 特 拉 的 主 張 並 未 說 服 尼 泊 爾 人 與 國 際 學 者 ,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在 1967 年 與 1972 年 間 仍 在 提 羅 拉 科 特 地 區 進 行 計 畫 性 的 挖 掘 與 保 護 行 動 , 包 含 挖 掘

深 溝 , 藉 此 鑑 定 這 一 區 古 代 的 遺 物 、 清 理 表 層 磚 造 遺 址 。 在 Tara Nanda Misra 和 Babu

Krishna Rijal 的 指 導 下 , 這 些 挖 掘 使 得 為 了 保 護 城 市 的 磚 牆 區 以 及 通 往 東 西 側 的 城 門 區

逐 漸 明 朗 化 。 同 時 也 專 注 在 堡 壘 與 郊 區 北 側 所 出 土 的 兩 座 大 塔 。 挖 掘 深 溝 的 過 程 也 頗

有 進 展 , 不 僅 成 功 出 土 北 方 磨 光 黑 陶 、 灰 色 彩 陶 等 器 皿 , 這 些 考 古 結 果 也 證 實 此 區 可

往 前 追 溯 至 公 元 前 五 世 紀 。

整 體 來 說 , 這 些 後 期 的 調 查 更 強 化 了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與 提 羅 拉 科 特 之 間 的 連 結 , 德

國 考 古 學 家 Hartel 曾 寫 道 「 世 界 大 多 數 的 學 者 都 在 關 注 提 羅 拉 科 特 地 區 。」 在 一 些 基

礎 工 程 設 立 , 以 及 許 多 學 者 , 包 含 穆 克 赫 吉 、Tara Nanda Misra 和 Babu Krishna Rijal 率

先 研 究 後 , 在 1997 年 至 1999 年 間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在 此 區 進 行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勘 查 ,

證 實 此 區 曾 有 棋 盤 式 的 街 道 配 置 , 以 及 土 丘 的 深 溝 都 顯 示 公 元 前 五 世 紀 即 有 人 佔 領 此

地 。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再 發 現

近 四 年 來 ,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 斯 特 靈 大 學 和 拉 籌 伯 大 學 著 手 進 行 新 一 期 「 佛 陀 誕 生 地 藍 毗 尼 的 保 存 與 管 理 加 強

計 畫 」, 在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日 本 信 託 基 金 的 援 助 下 , 東 京 大 學 教 授 西 村 幸 夫 、 前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局 長 科 什 山 • 普 拉 薩 德 • 阿 查 理 雅 、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羅 賓 • 康 寧 翰 教 授 共 同 領 導 , 聚 焦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考 古 調 查 。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研 究 計 畫 是 一 項 跨 領 域 的 研 究 , 不 僅 結 合 傳 統 考 古

研 究 方 法 , 例 如 挖 掘 , 更 包 含 尖 端 科 學 研 究 的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勘 查 、 地 質 考 古 學 等 。 這

期 間 考 古 團 隊 成 功 推 算 出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城 市 型 態 與 時 間 發 展 。 同 時 不

用 進 行 全 面 性 的 挖 掘 , 透 過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勘 查 即 能 模 擬 出 第 一 張 完 整 呈 現 南 亞 早 期 歷

史 城 市 的 地 圖 。 從 地 球 物 理 學 的 磁 儀 計 也 檢 測 出 底 層 土 壤 的 磁 差 , 再 透 過 重 燒 現 有 的

磚 塊 產 生 正 向 的 磁 力 異 常 , 成 功 推 演 出 磚 牆 的 組 成 成 分 與 排 列 。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地 球 物 理 勘 查 始 於 2014 年 , 成 功 調 查 出 早 期 城 市 的 規 劃 結 合 直 線 性 的 結 構 ,

主 要 道 路 也 依 循 護 城 牆 與 護 城 河 , 呈 現 矩 形 圍 成 的 區 域 。 此 外 , 也 顯 示 此 區 有 許 多 方

正 排 列 配 置 、 並 發 現 市 中 心 有 以 牆 圍 繞 而 成 的 建 築 , 長 寬 約 100 x 100 公 尺 。

為 了 解 這 個 建 築 的 時 間 、 特 色 與 形 式 , 考 古 團 隊 先 於 北 側 牆 探 測 出 疑 似 通 道 的 結

構 , 並 於 2016 年 在 此 挖 出 一 個 約 60 x 20 公 尺 的 通 道 , 現 已 證 實 為 北 側 城 門 , 並 有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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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 塔 連 結 周 圍 的 城 牆 , 塔 寬 約 1.5 公 尺 , 高 1 公 尺 。 城 牆 內 也 發 現 一 個 長 寬 為 20 公 尺

的 大 型 結 構 , 包 含 許 多 房 間 和 一 座 庭 院 。 整 個 區 域 的 格 局 宏 偉 , 城 市 正 中 心 坐 落 一 處

遺 跡 , 也 暗 示 過 去 可 能 為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行 政 單 位 與 政 治 高 層 的 住 所 。

團 隊 緊 接 著 在 此 進 行 深 度 考 古 文 化 層 挖 掘 測 序 , 目 前 則 在 處 理 出 土 文 物 , 等 待 科

學 鑑 定 年 代 結 果 出 爐 。 由 斯 特 靈 大 學 的 辛 普 森 教 授 進 行 地 質 考 古 分 析 , 包 含 土 壤 取 樣

進 行 光 釋 光 測 量 (OSL), 測 定 得 到 的 年 代 將 有 助 於 了 解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一 代

的 遺 跡 與 建 築 特 色 。 此 外 奧 地 利 學 者 庫 比 納 針 對 土 壤 進 行 一 系 列 精 細 的 考 古 研 究 , 試

圖 了 解 其 中 的 沉 積 物 與 特 質 , 再 進 一 步 了 解 當 地 自 然 環 境 的 變 化 、 過 去 的 族 群 又 是 如

何 影 響 周 遭 地 景 。

挖 掘 期 間 , 團 隊 針 對 城 市 的 其 他 區 域 同 時 進 行 挖 掘 , 包 含 沙 瑪 神 廟 旁 一 條 4 公 尺

深 的 深 溝 , 這 區 也 提 供 證 據 , 幫 助 追 溯 城 市 的 起 源 到 最 後 被 佔 領 的 順 序 。 從 鑽 孔 可 以

發 現 有 木 造 建 築 結 構 體 直 接 插 進 土 壤 , 且 可 回 推 到 公 元 前 八 世 紀 , 不 僅 成 為 最 早 的 證

據 , 也 支 持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人 類 定 居 活 動 早 於 當 時 恆 河 平 原 主 要 城 邦 興

起 的 假 設 。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一 區 在 近 期 所 發 現 的 沙 瑪 神 廟 , 也 是 笈 多 王 朝

時 期 廟 宇 的 代 表 , 其 中 結 合 雕 刻 的 磚 頭 , 在 庫 丹 與 藍 毗 尼 一 帶 也 可 以 找 到 。

從 北 側 防 禦 的 土 牆 發 現 有 一 條 通 道 貫 穿 , 顯 示 這 裡 早 期 曾 有 人 為 活 動 , 加 上 之 後

兩 次 以 柵 欄 作 分 界 , 鋪 上 陶 、 磚 的 防 禦 土 牆 , 可 追 溯 回 公 元 前 六 世 紀 。 這 些 朝 東 的 木

造 籬 笆 也 顯 示 早 期 在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曾 施 行 集 中 管 制 以 及 城 市 規 劃 建 制 。

從 古 城 的 水 文 學 和 水 源 規 劃 也 發 現 孔 雀 王 朝 時 期 中 心 有 以 磚 瓦 圍 成 的 水 池 , 大 約 30 x

30 公 尺 。 同 時 也 出 土 一 座 蓄 水 池 , 可 以 被 視 為 是 第 一 個 在 孔 雀 王 朝 時 期 為 公 民 所 蓋 的

基 礎 設 施 , 在 加 德 滿 都 山 丘 上 的 中 世 紀 城 市 中 也 發 現 相 似 的 設 施 , 由 此 也 推 論 這 些 加

德 滿 都 山 丘 上 的 建 築 風 格 以 及 城 市 規 劃 可 能 源 自 德 賴 平 原 。

透 過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勘 查 , 辨 識 出 有 一 巷 道 穿 過 城 中 主 要 交 叉 路 , 一 直 通 到 防 禦 的

土 牆 外 。 現 已 確 認 此 巷 道 在 通 往 東 門 的 道 路 南 側 , 且 與 它 平 行 。 也 發 現 這 裡 的 防 禦 土

牆 經 過 兩 期 的 工 程 , 其 中 一 次 是 為 了 填 滿 牆 上 先 前 出 現 的 縫 隙 , 暗 示 後 期 巷 道 進 行 相

關 的 磚 瓦 工 程 。 整 體 反 映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一 區 的 都 市 形 態 並 非 固 定 不 變 ,

會 隨 時 間 調 整 , 例 如 城 市 的 入 口 隨 著 城 市 不 同 時 期 的 發 展 , 曾 開 放 , 也 曾 封 閉 。

針 對 城 牆 外 的 調 查 , 在 南 側 發 現 一 個 大 土 丘 , 表 層 被 許 多 金 屬 殘 留 物 所 覆 蓋 。 總

計 下 來 有 八 噸 的 鐵 屑 , 也 發 現 熔 爐 碎 片 , 顯 示 公 元 前 四 世 紀 在 城 市 的 南 側 為 主 要 工 業

區 。 也 顯 現 當 時 已 有 意 識 的 將 產 生 大 量 汙 染 的 活 動 安 排 到 城 外 。

15


在 東 邊 , 東 塔 附 近 也 發 現 一 座 寺 院 建 築 , 傳 統 上 認 為 是 農 田 所 圍 繞 的 遺 址 , 但 透

過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勘 查 顯 示 這 裡 有 寺 院 群 和 磚 瓦 堆 砌 的 池 塘 , 出 土 時 只 在 地 表 下 約 25 公

分 。 回 溯 公 元 前 三 世 紀 , 這 些 遺 跡 都 標 註 著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以 及 周 邊 考 古

遺 產 的 重 要 性 , 同 時 也 須 考 量 未 來 發 展 時 的 保 護 措 施 。 我 們 將 持 續 進 行 田 野 調 查 , 了

解 更 多 這 些 工 業 遺 址 區 與 聖 地 , 並 針 對 部 分 區 域 採 取 必 要 措 施 , 使 之 免 於 受 到 農 業 深

耕 與 現 代 建 造 的 影 響 。

從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勘 查 , 結 合 無 人 機 的 測 繪 、 螺 旋 鑽 取 、 挖 掘 和 地 質 考 古 學 , 我 們

可 以 更 清 楚 認 識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的 地 質 型 態 以 及 時 間 順 序 , 接 著 就 能 開 始

論 證 這 個 城 市 的 脈 絡 。 此 區 在 公 元 前 八 世 紀 有 人 為 活 動 , 隨 後 於 公 元 前 六 世 紀 建 造 了

朝 東 的 木 造 籬 笆 進 行 防 禦 , 這 些 圍 籬 隨 後 又 被 陶 土 推 砌 的 城 牆 和 磚 瓦 堆 砌 的 牆 與 塔 所 取

代 。 更 需 要 提 到 的 是 在 市 中 心 的 十 字 路 口 發 現 一 座 以 牆 圍 繞 而 成 的 建 築 , 長 寬 約 100 x

100 公 尺 , 包 含 四 個 主 要 的 城 門 , 都 可 跟 中 國 早 期 朝 聖 者 的 敘 述 交 相 對 照 , 後 來 在 其 上

發 現 四 邊 形 的 建 築 便 直 接 獲 得 證 實 。 從 這 種 種 證 據 都 顯 示 質 疑 穆 克 赫 吉 學 者 最 初 的 鑑

定 是 不 必 要 的 , 然 而 , 考 量 未 來 將 有 越 來 越 多 的 朝 聖 者 以 及 未 知 的 開 發 所 可 能 導 致 的

破 壞 , 現 階 段 我 們 也 極 需 更 多 資 金 , 才 能 持 續 進 行 調 查 、 保 存 與 呈 現 這 些 重 要 的 遺 址 。

結 論

儘 管 近 四 年 間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與 提 羅 拉 科 特 的 研 究 有 超 前 的 發 現 , 但 遺 址 的 歷 史 、

形 態 學 和 連 貫 性 的 資 料 仍 然 不 足 , 尤 其 此 區 同 時 發 現 現 存 最 古 老 的 遺 址 以 及 近 現 代 的

遺 址 , 像 是 由 四 面 牆 所 圍 繞 的 建 築 、 東 側 寺 院 和 沙 瑪 神 廟 。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 日 本 信

託 基 金 計 劃 第 三 階 段 專 案 將 著 重 在 強 化 遺 址 朝 聖 與 遊 客 經 驗 上 , 透 過 調 查 與 保 存 選 定

的 城 市 遺 址 和 腹 地 , 輔 以 看 板 設 計 和 編 寫 導 覽 手 冊 來 呈 現 給 朝 聖 者 和 遊 客 。 同 時 提 供

培 訓 機 會 給 尼 泊 爾 特 里 布 文 大 學 的 博 士 生 、 藍 毗 尼 佛 教 大 學 的 研 究 生 、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等 相 關 職 員 , 並 鼓 勵 孟 加 拉 、 不 丹 、 緬 甸 、 印 度 、 巴 基 斯 坦 、

斯 里 蘭 卡 一 同 加 入 我 們 的 考 古 研 究 行 列 。

雖 然 防 禦 中 心 和 城 外 的 農 田 區 的 產 權 皆 歸 屬 尼 泊 爾 政 府 , 並 由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負

責 管 理 , 但 我 們 在 新 的 考 古 調 查 中 發 現 寺 院 、 遠 古 工 業 遺 產 區 及 遠 古 住 宅 區 幾 乎 都 落

在 護 城 河 之 外 ; 研 究 中 也 反 映 出 當 地 由 於 修 持 活 動 、 道 路 建 築 與 為 新 寺 院 的 建 設 導 致

的 拓 寬 工 程 , 或 是 建 設 遊 客 公 共 設 施 、 住 屋 等 人 為 活 動 , 已 讓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幾 個 關 聯 區 域 以 及 無 價 的 考 古 遺 址 受 到 威 脅 , 必 須 加 快 腳 步 進 行 全 面 性 的 檢 查 與

調 查 。

16


此 外 , 也 須 了 解 遊 客 的 需 求 以 及 當 地 在 近 期 社 會 與 經 濟 下 所 受 到 的 衝 擊 。 為 此 整

個 團 隊 將 持 續 與 當 地 居 民 、 商 家 、 觀 光 業 與 朝 聖 者 進 行 訪 談 , 了 解 來 訪 當 地 的 族 群 ,

這 些 客 群 又 為 當 地 經 濟 帶 來 哪 些 衝 擊 。 因 此 觀 察 遊 客 的 活 動 必 然 有 助 於 了 解 朝 聖 者 、

觀 光 客 以 及 當 地 居 民 的 需 求 , 並 在 保 存 與 維 護 當 地 特 有 文 化 遺 產 的 同 時 , 促 進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一 帶 持 續 性 的 發 展 。 另 外 也 感 謝 藍 毗 尼 酒 店 笠 井 公 司 的 笠 井 篤 信

先 生 的 慷 慨 資 助 , 促 成 2018 年 2 月 首 次 舉 辦 社 區 文 化 節 慶 活 動 , 碰 巧 遇 上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藍 毗 尼 園 國 際 科 學 委 員 會 年 會 成 員 來 訪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 這 個 慶 典

主 要 在 慶 祝 有 形 與 無 形 的 遺 產 , 著 重 在 孩 童 校 內 競 賽 、 照 片 展 、 藝 術 品 展 覽 , 以 及 傳

統 舞 蹈 的 呈 現 , 並 包 含 當 地 手 工 藝 品 的 製 作 , 例 如 Rangi Lal Parjapati 結 合 傳 統 陶 工 藝 ,

純 手 工 製 作 的 象 , 或 是 綠 化 手 工 藝 婦 女 團 親 手 以 草 編 織 的 籃 子 。( 有 些 作 品 亦 會 展 出 於

此 次 展 覽 )

最 後 我 想 引 述 一 段 使 我 深 受 啟 發 的 一 段 話 , 主 要 出 自 2016 年 4 月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前 總 幹 事 伊 琳 娜 • 博 科 娃 參 與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藍 毗 尼 園 國 際 科 學 委 員 會 年 會 , 來

訪 藍 毗 尼 園 和 提 羅 拉 科 特 , 針 對 如 何 呈 現 與 保 存 南 亞 豐 富 但 脆 弱 的 有 形 與 無 形 資 產 的

一 席 話 :

「 我 們 可 以 寄 託 在 這 股 能 量 上 , 未 來 的 朝 聖 者 與 觀 光 客 就 能 完 整 體 驗 到 這 塊 古 老

宗 教 與 歷 史 的 景 觀 , 同 時 利 用 遺 產 的 力 量 推 進 永 續 發 展 , 也 為 全 人 類 提 供 適 宜 的 工 作

與 生 計 。 文 化 遺 產 就 好 比 是 一 位 駕 駛 , 能 學 習 各 種 技 能 與 知 識 、 為 全 人 類 開 展 新 的 生

產 力 … 我 們 無 需 在 遺 址 的 維 護 與 開 發 上 做 抉 擇 , 更 不 用 在 遺 址 保 存 與 佛 教 朝 聖 者 的 需

要 之 間 選 邊 站 。 如 果 關 心 這 塊 土 地 的 所 有 人 在 計 劃 與 行 動 上 都 從 和 諧 出 發 , 那 麼 我 們

就 可 以 涵 蓋 所 有 。」

致 謝

此 次 整 個 計 畫 匯 集 許 多 考 古 學 家 , 包 含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 斯 特 靈 大 學 和 拉 籌 伯 大 學 。 贊 助 單 位 包 含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 日 本 基 金 計 劃 專 案 、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 日 本 法 華 宗 、 法 國

東 方 文 化 遺 址 保 護 聯 盟 、 美 國 國 家 地 理 學 會 、 尼 泊 爾 藍 毗 尼 國 際 內 觀 禪 修 中 心 、 英 國

藝 術 暨 人 文 研 究 委 員 會 、 英 國 牛 頓 基 金 會 、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 重 要 捐 助 者 : 笠 井 篤 信 ( 藍

毗 尼 酒 店 笠 井 公 司 )。 同 時 感 謝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加 德 滿 都 辦 公 室 、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世 界 遺 產 中 心 、 尼 泊 爾 特 里 布 文 大 學 的 職 員 與 學 生 、 藍 毗 尼 佛 教 大 學 、Risshion Shanti

Vihar 信 託 、 提 羅 拉 科 特 與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社 區 及 居 民 。

17


Excavating Ancient Kapilavastu,

the Childhood Home of Lord Buddha

Robin Coningham, FRAS, FSA

2014 UNESCO Chair in Archaeological Ethics and Practice in Cultural Heritage;

Associate Director of the Institute of Medieval and Early Modern Studies, Durham

University, UK; and Professor of Medieval Archaeology, Durham University, UK.

Introduction

As Buddhism expanded out of the Ganga Plains and across the ancient kingdom of

Gandhara, it encountered cities and communities with different cultural origins and practices.

A mixture of cities and settlements of Persian and Hellenistic settlers, as well as indigenous

Philhellenic and un-Hellenised populations, Gandhara was acknowledged to represent an important

province of the Mauryan Empire. Indeed, the Emperor Asoka ensured that his edicts

in this region were recorded in either Greek or Kharosthi to reach these descendants of Darius

and Alexander. This cultural encounter later fused Hellenistic styles with Indic subjects to

create some of the earliest known images of the Buddha. As illustrated in this catalogue by Sir

John Marshall’s photographs of Taxila, and the Gandharan sculpture from Durham’s Oriental

Museum, many depict scenes from his life within the ancient city of Kapilavastu, the Buddha’s

childhood home.

While Gandharan sculptors imagined Kapilavastu through a Hellenistic lens, with characters

framed within Corinthian capitals, the earliest historic descriptions of Kapilavastu are

from a series of remarkable monk historians who undertook long and dangerous pilgrimages

across the Buddhist holy land. The earliest surviving record of a visit to Kapilavastu was by

Zhi Sengzai, who travelled there during the Chin Dynasty (r.265-420 CE). Although his main

text has been lost, Max Deeg’s translation of later references to it records that “Kapilavastu

has not got a king now. The city and ponds are deserted and dirty; there being only empty

space. There are some upasakas, about twenty household of the Sakya family; they are descendants

of King Suddhodana…formerly they zealously cultivated religious energy…when

the stupas were dilapidated, they completely repaired them..But now there are [only] twelve

monks who dwell inside that [city].”

18


The city was then visited by the Chinese monk, Faxian, who travelled on pilgrimage between

399 and 412 CE. He also described a largely abandoned landscape with “simply a congregation

of priests and about ten families of lay people” inside the city. Sir Samuel Beal’s

1869 translation of Faxian records that “In the place where stand the ruins of the palace of

Sudhodana, there is a picture of the Prince-apparent and his mother” and that stupas “have

been erected on the following spots - where the royal Prince left the city by the Eastern gate,

where he saw the sick man, and where he caused his chariot to turn and take him back to his

Palace”. His description is corroborated by that of the later monk, Xuanzang, who visited

between 629 and 645 CE. He also carefully recorded his visit to the ancient city. Beal’s 1911

translation states that despite being ruinous, the pilgrim saw that “the inner city is fifteen li

round; it is completely encircled and is exceedingly strong” and that “within the city are

some old foundations belonging to the chief palace of Suddhodana raja. Over these ruins a

Vihara has been built”. Xuanzang also noted visiting the ruins of the sleeping hall of Queen

Maya, also with a vihara built over it, as well as a stupa marking the place where Asita read

the horoscope of Prince Siddhartha, the point where he sent back his horse, Kanthaka and the

place of the Four Sights, the old man, sick man, dead man and the ascetic.

The Rediscovery of Kapilavastu

Although a key site within early Buddhist pilgrimage routes, the location of ancient Kapilavastu,

the childhood home of the Buddha, had been lost by the nineteenth century. Many

of the archaeological and textual pioneers of the age, such as Sir Alexander Cunningham and

Professor Thomas Rhys Davids, were unable to identify Kapilavastu despite references to it

within the itineraries of Faxian and Xuanzang. This situation was entirely transformed in 1895

by the discovery, and subsequent translation, of the Asokan inscription on the Niglihawa pillar

as it recorded Asoka’s expansion of the nirvana stupa of the Buddha Kanakamuni,one of the 27

Buddhas proceeding Siddhartha. This unlocked the historical topography of the Nepali Terai as

the nirvana stupa was referenced by Faxian as being only one li east of the ancient Kapilavastu.

The later discovery of the Lumbini inscription in 1896 by the Nepali Governor of Palpa, General

Khadga Shumsher J.B. Rana, and Dr Fuhrer of the Archa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 further narrowed

down its location as Faxian also placed Kapilavastu as 50 li west of Lumbini.

This strong locational evidence undoubtedly assisted the archaeological surveyor P.C.

Mukherji, of the Archa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 during his mapping and recording of Dr

Fuhrer’s earlier work to identify the archaeological site of Tilaurakot as ancient Kapilavastu

in 1899. Mukherji’s own evidence advanced its case beyond its proximity to both Lumbini

19


and the Asokan Kanakamuni inscription as he was able to recognise and relate the site’s topography

to Faxian and Xuanzang’s descriptions of the ancient city due to its undisturbed

nature. These included the city itself, defined by a rectangular brick and mud walled enclosure

measuring 1600 feet north to south by 1000 feet east to west and further fortified by moats on

three sides and the river on the fourth. His map of the site also demonstrated the survival of

additional monuments within the site’s immediate hinterland, including an outer town to the

north and three stupa-like mounds at the cardinal points.

Clearing parts of the jungle interior of the site, Mukherji was also able to trace some of

the brick-built internal monuments and, comparing the overall plan with descriptions from

Chinese pilgrims Faxian and Xuanzang, concluded that “no other ancient site has so much

claim on the identification of Kapilavastu as Tilaura (sic), as being situated in the right position

and fulfilling all other conditions” (1901: 50). P.C. Mukherji’s discovery of ancient

Kapilavastu was immediately accepted by key authorities, with Vincent Smith stating in 1901

that “In the whole country side there is no other walled enclosure corresponding to the citadel

described by HiuenTsiang (sic) as existing in his time”, leading him to conclude that “Considering

the fact that there is no other place in the whole region which can possibly be identified

with the ‘royal precincts’ described by HiuenTsiang (sic), the identification of them with

Tilaura-Kot can hardly be doubted”.

The Beginning of Archaeological Investigations

Despite the strength of evidence linking the archaeological site of Tilaurakot with ancient

Kapilavastu, P.C. Mukheriji’s conclusions were questioned in 1962 after Debala Mitra of the

Archa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 opened a small excavation trench across Tilaurakot’s north

wall and rampart. Her interpretation of the exposed section led her to conclude that Tilaurakot

had not been fortified during its early phases and, most significantly, stated that “the pottery

of Period I here is not earlier than the third century BC” (1972: 16). She reflected on her evidence

in her volume, Buddhist Monuments, and concluded that “we did not find anything tangible

in favour of the identification of Tilaura-kot with Kapilavastu” (1971: 250).

Many Nepali and international scholars were unconvinced by Mitra’s suggestion and dating,

and the site was then subject to a campaign of excavation and conservation by the Government

of Nepal’s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between 1967 and 1972. These included both

the excavation of a series of deep sondages to investigate the antiquity of the site as well as

the clearing of brick monuments close to the surface. Directed by Tara Nanda Misra and Babu

20


Krishna Rijal, these excavations cleared sections of the brick wall protecting the city as well

as one monumental gateway on its eastern and western sides. Their investigation also focused

on the walled city’s hinterland and two large stupas were discovered north of the Northern

Suburb. The deep trenches were equally successful and reports of finds of Northern Black Polished

Ware (NBPW) and Painted Grey Ware (PGW) confirmed a relative sequence stretching

back to the first half of the first millennium BCE.

Collectively, these later investigations strengthened again the case for the identification

of Tilaurakot as ancient Kapilavastu and as the German archaeologist Hartel summarises “The

majority of scholars all over the world tended to Tilaurakot” (1995:151). Building on this

foundation work, and that of the pioneering studies of P.C. Mukherji, Tara Nanda Misra and

Babu Krishna Rijal, a UNESCO program undertook a geophysical survey across the site in

1997 and 1999. This survey confirmed the presence of a grid-plan street plan within the city

and a deep trench on Mound V suggested that the settlement’s occupation stretched back into

the first half of the first millennium BCE.

Rediscoveries within Tilaurakot-Kapilavastu

Over the four years, a team of archaeologists from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Durham University’s UNESCO Chair, the

University of Stirling and La Trobe University have been undertaking renewed archaeological

investigations at Tilaurakot as part of the second phase of the UNESCO project, ‘Strengthening

the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of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With overall

sponsorship from the Japanese Funds-in-Trust-for-UNESCO and leadership from Professor

Yukio Nishimura of Tokyo University, the archaeological investigations focused on Tilaurakot-Kapilavastu

and were co-directed by Mr Kosh Prasad Acharya, former Director-General

of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Nepal, and Professor Robin Coningham, UNESCO Chair

in Archaeological Ethics and Practice in Cultural Heritage at Durham University, UK.

Building from our earlier research at Lumbini, the project at Tilaurakot-Kapilavastu has

been multi-disciplinary, combining traditional archaeological approaches, such as excavation,

with cutting edge scientific techniques, including geophysical survey and geoarchaeology.

During this time, our team has successfully defined the urban morphology and chronological

development of Tilaurakot-Kapilavastu and, using geophysical survey, has been able to create

the first comprehensive map of an Early Historic City in South Asia without the need for total

excavation. The magnetometer survey used in the geophysical survey has recorded magnetic

21


variations in the underlying soil and has been particularly successful in picking up alignments

of brick walls, due to the positive magnetic anomalies that fired material such as brick provide.

The geophysical survey of Tilaurakot-Kapilavastu, initiated in 2014, has now been completed

with the identification of a pre-planned city with rectilinear structures and roads at the

cardinal directions within a rectangular enclosure defined by a fortification wall and moats.

As well as identifying many structures within this rigid layout, the geophysics also identified

the presence of a monumental walled complex at the centre of the city, measuring over 100 by

100 metres.

To understand the date, character and form of this complex, the team opened a trench measuring

60 metres by 20 metres in 2016 over an area that the geophysics had identified as a possible

gateway in its northern wall. Excavation within that trench has now confirmed the presence of a

monumental northern gateway and tower linked to the massive perimeter wall, the latter measuring

1.5 metres wide and surviving in places to one metre in height. Inside the wall of the complex,

the team also identified a large structure measuring 20 x 20 metres, with several rooms around

a central courtyard. The entire compound is palatial in scale and is suggestive of a monumental

complex at the centre of the city, most probably housing the administrative and political elites of

ancient Tilaurakot-Kapilavastu.

A deep sequence was excavated in the palatial area, and the team are currently processing

the artefacts and awaiting the results of scientific dating from these investigations. Geoarchaeological

analysis conducted by Professor Ian Simpson of the University of Stirling, including

Optically Stimulated Luminescence samples (OSL) from soil, will provide a scientifically dated

sequence for key monumental and architectural features for this complex as well as other

areas of Tilaurakot-Kapilavastu. In addition, Kubiena tins of soil samples have also been extracted

from the archaeological sequences to microscopically study the deposits and interpret

their characteristics and the nature of the changing environmental development of these sites,

and how past communities may have effected their surrounding landscapes and environment.

During the four season program of excavations, we have also investigated other areas of

the city, including a four metre deep trench next to the Samai Mai Temple. This section has

provided evidence of a long chronological sequence, stretching back from the origins of the

city to its final occupation. The earliest evidence, timber structures cut into the natural soil,

identified from postholes, dates to the eighth century BCE and lends support to the existence

of human settlement at Tilaurakot-Kapilavastu before the emergence of major states in the

22


Ganges plains. The Samai Mai Temple area also presented evidence of one of the most recent

monuments at Tilaurakot-Kapilavastu in the form of a major Gupta period temple constructed

of carved bricks similar to those found at Kudan and Lumbini.

A trench cut through the northern fortification wall also confirmed early occupation, with

the later phases of clay and brick fortifications preceded by two phases of site demarcation

by timber palisade dating to the sixth century BCE. The creation of these cardinally-oriented

timber fence-lines is suggestive of centralised control and urban design at ancient Tilaurakot-Kapilavastu

from its earliest phases of occupation. The team is also beginning to understand

the hydrology and water management of the ancient city. This included the discovery of

a Mauryan period central brick-lined pond within the city measuring 30 by 30 metres. Striking

as the first example of Mauryan civic infrastructure, it is similar in appearance to tanks found

in the medieval cities of the Kathmandu Valley, leading the team to develop the hypothesis

that some aspects of the Valley’s architectural styles and urban design were developed in the

Terai.

The geophysical survey also identified a roadway running through the main crossroads of

the city and out towards the city ramparts. Notably, it ran south of, and parallel to, the road to

the conserved Eastern Gate. Initially appearing to be a continuation of the brick fortification

wall, two phases of brickwork were identified, one filling in an earlier gap in the wall, suggestive

of a later blocking of a gateway. This shows that the urban form of Tilaurakot-Kapilavastu

was not static but changed over time, with entrances to the city being opened and blocked

at different stages of the city’s development.

Outside the fortification walls, the team also targeted investigations at monuments in the

immediate environs and hinterland of the city. To the south, the team excavated a trench on

a large mound covered by a surface scatter of metal-working residue. Recording over eight

tonnes of iron slag, furnace fragments were also discovered, indicating a major industrial zone

to the south of the city dating from the fourth century BCE onwards. This suggests that heavy

polluting activities were consciously located outside the city.

To the east, the team uncovered a major monastic complex around the Eastern Stupa.

Traditionally thought to be an isolated monument surrounded by fields, our geophysical survey

revealed a monumental complex of monastic buildings and brick-lined ponds, which

when excavated, was found only 25 centimetres below the current ground surface. Dating to

23


the third century BCE, these monuments around the city highlight the importance and significance

of the archaeological heritage of Tilaurakot-Kapilavastu and its surrounding landscape

but also the need to protect it from future development. We plan to continue our field survey

to understand more about its sacred and industrial hinterland as well as identify more areas

that warrant protection from deep ploughing and building.

As is clear, we now know much more about the morphology and chronology of Tilaurakot-Kapilavastu

through the geophysical survey and, in combination with the results of Unmanned

Aerial Vehicle (UAV) mapping, auger-coring, excavation and geoarchaeology, we

can now begin to confirm the city’s sequence. The city was first occupied in eighth century

BCE, after which it was fortified with a cardinally-oriented timber palisade in the sixth century

BCE. This fence was later replaced by clay ramparts and then topped by a brick wall with

towers. We have also demonstrated the presence of a 100 by 100 metre walled palatial complex

at the central cross-roads of the city. This complex has four cardinal gates and confirms

the Chinese pilgrim descriptions of the palace, complete with the evidence of quadrangular

structure built above it. Based on this evidence, we see no reason to doubt Mukherji’s original

identification, however, we do recognise that we urgently need more funds to continue to investigate,

conserve and present this significant site before increasing numbers of pilgrims and

associated unplanned development damage its unique heritage and setting.

Conclusion

Despite the striking discoveries over the last four years, there is still insufficient information

regarding the history, morphology and sequence of Tilaurakot-Kapilavastu, especially

within the Central Walled Complex, the Eastern Monastery and around the Samai Mai Temple,

where both the oldest and youngest remains of the city have been identified. Now, on the

cusp of the third phase of funding from the Japanese-Funds-in-Trust-for-UNESCO, we will

also seek to enhance the pilgrim and visitor experience at the site by investigating and conserving

selected monuments within the city and its hinterland in order to present them to pilgrims

and visitors as well as write and design information boards and a guide book. We will

also continue to offer training for Masters level students from Nepal’s Tribhuvan University,

postgraduate students from Lumbini Buddhist University and archaeological staff of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and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as well

as continue to encourage colleagues from Bangladesh, Bhutan, Myanmar, India, Pakistan and

Sri Lanka to join us.

24


As significantly, although the fortified core and a number of fields outside the city are owned by

the Government of Nepal, and managed by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our new archaeological

survey has identified the wealth of monastic, industrial and residential occupation beyond the city’s

moats. Our study has demonstrated that these invaluable archaeological remains, integral parts of Tilaurakot-Kapilavastu,

are under threat from cultivation, road building and widening as well as from

the construction of new monasteries, visitor infrastructure and houses. As a result, we all recognise that

broader examination and survey needs to be urgently undertaken.

Additionally, we need to better understand the needs of visitors and the current social

and economic impacts of the site on local communities. To this end, the team will continue to

conduct interviews with local residents, businesses as well as tourists and pilgrims to gain an

enhanced understanding of who visits the site and how this impacts the local economy. Monitoring

visitor behaviour will continue to enable the team to assess the needs of pilgrims, tourists

and the local population, which will contribute to aiding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at Tilaurakot-Kapilavastu,

while also preserving and protecting the site’s unique cultural heritage.

Indeed, with generous funding from Dr Tokushin Kasai of Hotel Kasai Lumbini, we were

able to organise Tilaurakot-Kapilavastu’s first community Cultural Festival in February 2018,

which celebrated its tangible and intangible heritage. Coinciding with the visit of UNESCO’s

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Committee for Lumbini, the program featured competitions for school

children, photographic and artefact exhibitions and traditional dances. It also celebrated the

production of local handicrafts, including beautifully hand-crafted traditional clay elephants

by Rangi Lal Parjapati and intricately hand-woven grass baskets by Hariyali Hastakala Women’s

group - some examples of which are also displayed here.

Finally, I would again like to draw inspiration and direction from the words of Dr Irina

Bokova during her visit as Director General of UNESCO to Lumbini and Tilaurakot-Kapilavastu

and participation in UNESCO’s 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Committee for Lumbini in April

2016, as they contain a relevant message for us all about presenting and protecting South

Asia’s rich but vulnerable tangible and intangible heritage:

“We can build on this energy, so future generations of pilgrims and visitors may experience

fully this ancient religious and historical landscape. We can harness the power of this heritage

to foste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decent jobs and livelihoods for all. Heritage can be a driver to

learn new skills and knowledge, developing new capacities for the whole population…there is no

need to choose between the conservation of historical remains and…development…There is no

25


need to choose between the preservation of heritage and the needs of the Buddhist pilgrims. We

can have all of these, if we manage to coordinate in harmony the initiatives being planned…by so

many actors who care for this place.”

Acknowledgements

The Project team comprised archaeologists drawn from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Durham University’s UNESCO Chair,

University of Stirling and La Trobe University. The Project was generously sponsored by the

Japanese-Funds-in-Trust-for-UNESCO,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Hokke Shu (Japan), Oriental Cultural Heritage Sites Protection

Alliance (France), 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 Panditarama Lumbini International Vipassana

Meditation Center (Myanmar), the UK’s Arts and Humanities Research Council, the

UK’s Newton Fund, Durham University (UK) and, of course, the significant donation from Dr

Tokushin Kasai of Hotel Kasai Lumbini. The Project would not be possible without additional

support from UNESCO’s Kathmandu Office, UNESCO’s World Heritage Centre, the staff and

students of Tribhuvan University and Lumbini Buddhist University, the Trustees of the Risshion

Shanti Vihar and the communities of Tilaurakot-Kapilavastu.

26


27


二 、 科 什 山 • 普 拉 薩 德 • 阿 查 理 雅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 日 本 信 託 基 金 項 目 考 古 調 查 聯 合 主 任 、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前 局 長

科 什 山 • 普 拉 薩 德 • 阿 查 理 雅 於 1978 年 服 務 於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挖 掘 小 組 組 長 ,

2003 年 至 2009 年 間 擔 任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局 長 。 阿 查 理 雅 作 為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計 畫 承

辦 ,1992 年 至 1996 年 間 代 表 尼 泊 爾 政 府 , 帶 領 考 古 部 和 全 日 本 佛 教 會 、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一 同 進 行 摩 耶 夫 人 寺 的 挖 掘 。 退 休 後 加 入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 直 到 2016 年 都 是 帕 斯

帕 提 那 區 發 展 信 托 基 金 的 執 行 長 以 及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教 科 文 組 織 榮 譽 研 究 夥 伴 。 與 康 寧

翰 教 授 一 同 佛 陀 誕 生 地 ── 位 於 尼 泊 爾 的 藍 毗 尼 進 行 挖 掘 工 作 , 近 期 則 在 提 羅 拉 科 特

(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 執 行 考 古 工 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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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r Kosh Prasad Acharya

Co-Director, UNESCO/JFIT Excavations, Former Director-General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Mr Kosh Prasad Acharya joined the Government of Nepal’s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in 1978, serving as Head of its Excavations Branch before holding the office of Director-

General of Archaeology between 2003 and 2009. In addition to acting as Project Chief for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Mr Acharya also held the post of Chief Archaeological Officer

attached to the Japanese Buddhist Federation and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s excavations

of the Maya Devi Temple in Lumbini between 1992 and 1996 on behalf of the Government of

Nepal. Following his retirement from government service, he joined UNESCO as a Consultant

and was appointed Executive Director of the Pashupati Area Development Trust until 2016.

He is now an Honorary Research Fellow attached to Durham’s UNESCO Chair. Mr Acharya

is co-director with Professor Coningham of UNESCO’s excavations and surveys at Lumbini

in Nepal, the birthplace of the Buddha, and UNESCO's current campaign of excavations and

surveys within the Buddha’s natal landscape, including Tilaurakot-Kapilavastu, the childhood

home of the Budd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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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 新 發 現 藍 毗 尼 —— 佛 陀 誕 生 地

科 什 山 ‧ 普 拉 薩 德 ‧ 阿 查 理 雅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 日 本 信 託 基 金 項 目 考 古 調 查 聯 合 主 任 、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前 局 長 、

尼 泊 爾 旅 遊 民 航 暨 文 化 部 前 聯 合 秘 書 、 帕 舒 帕 蒂 區 發 展 信 託 、ICOMOS( 尼 泊 爾 ) 成 員 、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諮 詢 顧 問 、 東 方 文 化 遺 址 保 護 聯 盟 顧 問 、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榮 譽 研 究 員

前 言

在 佛 教 的 傳 統 裡 , 藍 毗 尼 因 摩 耶 夫 人 從 其 丈 夫 的 迦 毗 羅 衛 城 至 其 父 母 所 在 的 天 臂 成

的 旅 途 中 , 途 經 此 地 誕 下 悉 達 多 太 子 而 聞 名 。 悉 達 多 太 子 以 王 子 身 分 在 迦 毗 羅 衛 城 生 活

了 多 年 直 至 他 二 十 九 歲 那 年 出 家 , 斷 然 離 開 了 他 的 妻 兒 與 王 國 , 踏 上 尋 求 真 理 的 旅 程 ,

證 悟 成 為 佛 陀 並 開 始 宣 揚 佛 法 , 使 佛 教 成 為 後 世 重 要 的 宗 教 之 一 。 他 成 道 於 菩 提 迦 耶 ,

並 在 鹿 野 苑 展 開 第 一 次 的 說 法 , 直 至 他 八 十 歲 涅 槃 於 拘 尸 那 揭 羅 期 間 , 他 周 遊 各 地 , 四

處 傳 道 弘 法 。 他 在 即 將 涅 槃 之 際 , 曾 告 訴 阿 難 尊 者 , 藍 毗 尼 、 菩 提 迦 耶 、 鹿 野 苑 及 拘 尸

那 揭 羅 這 幾 個 含 有 他 一 生 主 要 事 跡 的 所 在 地 , 可 以 串 連 起 來 , 做 為 後 人 重 要 的 朝 聖 地 。

藍 毗 尼 作 為 聖 地 的 最 早 考 古 證 據 是 出 現 於 公 元 前 三 世 紀 阿 育 王 朝 時 期 , 摩 耶 夫 人

寺 旁 的 石 柱 碑 文 中 。 阿 育 王 朝 時 期 的 領 土 範 圍 廣 從 阿 富 汗 延 伸 至 孟 加 拉 , 多 數 學 者 也

都 認 同 阿 育 王 是 佛 教 極 重 要 的 護 教 者 。 後 世 記 載 證 實 中 國 的 法 顯 法 師 及 玄 奘 法 師 都 曾

造 訪 阿 育 王 建 造 的 遺 址 , 其 中 包 含 參 拜 位 在 藍 毗 尼 聖 地 的 石 柱 ( 阿 育 王 石 柱 )。 雖 然 曾

有 爭 議 之 說 , 在 五 世 紀 之 後 大 片 藍 毗 尼 區 域 都 被 遺 棄 了 , 但 在 十 四 世 紀 尼 泊 爾 西 部 國

王 Ripu Malla 的 碑 文 中 指 出 , 藍 毗 尼 於 當 時 仍 是 相 當 重 要 的 朝 聖 地 點 , 而 且 在 喜 瑪 拉

雅 獨 立 王 國 的 各 統 治 者 都 前 來 此 地 朝 聖 。 然 而 , 於 此 時 期 後 , 藍 毗 尼 和 許 多 佛 教 聖 地

皆 被 遺 忘 , 甚 至 被 吞 噬 於 叢 林 之 中 或 被 轉 化 融 合 於 其 他 教 派 和 習 俗 裡 。

重 新 發 現 藍 毗 尼

十 九 世 紀 整 個 南 亞 考 古 學 方 法 論 的 發 展 受 惠 於 文 本 研 究 , 歐 洲 及 南 亞 學 者 運 用 歷

史 地 志 試 圖 從 古 文 本 和 碑 文 記 載 中 , 尋 找 並 辨 識 其 中 所 提 及 的 古 蹟 遺 址 所 在 。 這 一 波

考 古 進 展 的 關 鍵 資 料 是 源 於 法 顯 ( 五 世 紀 ) 及 玄 奘 ( 七 世 紀 ) 的 朝 聖 路 線 記 載 至 十 九 世

紀 後 期 , 菩 提 迦 耶 、 鹿 野 苑 和 拘 尸 那 揭 羅 此 些 主 要 的 佛 教 聖 地 皆 已 被 證 實 , 但 佛 陀 的

誕 生 地 ── 藍 毗 尼 的 正 確 位 置 仍 然 成 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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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時 普 遍 認 為 , 藍 毗 尼 位 於 喜 馬 拉 雅 山 山 麓 南 方 的 特 萊 平 原 內 , 此 地 氣 候 惡 劣 、

叢 林 茂 密 , 於 十 九 世 紀 成 為 英 屬 印 度 與 尼 泊 爾 獨 立 王 國 間 的 緩 衝 區 。 先 前 數 次 考 察 皆

沒 有 找 到 藍 毗 尼 的 遺 址 , 直 至 1896 年 , 由 印 度 考 古 局 安 羅 ‧ 傅 爾 博 士 及 尼 泊 爾 卡 德

加 ‧ 桑 雪 雷 那 將 軍 正 式 確 認 了 該 遺 址 所 在 。 接 近 他 們 位 於 Rummindei 的 營 地 附 近 有 一

片 樹 叢 , 樹 叢 裡 有 一 高 起 的 的 土 地 , 四 周 環 繞 著 蜿 蜒 的 河 流 , 他 們 在 土 丘 頂 上 發 現 了

一 座 小 寺 廟 。 其 中 安 置 了 當 地 信 仰 神 祇 ── 魯 帕 夫 人 (Rupa Devi), 此 雕 像 後 來 被 驗 證

為 公 元 前 六 世 紀 雕 鑄 , 是 代 表 誕 育 佛 陀 的 摩 耶 夫 人 (Queen Maya Devi)。 此 外 , 發 現 此

寺 旁 的 石 柱 上 有 以 古 梵 文 銘 刻 的 碑 文 如 下 :

「 天 佑 喜 見 王 ( 即 阿 育 王 ) 登 基 廿 年 , 親 來 致 敬 禮 拜 , 因 為 釋 迦 牟 尼 佛 誕 生 於 此 ,

王 赦 令 於 此 地 建 造 石 柱 , 又 因 此 為 世 尊 的 誕 生 地 , 故 減 免 藍 毗 尼 村 的 稅 賦 , 僅 需 繳 交

收 成 的 八 分 之 一 即 可 。」

此 碑 文 證 實 了 藍 毗 尼 的 位 址 , 且 知 名 學 者 格 奧 爾 格 布 勒 (Georg Bühler) 曾 於 1897

年 的 皇 家 亞 洲 學 會 雜 誌 上 說 及 :「 此 赦 令 佐 證 無 疑 安 羅 ‧ 傅 爾 博 士 所 發 現 的 藍 毗 尼 園

即 為 佛 教 創 始 者 的 誕 生 地 。

考 古 調 查 的 開 始

於 藍 毗 尼 被 重 新 發 現 不 久 後 的 1899 年 , 印 度 考 古 學 者 穆 克 赫 吉 (P.C. Mukherji) 為

了 完 成 遺 址 的 首 項 計 劃 , 開 始 著 手 進 行 部 分 的 清 理 工 作 , 直 至 1930 年 代 , 在 雷 那 將 軍

的 外 甥 凱 澤 桑 雪 雷 那 指 揮 下 執 行 重 要 階 段 的 調 查 研 究 從 早 期 磚 造 紀 念 碑 中 , 清 理 出 一

些 後 期 的 考 古 發 現 , 過 程 中 曾 不 慎 毀 壞 後 期 發 展 階 段 的 定 相 證 據 , 也 曾 翻 修 一 些 既 存

的 雕 像 , 包 括 摩 耶 夫 人 寺 與 沐 浴 水 池 。

這 個 被 考 古 發 掘 和 保 存 的 歷 史 遺 跡 之 後 成 為 聯 合 國 推 動 整 體 規 劃 的 主 要 元 素 , 在 1960

年 代 日 本 建 築 師 丹 下 健 三 依 據 聯 合 國 祕 書 長 吳 丹 的 要 求 , 規 劃 將 藍 毗 尼 成 為 一 個 國 際 性 的

朝 聖 地 , 之 後 在 1997 年 更 列 入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世 界 遺 產 ── 佛 陀 的 誕 生 處 , 藍 毗 尼 是 世

界 上 最 大 宗 教 之 一 佛 教 最 神 聖 之 地 , 而 且 保 留 非 常 早 期 佛 教 朝 聖 中 心 之 重 要 歷 史 證 據 。

在 1990 年 代 , 摩 耶 夫 人 寺 因 鄰 近 的 一 棵 大 樹 過 度 生 長 而 毀 壞 , 導 致 尼 泊 爾 政 府

和 全 日 本 佛 教 會 率 先 考 古 挖 掘 。 他 們 遷 移 這 棵 樹 時 發 現 排 成 一 列 的 寺 廟 群 ( 考 古 文 化

層 ), 始 於 拉 納 將 軍 重 新 翻 修 的 寺 廟 , 直 到 一 座 與 阿 育 王 石 柱 連 接 的 磚 造 殿 堂 。 這 座 阿

育 王 時 期 的 建 築 是 長 方 形 的 , 被 量 測 面 積 是 26 x 21 公 尺 , 並 有 15 個 隔 間 , 原 先 翻 譯

為 「 室 」。 有 此 一 說 , 磚 牆 區 隔 出 「 室 / 隔 間 」, 這 些 是 空 置 給 「 填 充 物 / 獻 祭 品 」 的

空 間 。 這 個 過 程 挖 掘 出 一 塊 「 標 誌 石 」── 指 出 此 地 為 佛 陀 誕 生 之 正 確 地 點 所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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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 新 發 現 摩 耶 夫 人 寺 和 藍 毗 尼

在 阿 育 王 時 期 的 寺 院 經 過 考 古 發 掘 後 ,2002 年 透 過 設 立 一 座 新 的 防 護 所 , 來 保 護

這 些 易 損 壞 的 遺 跡 , 然 而 枉 顧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反 應 監 測 任 務 及 國 際 科 技 會 議 的 建 議 ,

這 個 新 防 護 所 由 鋼 筋 水 泥 建 造 , 在 封 閉 式 微 氣 候 環 境 變 化 下 會 破 壞 遺 址 。 隨 著 參 訪 藍

毗 尼 的 人 數 持 續 增 加 , 防 護 所 內 的 濕 度 加 速 增 長 的 緣 故 , 造 成 阿 育 王 時 期 磚 造 建 物 的

損 害 。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和 尼 泊 爾 政 府 為 了 進 一 步 保 護 遺 址 , 在 2011 年 推 動 一 個 專 案 :

強 化 保 護 及 管 理 佛 陀 誕 生 地 藍 毗 尼 , 在 東 京 大 學 西 村 幸 夫 教 授 的 帶 領 下 從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取 得 日 本 贊 助 基 金 , 這 個 考 古 專 案 的 組 成 包 括 評 估 早 先 發 掘 的 考 古 文 化 層 , 確

立 保 存 途 徑 , 保 護 它 們 免 於 未 來 開 發 造 成 的 損 害 , 以 及 擬 定 後 續 的 基 礎 建 設 計 劃 , 以

利 永 續 發 展 。 在 這 個 為 期 三 年 的 藍 毗 尼 專 案 中 , 由 杜 倫 大 學 羅 賓 . 康 寧 翰 教 授 和 阿 查 理

雅 指 導 , 使 用 了 考 古 學 的 當 代 技 術 包 含 挖 掘 、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學 及 地 質 考 古 學 。

調 查 的 主 要 焦 點 是 在 摩 耶 夫 人 寺 , 首 先 在 三 個 全 日 本 佛 教 會 已 考 古 發 掘 的 區 域 ,

我 們 進 行 了 清 理 保 存 , 我 們 能 確 認 阿 育 王 時 期 的 長 方 型 寺 廟 建 制 , 最 初 是 以 磚 塊 來 打

造 地 基 , 而 牆 壁 則 是 在 木 框 中 塗 上 灰 泥 。 此 外 , 經 鑑 定 寺 院 的 主 體 是 有 磚 瓦 作 屋 頂 ,

但 中 心 部 分 是 開 放 的 中 庭 。 我 們 同 時 也 在 阿 育 王 建 築 下 考 古 挖 掘 出 更 深 考 古 文 化 層 遺

跡 , 證 實 更 早 期 曾 經 有 過 活 動 。 確 證 早 期 考 古 文 化 層 的 存 在 後 , 我 們 在 第 二 季 的 考 古

目 標 為 了 解 自 然 環 境 和 考 古 層 面 的 特 色 , 焦 點 集 中 在 靠 近 寺 廟 的 考 古 中 心 區 , 證 實 在

阿 育 王 建 築 下 方 約 0.5 公 尺 處 , 有 過 一 條 更 古 老 的 鋪 磚 步 道 。 這 條 步 道 有 兩 行 磚 塊 排 列

在 兩 側 邊 緣 成 為 步 道 邊 石 , 從 東 到 西 排 成 直 線 。 作 為 邊 石 的 磚 塊 體 積 是 48 x 38 x 7 立

方 公 分 , 每 一 塊 重 量 約 20 公 斤 。 由 於 它 們 特 殊 的 尺 寸 , 也 能 證 明 它 們 存 在 寺 廟 其 他 區

位 我 們 也 能 在 寺 廟 的 其 他 地 方 認 出 它 們 的 存 在 , 確 認 早 期 的 磚 砌 步 道 與 較 後 期 的 阿 育

王 寺 廟 共 享 同 一 塊 土 地 , 一 樣 有 開 放 的 中 庭 。

在 步 道 邊 石 下 方 , 發 現 一 條 插 桿 洞 的 基 準 定 位 線 , 順 著 東 西 向 排 列 , 這 原 來 的 插

桿 洞 排 列 也 因 此 被 接 連 在 後 期 阿 育 王 寺 廟 的 走 道 及 路 邊 石 上 。 這 是 為 人 所 知 的 這 座 寺

廟 的 最 早 期 考 古 文 化 層 , 這 種 排 列 出 現 的 木 造 欄 杆 毗 鄰 一 條 列 隊 小 路 形 成 一 個 中 庭 空

間 。 從 這 區 考 古 出 土 物 的 細 部 分 析 , 使 人 聯 想 到 這 個 中 庭 中 央 有 一 棵 樹 , 這 樣 的 空 間

格 局 被 複 製 到 後 期 孔 雀 王 朝 時 期 。

從 摩 耶 夫 人 廟 延 伸 的 新 考 古 文 化 層 有 了 三 種 主 要 發 現 :

(1) 這 是 第 一 個 從 科 學 和 考 古 學 上 的 證 據 , 直 接 幫 助 論 證 佛 陀 生 活 在 人 間 的 年 代

雖 然 文 本 和 傳 說 提 供 一 個 佛 陀 說 法 和 人 間 生 活 詳 細 的 敘 述 , 但 對 於 佛 陀 八 十 歲 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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槃 可 能 的 確 切 年 份 , 仍 然 眾 說 紛 紜 。 包 括 尼 泊 爾 和 斯 里 蘭 卡 傳 統 的 說 法 為 公 元 前 623

年 ,『 南 傳 佛 教 』 較 長 的 年 代 表 紀 錄 為 公 元 前 543 年 , 較 短 的 年 表 則 是 公 元 前 390 年

至 340 年 間 , 我 們 從 放 射 性 碳 測 定 法 確 定 了 這 插 桿 洞 排 列 的 填 土 是 在 公 元 前 六 世 紀 ,

描 繪 出 公 元 前 六 世 紀 摩 耶 夫 人 寺 第 一 個 聖 地 的 建 制 。 這 些 年 代 確 定 了 在 藍 毗 尼 園 的 宗

教 儀 式 活 動 遠 在 阿 育 王 之 前 , 也 確 認 了 較 長 的 年 代 表 是 正 確 紀 錄 , 然 而 , 應 需 要 在 鹿

野 苑 、 拘 尸 那 揭 羅 和 菩 提 迦 耶 進 行 更 多 的 調 查 進 一 步 確 定 這 樣 的 論 斷 。

(2) 樹 木 佛 堂 的 鑑 定

如 同 菩 提 迦 耶 為 人 所 知 , 這 樣 圍 繞 著 樹 木 建 造 的 佛 堂 是 現 代 佛 教 建 築 中 的 常 見 特

色 , 但 是 在 考 古 探 測 紀 錄 中 很 少 被 發 現 到 。 我 們 的 考 古 挖 掘 , 為 這 樣 結 構 的 佛 堂 缺 乏

科 學 證 據 之 說 , 提 供 了 有 力 的 平 反 。 同 時 包 括 早 期 歷 史 佛 教 雕 像 和 歷 史 鑄 幣 也 描 繪 這

樣 的 木 結 構 廟 宇 。

(3) 阿 育 王 時 期 前 的 佛 教 紀 念 性 建 築 風 格 鑑 定

自 十 九 世 紀 以 來 , 在 南 亞 的 考 古 常 常 被 限 制 於 已 被 考 古 挖 掘 出 的 石 頭 和 磚 石 結 構 ,

強 化 補 充 那 些 已 經 稱 為 「 孔 雀 王 朝 」 或 「 阿 育 王 文 化 」。 這 些 耐 久 考 古 挖 掘 出 還 遺 留

下 來 的 石 頭 和 磚 石 結 構 遺 址 分 布 遍 及 東 南 亞 , 這 都 要 歸 功 於 阿 育 王 孔 雀 王 朝 文 化 遺 址

保 存 得 當 。 考 古 學 方 法 論 鎖 定 目 標 在 揭 露 這 些 長 期 存 在 的 遺 跡 。 因 此 , 當 磚 塊 被 取 得 ,

大 部 分 的 考 古 學 家 會 覺 得 沒 有 必 要 更 深 入 探 索 。 這 樣 的 考 古 方 法 被 全 日 本 佛 教 會 所 接

受 , 因 此 他 們 假 定 阿 育 王 寺 廟 是 該 地 最 早 期 的 建 築 遺 跡 , 我 們 最 近 在 藍 毗 尼 的 發 現 表

明 了 佛 教 遺 跡 應 該 是 一 個 更 早 期 的 木 造 建 築 我 們 最 近 在 藍 毗 尼 的 發 現 顯 示 在 佛 教 遺 跡

所 在 地 , 應 該 有 更 早 期 的 木 造 建 築 傳 統 。 並 且 顯 示 如 果 運 用 適 當 的 考 古 挖 掘 方 法 論 ,

在 別 處 可 能 有 更 多 木 造 特 色 遺 跡 等 待 被 發 覺 。

藍 毗 尼 的 證 據 顯 示 佛 教 聖 地 在 早 期 就 有 緩 慢 漸 進 的 建 築 發 展 , 而 不 是 因 突 如 其 來

的 贊 助 而 有 快 速 的 建 築 發 展 , 如 阿 育 王 所 蓋 的 建 築 。 通 過 「 孔 雀 王 朝 文 化 」 前 考 古 文

化 層 的 理 解 , 藍 毗 尼 提 供 佛 教 從 地 方 信 仰 向 世 界 宗 教 發 展 的 一 個 縮 影 。 這 個 遺 址 從 圍

繞 著 樹 的 木 造 欄 杆 轉 變 成 為 環 繞 著 同 樣 的 主 體 的 磚 砌 步 道 , 而 後 作 為 後 期 阿 育 王 磚 造

寺 廟 的 基 礎 。 該 證 據 支 持 現 有 聖 地 建 築 物 不 斷 發 展 和 修 建 的 概 念 , 暗 示 更 早 期 佛 教 文

化 傳 播 的 共 同 特 徵 的 可 能 性 , 而 這 些 文 化 特 徵 後 來 被 納 入 了 後 期 孔 雀 王 朝 的 皇 室 風 格 。

必 須 指 出 的 是 , 在 考 古 調 查 計 劃 中 , 我 們 在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指 定 神 聖 園 區 為 世

界 遺 產 地 的 外 圍 , 也 進 行 額 外 考 古 研 究 , 證 明 了 摩 耶 夫 人 寺 並 不 是 一 個 孤 立 的 遺 址 。

事 實 上 , 也 描 述 了 阿 育 王 法 敕 中 提 到 的 藍 毗 尼 肯 村 莊 (Lumminigame) 的 發 展 。 這 個 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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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 為 摩 耶 夫 人 寺 以 及 周 圍 僧 團 、 朝 聖 者 和 當 地 居 民 提 供 服 務 。 科 學 證 實 , 這 個 遺 址 早

在 比 佛 陀 時 代 更 早 的 公 元 前 1300 年 就 已 經 存 在 , 該 村 的 考 古 文 化 層 就 證 實 了 該 地 區 在

建 立 宗 教 意 義 之 前 就 已 經 有 人 類 在 這 裡 居 住 。 精 緻 的 貴 霜 王 朝 古 井 就 位 於 村 莊 附 近 ,

其 位 址 也 顯 示 為 了 利 益 朝 聖 者 和 當 地 居 民 所 贊 助 的 基 礎 設 施 在 當 時 也 是 一 種 慣 性 的 行

為 。

結 論

雖 然 研 究 已 經 證 明 了 藍 毗 尼 豐 富 的 遺 產 和 考 古 文 化 層 年 代 順 序 , 但 它 同 樣 使 人 們

越 來 越 意 識 到 當 地 發 展 及 朝 聖 者 和 遊 客 人 數 增 加 的 潛 在 社 會 經 濟 效 益 對 其 文 化 遺 產 保

護 造 成 的 加 速 威 脅 。 由 於 朝 聖 是 作 為 全 球 旅 行 增 長 最 快 的 動 力 之 一 , 約 有 六 億 人 次 旅

程 , 南 亞 的 主 要 朝 聖 中 心 在 未 經 過 考 古 評 估 的 情 況 下 , 面 臨 無 計 劃 的 發 展 威 脅 風 險 。

對 於 藍 毗 尼 來 說 尤 其 如 此 , 在 那 裡 朝 聖 次 數 的 增 加 導 致 了 前 所 未 有 的 開 發 及 發 展 , 年

度 遊 客 人 數 從 2000 年 的 一 萬 七 千 人 增 加 到 2011 年 的 八 十 萬 人 , 到 2020 年 預 計 將 達 到

兩 百 萬 人 。 亞 洲 開 發 銀 行 以 改 建 當 地 道 路 網 絡 , 並 在 附 近 的 百 拉 哈 瓦 鎮 (Bhairahawa)

建 立 一 個 國 際 機 場 的 超 過 八 千 七 百 五 十 萬 美 元 的 項 目 實 施 , 將 會 增 加 更 多 遊 客 人 數 。

因 此 , 在 經 濟 發 展 之 前 進 行 跨 學 科 考 古 評 估 以 保 護 文 化 遺 產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 這 樣 的 評

估 不 僅 在 藍 毗 尼 , 而 且 應 該 橫 跨 佛 陀 誕 生 地 景 點 和 整 個 南 亞 , 以 保 護 和 促 進 考 古 遺 址

的 管 理 , 同 時 也 促 進 可 永 續 發 展 的 朝 聖 和 旅 遊 , 從 而 為 當 地 利 益 相 關 者 和 社 區 帶 來 社

會 經 濟 效 益 。

致 謝

本 專 案 團 隊 由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基 金 、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 杜 倫 大 學 和 斯 特 林 大 學

的 考 古 學 家 組 成 。 感 謝 由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日 本 信 託 基 金 計 劃 、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 國

家 地 理 雜 誌 和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慷 慨 贊 助 本 項 目 。 同 時 如 果 沒 有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加 德 滿

都 辦 事 處 , 尼 泊 爾 特 里 布 文 大 學 的 工 作 人 員 和 學 生 , 法 國 東 方 文 化 遺 址 保 護 聯 盟 和 藍

毗 尼 社 區 的 支 持 , 該 項 目 將 無 法 實 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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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discovery of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Kosh Prasad Acharya

Co-Director, UNESCO/JFIT Excavations, Former Director-General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former Joint-Secretary of the Ministry of Culture, Tourism and

Civil Aviation, Government of Nepal; former Executive Director of the Pashupati Area

Development Trust (Monument Zone within the Kathmandu Valley World Heritage Site);

Member of ICOMOS Nepal; UNESCO Consultant; Advisor to the Oriental Cultural Heritage

Sites Protection Alliance; and Honorary Research Fellow, Durham University, UK.

Introduction

Lumbini is known in Buddhist traditions as the location where Queen Maya Devi gave

birth to Siddartha Gautama, while travelling from her husband’s capital at Kapilavastu to

the kingdom of her parents, Devadaha. After living in Kapilavastu as a Prince, Siddartha renounced

his wife, son and kingdom at the age of 29, beginning a journey which would see

him acknowledged as the Buddha and setting the wheel in motion for one of the world’s major

religions. Achieving enlightenment at Bodh Gaya, and giving his first sermon at Sarnath,

he travelled and preached his dharma until his eightieth year when he underwent his mahaparinirvana

at Kushinagar. On his deathbed there, he advised Ananda that Lumbini, Bodh Gaya,

Sarnath and Kushinagar, linked as they were to major events in his life, were key sites for pilgrimage.

The earliest archaeological evidence of pilgrimage at Lumbini is the third century BCE

Asokan Pillar inscription beside the Maya Devi Temple. Ruler of a territorial network stretching

from Afghanistan to Bangladesh, most scholars accept that Asoka was a key sponsor of Buddhism.

Later accounts, such as those of the Chinese monks Faxian and Xuanzang, attest to visiting

monuments erected by Asoka, including Lumbini’s pillar, on their pilgrimages. Even though

it has been argued that the region of Lumbini was largely abandoned after the fifth centuries CE,

the fourteenth century CE inscriptions of Ripu Malla, indicate that Lumbini remained a key location,

and that independent rulers from the Himalayas still travelled to the site. However, after

this date, Lumbini, like many of the other holy sites of Buddhism, was lost from memory and

either swallowed up by jungle or transformed and incorporated into other sects and pract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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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discovery of Lumbini

The development of archaeological methodologies across South Asia in the nineteenth

century was indebted to the study of textual sources. Utilising historical topography, European

and South Asia scholars began to attempt to locate and identify the monuments and sites

mentioned in ancient texts and inscriptions. A key source in this endeavour was the travel

itineraries of the pilgrim monks Faxian (fifth century CE) and Xuanzang (seventh century CE)

and, by the late nineteenth century, the major Buddhist sites of Bodh Gaya, Sarnath and Kushinagar

had been identified but the exact location of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the Buddha,

remained elusive.

Generally believed to be located within the Terai, south of the foothills of the Himalayas,

this was a region of harsh climate and dense jungle that formed a buffer between British

India and the Independent Kingdom of Nepal in the nineteenth century. While several earlier

expeditions had failed to identify the site, Dr Anton Führer of the Archa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 and Nepali Governor General Khadga Shumsher J.B. Rana formally confirmed the site

in 1896. Close to their camp at Rumindei, within a thicket of trees and slightly raised above

the surrounding land and bounded by a meandering stream, they identified a mound with a

small temple at its summit. Housing an image, locally venerated as the goddess Rupa Devi,

her sculpture was later reinterpreted as a sixth century CE representation of Queen Maya Devi

giving birth to the Buddha. Furthermore, a stone pillar adjacent to the Temple was exposed

and found to have the following early Brahmi inscription:

‘By King Piyadasi, the beloved of the gods (who) having been consecrated twenty years

(having) come himself personally (here) to offer homage, or celebrate, because Shakyamuni

Buddha was born here, was caused both a Silavigadabhica to be built and a stone pillar to be

set up. (And), because the Lord was born here, the Lumbini village was made free from taxes

and liable to pay (only) one-eighth part (of the produce)’.

This inscription confirmed the location of Lumbini and the renowned scholar Georg

Buhler stated in the Journal of the Royal Asiatic Society in 1897 that “The edict leaves no

doubt that Dr. Fuhrer…has found the Lumbini garden, the spot where the founder of Buddhism

was 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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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ginning of archaeological investigations

Soon after Lumbini’s re-discovery, limited clearance was undertaken in 1899 by P.C.

Mukherji of the Archa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 in order to complete the first plan of the site.

However, it was not until the 1930s that a major phase of investigations was implemented

under the direction of Kaiser Shumsher J.B. Rana, a nephew of General Rana. Clearing later

archaeological deposits from around earlier brick monuments, he inadvertently destroyed evidence

of the later developments and phasing. He also remodelled a number of existing structures,

including the Maya Devi Temple and the bathing pool.

The exposed and conserved monuments later became central to the development of a UN

masterplan devised in the 1960s by the Japanese architect Kenzo Tange, following the request

of the Secretary-General U-Thant that Lumbini become a place of international pilgrimage.

Lumbini was later inscribed as a UNESCO World Heritage site in 1997 on the basis that as:

“the birthplace of the Lord Buddha, the sacred area of Lumbini is one of the holiest places

of one of the world’s great religions, and its remains contain important evidence about the

very nature of Buddhist pilgrimage centres from a very early period”.

During the 1990s, it was noticed that damage was being caused to the Maya Devi Temple

by an adjacent tree, leading to excavations by the Government of Nepal and the Japanese

Buddhist Federation. They removed the tree and exposed a sequence of temples, beginning

with General Rana’s remodelled Temple through to a brick shrine associated with Asoka.

This Asokan period structure was rectangular and measured 26 by 21 metres, with 15 internal

sub-divisions, originally interpreted as ‘chambers’. Due to a belief that the division of brick

walls represented ‘chambers’, these were emptied of their ‘filling’. This process revealed a

conglomerate block that was named the ‘Marker Stone’ by its excavators, with the suggestion

that it indicated the exact location of the Buddha’s birth.

Rediscoveries within the Maya Devi Temple and Lumbini

After the exposure of the Asokan Temple, a new shelter was built to protect these fragile

remains in 2002. However, ignoring the recommendations of a UNESCO Reactive Monitoring

Mission and UNESCO International Technical Meeting, a steel and brick enclosure was

constructed, which resulted in a damaging micro-climate for the exposed remains. Continued

growth in pilgrim numbers visiting Lumbini has accelerated the detrimental effects of the humidity

within the shelter, causing degradation of the Asokan brickwork. In response, UNES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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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 Government of Nepal launched a project, Strengthening the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of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World Heritage Property in 2011, with

sponsorship from the Japanese Funds-in-Trust-for-UNESCO under the leadership of Professor

Yukio Nishimura of Tokyo University. The archaeological component of this project included

the evaluation of the presence of early archaeological sequences at Lumbini to protect them from

future development and inform the conservation approach and subsequent planning of physical

infrastructure to ai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Archaeological techniques including excavation,

geophysics and geoarchaeology were applied during the three-year project at Lumbini, which

was directed by Professor Robin Coningham of Durham University and Kosh Prasad Acharya.

As a major focus of our investigations was the Maya Devi Temple, we firstly cleaned

back three exposed sections of deposit left unexcavated by the Japanese Buddhist Federation.

We were thus able to confirm that Asoka’s rectangular temple was originally comprised a

brick foundation but that its walls were made of plastered mud on a timber frame. Moreover,

we identified that the majority of the temple had been roofed with tiles but that its centre had

been open. Our excavations also revealed that cultural deposits actually ran underneath the

Asokan walls, confirming the hypothesis that there had been activity at the site prior to Asoka’s

construction. Having identified the presence of earlier cultural deposits, during our second

season we aimed to understand the nature and architectural character of these levels.Focusing

on an area close to the geographical centre of the temple, we identified an older brick

pavement 0.5 metres below the Asokan walls. This paving was defined by a kerb of two rows

of bricks placed on edge, running on an east to west alignment. Monumental in size, the bricks

of the kerb measured 48 by 38 by 7 centimetres and each weighed around 20 kilograms. On

account of their exceptional size, we were able to identify their presence in other parts of the

temple and confirmed that this earlier brick pavement shared exactly the same footprint as

Asoka’s Temple and that it was also open in the centre.

Directly below the kerb, we exposed a cardinally-oriented line of postholes following the

same east-west alignment. This original posthole alignment was thus enshrined in successive

brick walkways and kerb, before finally being incorporated within Asoka’s Temple. Representing

the earliest known architectural phase within the Temple, this alignment appears to

have comprised part of a simple wooden railing adjacent to a processional path that defined a

central space. Thin-section analysis of samples from the archaeological deposits within this

area suggests that the central space was occupied by a tree, a spatial pattern which was replicated

up to the Mauryan period.

38


Our new sequence from the Temple site has thus provided three major discoveries:

(1) The first scientific and archaeological evidence to contribute to the debate surrounding

the dates of the Buddha’s life.

While texts and traditions provide a detailed narrative of the Buddha’s teachings and life,

possible dates for his mahaparinivarna at the age of eighty vary, including a Nepali and Sri

Lankan tradition of 623 BCE, a long ‘southern Buddhist’ chronology of 544/3 BCE and short

chronologies between 390 and 340 BCE. Radiocarbon dates from the fills of the posthole

alignments indicate that sacred space was first delineated within the Maya Devi Temple in

the sixth century BCE. These dates push the evidence for ritual activity at Lumbini far before

Asoka and indicate that the longer chronology is correct. However, further investigations are

required at Sarnath, Kushinagar and Bodh Gaya to confirm such assertions.

(2) The identification of a tree shrine.

Known as bodhi-griha, these shrines are a common feature of modern Buddhist sites but

have often evaded detection within the archaeological record. Our excavations go some way

in redressing the lack of scientific evidence for this type of shrine, which are represented on

Early Historic Buddhist sculpture and coinage.

(3) The identification of pre-Asokan monumental Buddhist architecture.

Since the nineteenth century, archaeological enquiry in South Asia has often been limited

to exposing monuments of stone and brick, reinforcing what has been termed the ‘Mauryan’

or ‘Asokan Horizon’. Referring to the spread of durable monuments throughout South Asia

ascribed to the Emperor Asoka, this Mauryan Horizon was self-perpetuating as archaeological

methodologies were targeted towards exposing durable standing remains. Therefore, when

brick was reached, most archaeologists felt that there was no need to penetrate deeper. Such an

approach was adopted by the Japanese Buddhist Federation and thus they assumed that Asoka’s

temple was the earliest construction at the site. Our recent discoveries at Lumbini suggest

a prior tradition of wooden architecture at Buddhist sites and also illustrate the potential for

uncovering such features elsewhere if suitable excavation methodologies are employed.

39


The evidence from Lumbini now indicates that there was an earlier, gradual development

of ritual architecture at Buddhist sites, rather than sudden bursts of patronage, and rapid episodes

of construction, like those ascribed to Asoka. Penetrating through the ‘Mauryan Horizon’,

Lumbini offers a microcosm for the development of Buddhism from a localized cult to

a world religion. Transformed from a simple wooden railing around a tree to a series of brick

pavements with a kerb around this same focus, this footprint was later utilised as foundations

for the Asokan brick-built Temple. This evidence supports the concept of a continual development

and embellishment of existing structures at the site and hints at the possibility of the earlier

spread of shared cultural features which were later incorporated within the imperial style

of the Mauryans.

It must also be noted that the Maya Devi Temple was not an isolated monument as

demonstrated by the additional research conducted within the Sacred Garden and outside the

designated UNESCO World Heritage Site during our programme of archaeological investigations.

Indeed, we have also characterised the development of the village of Lumminigame

mentioned in Asoka’s inscription. This settlement would have serviced the Temple complex,

its surrounding monastic communities, pilgrims and local residents. As scientific dating shows

that this site was established as early as 1300 BCE, well before the life of the Buddha, the

village’s sequence confirms the presence of long established human settlement in the region

prior to its focus of religious significance. The presence of an intricately constructed Kushan

period well, close to the village, demonstrates that the patronage of infrastructure to benefit

pilgrims and residents alike was also a continued practice.

Conclusion

While our research has illustrated the rich heritage and archaeological sequences of

Lumbini, it has equally made us increasingly aware of the threats to its cultural heritage

through accelerated development as well as the potential social and economic benefits from

increasing pilgrim and tourist numbers. As pilgrimage is one of the fastest growing motivations

for travel globally, contributing approximately 600 million journeys, major pilgrimage

centres in South Asia are at risk from unplanned development, without prior archaeological

assessment. This is especially true of Lumbini, where increased pilgrimage has led to unprecedented

levels of development with annual visitor numbers increasing from 17,000 in the year

2000 to 800,000 in 2011 and predictions of two million by 2020. Such numbers may be surpassed

with the US$ 87.5 million Asia Development Bank project to upgrade the local road

network and establish an international airport at nearby Bhairahawa. Therefore, it is of gr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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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portance to undertake multi-disciplinary archaeological assessments in advance of development

to evaluate and protect cultural heritage, not only at Lumbini but across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and throughout South Asia in order to protect and promote archaeological

sites, whilst also facilitating sustainable pilgrimage and tourism which can, in turn, lead to

social and economic benefits for local stakeholders and communities.

Acknowledgments

The Project team comprised archaeologists from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Durham University and the University of

Stirling. The Project was generously sponsored by the Japanese-Funds-in-Trust-for-UNES-

CO,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the 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 and Durham University.

The Project would not be possible without additional support from UNESCO’s Kathmandu

Office, the staff and students of Tribhuvan University, the Oriental Cultural Heritage Sites

Protection Alliance and the communities of Lumb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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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 默 帝 耶 法 師

尼 泊 爾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副 主 席

默 帝 耶 法 師 出 生 於 佛 陀 誕 生 地 ── 尼 泊 爾 的 藍 毗 尼 園 , 出 生 印 度 教 家 庭 , 九 歲 時

跟 隨 佛 教 的 啟 蒙 老 師 ── 蘇 吉 達 法 師 學 習 並 修 行 禪 修 , 長 達 九 年 。 法 師 在 社 區 間 致 力 於

社 會 服 務 , 十 五 歲 時 建 立 慈 光 學 校 (Metta Children's School), 現 已 擴 增 兩 個 分 校 , 為 當

地 超 過 一 千 位 貧 苦 的 孩 童 提 供 免 費 教 學 。 默 帝 耶 法 師 也 關 心 婦 女 及 孩 童 教 育 , 也 是 多

鎖 機 構 的 共 同 創 辦 人 , 包 含 和 平 樹 林 女 子 修 道 院 (Peace Grove Nunnery)、 卡 魯 納 女 子 學

院 (Karuna Women’s Institute)、Anatta 兒 童 圖 書 館 、 菩 提 學 園 (Bodhi Institute) 以 及 和 平

教 育 中 心 (Peace Education Centre)。 作 為 自 然 環 境 保 育 者 , 環 境 保 育 的 理 念 貫 串 這 些 計

畫 之 中 , 法 師 投 入 二 十 多 年 來 保 護 藍 毗 尼 赤 頸 鶴 的 棲 息 地 。2017 年 獲 得 尼 泊 爾 政 府 聘

為 尼 泊 爾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副 主 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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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enerable Metteyya Sakyaputta

Vice Chairman of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Nepal

The Venerable Metteyya Sakyaputta (Awadhesh Tripathi) was born in the same

birthplace as the Buddha, Lumbini in Nepal. Although born into a devout Hindu family

he met his Buddhist teacher, Venerable Sujata at the age of nine and studied and practiced

meditation under the venerable teacher for nine years. Venerable Metteyya has always been

involved in social service work in the community and founded Metta Children's School at

the age of fifteen, which has now grown to two branches and provides free education to

over 1000 impoverished local children. With a focus on women and girls education, he is

also the co-founder of Peace Grove Nunnery, Karuna Women’s Institute and Girls College

and Anatta Children’s Library as well as the Bodhi Institute and Peace Education Centre in

the World Heritage Site of Buddha’s birthplace. As a nature conservationist, the message

of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nd conservation are central and practiced throughout all these

projects and he has worked for over a decade to protect a wetland area that is prime nesting

habitat of the Sarus Crane in Lumbini. In 2017, the Nepali Government confirmed the

Venerable Metteyya Sakyaputta as the Vice-Chairman of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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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 陀 誕 生 地 的 管 理 : 藍 毗 尼 園

默 帝 耶 法 師

簡 介

藍 毗 尼 位 於 尼 泊 爾 西 德 萊 的 平 原 , 是 悉 達 多 王 子 ( 後 成 為 佛 陀 , 世 人 尊 師 ) 的 出

生 地 。 他 展 示 了 通 往 和 平 與 幸 福 的 道 路 , 他 的 教 理 不 但 在 後 來 的 幾 個 世 紀 被 亞 洲 數 百

萬 人 所 接 受 和 遵 循 , 現 在 世 界 各 地 也 有 愈 來 愈 多 人 接 受 和 遵 循 它 。 在 上 個 世 紀 , 佛 教

研 究 幾 乎 在 全 球 各 個 角 落 建 立 起 來 , 無 論 是 信 徒 、 學 者 、 還 是 普 通 公 民 都 對 佛 教 的 興

趣 不 斷 提 升 。

在 悉 達 多 太 子 誕 生 時 , 藍 毗 尼 園 是 由 迦 毗 羅 衛 國 的 釋 迦 族 和 天 臂 城 和 羅 摩 伽 國 的

拘 利 族 共 同 維 護 的 美 麗 花 園 。 佛 教 文 學 將 藍 毗 尼 描 述 為 一 個 天 然 的 天 堂 :Pradimoksha

vana 或 「 解 脫 林 」。 它 也 被 描 述 為 一 個 充 滿 盛 開 的 薩 爾 樹 、 大 量 美 麗 的 花 朵 、 五 色 蜜

蜂 嗡 嗡 聲 的 地 方 。 藍 毗 尼 的 各 種 鳥 類 和 其 他 自 然 風 景 的 甜 蜜 喧 鬧 與 心 蘿 苑 相 媲 美 , 它

是 帝 釋 天 天 堂 的 迷 人 樹 林 。 藍 毗 尼 成 為 兩 族 青 年 的 樂 園 之 外 , 還 培 養 了 沉 思 和 審 美 功

能 。 當 他 在 拘 尸 那 揭 羅 進 入 涅 槃 時 , 佛 陀 告 誡 所 有 忠 實 追 隨 他 的 弟 子 們 應 該 朝 拜 佛 陀

誕 生 地 。

藍 毗 尼 園 在 摩 耶 夫 人 和 淨 飯 王 所 居 住 的 迦 毗 羅 衛 國 以 及 摩 耶 夫 人 的 故 鄉 天 臂 城

(Devadaha) 之 間 。 學 者 們 認 為 摩 耶 夫 人 依 該 地 區 習 俗 前 往 娘 家 生 產 的 途 中 , 在 藍 毗 尼

園 休 息 並 生 下 了 太 子 。 或 許 是 被 藍 毗 尼 園 的 森 林 吸 引 , 已 經 長 途 跋 涉 的 她 稍 作 停 留 休

息 , 在 池 塘 中 沐 浴 淨 身 並 欣 賞 風 景 。 她 就 在 這 個 美 麗 的 自 然 環 境 中 生 下 了 悉 達 多 太 子 。

從 那 時 起 , 藍 毗 尼 園 成 為 了 世 界 各 地 佛 教 徒 的 朝 聖 地 。 佛 陀 高 尚 的 教 誨 被 後 世 的

人 所 接 受 。 佛 陀 所 倡 導 的 善 念 、 慷 慨 和 尊 重 一 切 眾 生 的 理 念 影 響 了 許 多 人 。 其 中 一 位

就 是 偉 大 的 阿 育 王 , 他 為 印 度 迎 來 了 一 個 和 平 、 繁 榮 與 和 諧 的 偉 大 時 代 。

佛 陀 進 入 涅 槃 後 , 藍 毗 尼 園 成 為 各 地 佛 教 追 隨 者 的 重 要 朝 聖 地 。 藍 毗 尼 園 不 斷 吸

引 人 們 湧 入 , 他 們 帶 著 信 心 和 奉 獻 , 在 佛 陀 的 教 導 中 尋 求 和 平 與 安 慰 。 公 元 前 249 年 ,

阿 育 王 對 藍 毗 尼 園 進 行 了 特 別 的 朝 聖 , 並 豎 立 了 一 塊 刻 有 題 記 的 大 石 柱 。 朝 聖 者 和 旅

客 在 幾 個 世 紀 以 來 一 直 來 到 藍 毗 尼 園 。 四 世 紀 的 中 國 朝 聖 者 支 僧 載 和 法 顯 , 以 及 七 世

紀 的 玄 奘 朝 拜 了 藍 毗 尼 園 , 並 在 藍 毗 尼 園 看 到 了 這 座 阿 育 王 石 柱 、 寺 廟 、 佛 塔 和 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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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 築 物 。 在 十 四 世 紀 初 , 來 自 尼 泊 爾 北 部 的 里 普 馬 拉 國 王 也 前 往 藍 毗 尼 園 朝 聖 , 並 在

阿 育 王 石 柱 上 留 下 了 銘 文 。

雖 然 佛 法 在 亞 洲 許 多 國 家 持 續 蓬 勃 發 展 , 佛 陀 的 誕 生 地 卻 在 幾 個 世 紀 之 內 漸 漸 被

忽 視 。 數 百 年 來 , 沒 有 僧 人 在 這 裡 供 養 過 黃 油 燈 或 鮮 花 環 , 這 個 聖 地 漸 漸 地 從 視 野 中

消 失 。 幾 個 世 紀 以 來 , 佛 陀 真 正 誕 生 地 被 遺 忘 了 。

藍 毗 尼 園 的 重 現

在 1896 年 , 印 度 考 古 局 安 羅 ‧ 傅 爾 博 士 和 尼 泊 爾 卡 德 加 ‧ 桑 雪 雷 那 將 軍 在 一 個

偶 然 的 機 會 下 發 現 了 藍 毗 尼 園 。 這 次 考 古 工 作 的 主 要 發 現 是 阿 育 王 石 柱 , 上 面 刻 有 紀

念 他 在 公 元 前 249 年 來 此 朝 拜 的 碑 文 。 歷 史 題 詞 中 提 供 明 確 的 證 據 , 認 定 藍 毗 尼 園 是

佛 陀 誕 生 地 :

儘 管 大 多 數 學 者 認 為 翻 譯 版 本 存 在 差 異 , 但 大 家 所 普 遍 認 同 的 翻 譯 如 下 :

「 天 佑 天 愛 喜 見 王 ( 阿 育 王 ) 登 基 二 十 二 年 , 親 臨 此 地 朝 拜 , 王 命 刻 石 柱 。 藍 毗

尼 園 為 釋 迦 牟 尼 佛 誕 生 處 , 居 民 無 須 繳 稅 , 將 稅 收 減 至 八 分 之 一 。」

( 全 日 本 佛 教 會 ,2001 年 )

因 此 , 碑 文 明 確 宣 告 :hida Budhe jāte Sakyamuniti 或 「 此 為 釋 迦 牟 尼 佛 誕 生 處 」,

阿 育 王 石 柱 有 助 於 將 藍 毗 尼 園 認 定 為 佛 陀 誕 生 地 。

藍 毗 尼 園 的 發 展

在 1896 年 重 新 發 現 後 , 藍 毗 尼 園 進 入 了 一 個 新 的 發 展 時 代 。 聯 合 國 秘 書 長 吳 丹 於

1967 年 前 往 藍 毗 尼 園 朝 聖 , 成 為 近 代 藍 毗 尼 發 展 史 上 的 一 個 里 程 碑 。 吳 丹 深 深 地 被 藍

毗 尼 園 的 神 聖 所 影 響 , 他 寫 道 , 對 藍 毗 尼 園 的 拜 訪 是 「 我 生 命 中 最 重 要 的 日 子 之 一 」。

受 此 啟 發 , 他 與 尼 泊 爾 國 王 馬 亨 德 拉 討 論 此 事 , 並 建 議 尼 泊 爾 政 府 將 藍 毗 尼 發 展 為 國

際 朝 聖 和 旅 遊 中 心 。1970 年 , 他 還 協 助 組 建 了 藍 毗 尼 發 展 國 際 委 員 會 , 由 十 五 個 成 員

國 組 成 , 通 過 聯 合 國 支 持 藍 毗 尼 。 久 之 , 通 過 尼 泊 爾 政 府 與 聯 合 國 的 富 有 成 效 的 合 作 ,

誕 生 了 將 「 藍 毗 尼 」 打 造 成 國 際 朝 聖 與 和 平 中 心 的 新 願 景 。

1978 年 , 由 著 名 的 日 本 建 築 師 丹 下 健 三 設 計 的 總 體 規 劃 獲 得 批 准 , 並 啟 動 了 藍 毗

尼 發 展 為 全 球 和 平 中 心 的 工 作 。 丹 下 健 三 總 體 規 劃 總 面 積 為 5 × 5 英 里 , 包 括 一 個 集 中

的 1 × 3 英 里 項 目 區 , 分 為 三 個 區 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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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3 英 里 的 藍 毗 尼 項 目 區 , 根 據 幾 何 形 狀 和 開 悟 之 路 的 概 念 進 行 詳 細 規 劃 。 入 口

位 於 新 藍 毗 尼 村 的 北 部 , 遊 客 從 世 俗 活 動 場 域 進 到 寺 院 , 開 啟 了 身 心 淨 化 的 旅 程 。 然

後 走 到 世 界 遺 產 的 神 聖 花 園 感 受 現 場 。 其 中 環 線 的 一 條 運 河 連 接 1 × 3 英 里 區 域 的 三 個

區 域 , 計 劃 在 1 × 3 英 里 區 域 周 圍 設 置 緩 衝 區 以 保 護 中 心 區 域 。

神 聖 花 園

神 聖 花 園 是 藍 毗 尼 總 體 規 劃 聖 地 的 核 心 。 包 括 安 置 標 誌 石 的 摩 耶 夫 人 寺 , 標 示 著

佛 陀 確 切 的 誕 生 地 。 著 名 的 阿 育 王 石 柱 及 神 聖 水 池 、 佛 陀 誕 生 的 雕 塑 、 奉 獻 的 佛 塔 和

寺 院 的 考 古 遺 址 也 在 此 區 。 神 聖 花 園 的 主 要 設 計 , 禁 止 建 造 新 的 結 構 體 , 以 創 造 一 個

安 靜 、 自 然 的 環 境 , 以 保 存 佛 陀 出 生 地 的 真 實 原 貌 。

修 道 院 區

寺 院 區 由 兩 個 修 道 區 組 成 , 一 個 是 位 在 西 部 的 大 乘 佛 教 區 , 另 一 個 為 位 在 東 部 的

部 派 佛 教 區 。 目 前 修 道 院 區 內 有 超 過 三 十 八 個 國 際 性 的 道 場 和 禪 修 中 心 , 由 多 個 國 際

佛 教 組 織 建 造 而 成 。

新 的 藍 毗 尼 村 和 文 化 中 心

根 據 總 體 規 劃 , 新 的 藍 毗 尼 村 和 文 化 中 心 是 藍 毗 尼 的 主 要 入 口 處 。 該 地 區 被 設 想

為 一 個 新 的 文 化 建 築 群 , 將 為 藍 毗 尼 的 朝 聖 者 和 遊 客 提 供 服 務 , 如 遊 客 信 息 中 心 、 圖

書 館 、 博 物 館 和 住 宿 。

自 藍 毗 尼 重 新 被 發 現 以 來 , 在 過 去 的 一 個 世 紀 裡 , 這 個 佛 教 界 最 神 聖 的 地 方 重 新

煥 發 出 活 力 , 再 次 成 為 朝 聖 中 心 。 在 聯 合 國 的 支 持 下 、 藍 毗 尼 總 體 規 劃 獲 得 當 地 人 的

慷 慨 幫 助 , 這 個 聖 地 正 轉 變 為 世 界 和 平 中 心 。 經 過 近 四 十 年 的 建 設 , 發 生 了 極 大 的 變

化 , 許 多 新 的 寺 院 正 在 建 設 中 , 來 自 世 界 各 地 虔 誠 朝 拜 的 修 行 人 和 朝 聖 者 湧 入 , 振 興

了 此 地 。

藍 毗 尼 為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世 界 遺 產

藍 毗 尼 於 1997 年 被 列 入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世 界 遺 產 名 錄 , 以 表 彰 其 傑 出 普 世 性 價

值 (OUV), 因 為 它 是 釋 迦 牟 尼 佛 出 生 的 地 方 。 在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確 認 此 碑 文 符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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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 出 普 世 性 價 值 標 準 的 聲 明 中 , 同 時 強 調 該 遺 址 的 宗 教 精 神 重 要 性 及 考 古 遺 蹟 的 重 要

性 。 它 指 出 :

「 藍 毗 尼 園 中 的 神 聖 區 域 , 已 被 阿 育 王 石 柱 上 的 碑 文 , 證 實 為 佛 陀 的 誕 生 地 。 佛

教 這 個 世 界 上 最 偉 大 的 宗 教 之 一 有 許 多 神 聖 且 重 要 的 地 方 , 藍 毗 尼 園 是 其 中 最 具 神 聖

性 的 。」( 標 準 三 )。「 從 公 元 前 三 世 紀 到 公 元 十 五 世 紀 , 佛 教 Viharas( 修 道 院 ) 和

Stupas( 紀 念 聖 地 ) 的 考 古 遺 蹟 , 提 供 了 有 關 佛 教 朝 聖 中 心 早 期 時 代 的 重 要 證 據 。」

藍 毗 尼 園 被 認 證 為 世 界 遺 產 帶 來 額 外 的 關 注 與 協 助 , 以 確 保 聖 地 的 傑 出 普 世 性 價

值 保 障 。

未 來 的 挑 戰

雖 然 離 完 成 還 很 遠 , 但 自 1978 年 動 工 以 來 , 藍 毗 尼 的 總 體 規 劃 已 經 進 展 了 相 當 程

度 。 由 於 缺 乏 資 金 、 國 際 合 作 、 技 術 和 專 業 人 員 、 管 理 不 善 及 政 治 動 盪 等 因 素 , 嚴 重

阻 礙 了 該 項 目 的 進 展 。 在 基 本 的 施 設 下 , 藍 毗 尼 的 幾 個 國 際 修 道 院 、 冥 想 中 心 、 酒 店

和 度 假 村 的 發 展 有 了 進 展 藍 毗 尼 園 的 進 展 是 根 據 幾 個 國 際 修 道 院 、 冥 想 中 心 、 酒 店 和

度 假 村 的 基 礎 建 設 。 由 於 工 作 質 量 差 、 新 結 構 項 目 的 建 設 違 反 總 體 規 劃 , 造 成 該 地 區

工 業 發 展 的 污 染 日 益 嚴 重 。 且 對 當 地 人 口 急 遽 增 長 和 藍 毗 尼 朝 聖 者 日 益 增 多 , 缺 乏 適

當 管 理 , 這 些 都 對 佛 教 神 聖 誕 生 地 的 持 續 保 存 及 其 自 然 的 神 聖 性 產 生 了 負 面 影 響 。

今 天 , 藍 毗 尼 處 於 一 個 非 常 關 鍵 的 交 匯 點 , 因 為 保 護 和 恢 復 藍 毗 尼 地 區 的 完 整 性

和 棲 息 地 非 常 需 要 適 當 的 規 劃 和 長 期 持 續 的 管 理 計 劃 。

來 訪 藍 毗 尼 的 遊 客 人 數 每 年 都 在 穩 定 增 長 。2017 年 , 超 過 150 萬 人 參 訪 藍 毗 尼 。

這 一 數 字 預 計 未 來 幾 十 年 將 達 到 約 2000 萬 人 , 因 為 將 藍 毗 尼 與 中 國 連 接 起 來 的 高 速 鐵

路 相 關 的 談 判 協 商 已 經 啟 動 。 同 樣 為 方 便 遊 客 和 朝 聖 者 , 正 計 劃 將 藍 毗 尼 與 印 度 佛 教

聖 地 路 線 串 連 起 來 。 這 些 基 礎 設 施 極 有 可 能 大 幅 增 加 藍 毗 尼 的 遊 客 潮 。

由 於 全 球 對 藍 毗 尼 的 興 趣 不 斷 提 高 , 藍 毗 尼 的 朝 聖 者 和 遊 客 人 數 不 斷 增 加 , 導 致

在 藍 毗 尼 周 遭 新 增 了 許 多 住 宿 、 餐 館 、 商 店 和 許 多 商 業 行 為 。 為 了 滿 足 建 築 材 料 的 需

求 , 在 藍 毗 尼 地 區 也 增 加 了 幾 個 行 業 。 如 藍 毗 尼 附 近 有 超 過 12 家 水 泥 廠 、30 家 磚 廠 包

括 塑 料 和 紙 張 等 15 個 行 業 。 而 寺 廟 、 酒 店 和 工 業 造 成 的 污 染 , 對 藍 毗 尼 的 自 然 環 境 造

成 了 災 難 性 影 響 。IUCN 和 ICIMOD 最 近 進 行 的 科 學 研 究 表 明 , 藍 毗 尼 的 空 氣 質 量 非

常 差 , 固 體 廢 物 , 污 水 或 廢 水 處 理 幾 乎 沒 有 管 理 。

47


儘 管 藍 毗 尼 總 體 規 劃 , 自 成 立 以 來 已 經 走 過 了 一 段 很 長 的 路 , 但 需 要 一 種 綜 合 方

法 來 快 速 完 成 剩 下 的 規 劃 。 制 定 和 實 施 長 期 持 續 的 管 理 計 劃 , 以 維 護 佛 陀 的 出 生 地 及

保 護 自 然 神 聖 美 景 , 同 時 因 應 其 發 展 為 全 球 旅 遊 和 朝 聖 地 , 整 體 管 理 是 迫 切 需 要 的 。

結 論

藍 毗 尼 是 世 界 上 所 有 佛 教 徒 心 中 最 神 聖 的 朝 聖 中 心 之 一 , 為 人 類 的 世 界 遺 產 保 護

區 。 須 採 取 綜 合 措 施 來 保 護 其 自 然 及 文 化 遺 產 , 確 保 藍 毗 尼 作 為 世 界 朝 聖 地 的 持 續 發

展 。 我 個 人 感 到 非 常 幸 運 , 能 出 生 在 藍 毗 尼 , 深 受 佛 陀 生 活 和 教 義 的 薰 陶 , 並 觀 察 該

地 發 展 和 演 變 。 政 府 委 託 我 負 責 協 助 佛 陀 的 誕 生 地 的 發 展 。 我 將 致 力 於 使 藍 毗 尼 改 造

為 向 佛 陀 誕 生 致 敬 的 神 聖 花 園 , 希 望 它 成 為 一 個 美 好 的 地 方 ; 讓 人 們 學 習 佛 教 徒 如 何

在 人 類 與 自 然 之 間 取 得 和 諧 平 衡 , 為 紛 擾 的 世 界 帶 來 希 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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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aging the Sacred Birthplace of the Buddha: Lumbini

Venerable Metteyya Sakyaputta

Introduction

Lumbini, situated in the plains of the western Terai of Nepal, is the sacred birthplace of

the Sakya Prince, Siddhartha, who became the Buddha and a world teacher. He showed the

path to peace and lasting happiness, which has been accepted and followed in the intervening

centuries by millions of people in Asia and now, increasingly, a large number of people all

over the world. During the last century, Buddhist studies were established in nearly all corners

of the globe and interest in Buddhism whether on the part of devotees, scholars or ordinary

citizens is steadily on the rise.

Lumbini, at the time of Prince Siddhartha’s birth, was a beautiful pleasure garden collectively

maintained by the Sakya clan of Kapilavastu and the Koliya clan of Devadaha and

Ramagrama. Buddhist literature describes Lumbini as a natural paradise; a Pradimoksha vana

or ‘Liberation granting forest’. Described also as a place blessed with blooming Sal trees,

masses of beautiful flowers, and where bees of five colors hum. The sweet warbling of various

birds and other natural scenery in Lumbini was compared to the Cittalata, the mind-captivating

grove of Indra’s paradise in heaven. Lumbini, apart from being a pleasure garden for the

youths of the two clans, also nurtured contemplative and aesthetic values. The Buddha at the

time of his mahaparinirvana at Kushinagar, eloquently recommended that all faithful followers

and devotees of his order should visit this place where the Buddha was born.

Located between Kapilavastu, where the Buddha’s parents, Queen Maya Devi and King

Sudhodana, resided and Devadaha, the maternal homeland of Queen Maya Devi, scholars

suggest that the Queen took rest in Lumbini while she journeyed to her maternal home to give

birth to her first child as this was the custom in the region. Perhaps drawn to the beautiful

forest of Lumbini to rest during her arduous journey, she bathed in the soothing waters of the

pond and enjoyed the scenery. She gave birth to Siddhartha amid the beautiful natural surroundings

of this Lumbini garden.

Ever since, Lumbini has been a point of reverence and pilgrimage for all practitioners of

dharma, the teachings of the Buddha, from around the world. The noble teachings of the B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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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ha were embraced by subsequent generations. The ideals of goodwill, generosity, and respect

for the right to life for all living beings espoused by the Buddha inspired visionaries. One such

was the great Emperor Asoka, who ushered in a great era of peace, prosperity and harmony in

the whole subcontinent.

After the mahaparinirvana of the Buddha, Lumbini became an important pilgrimage destination

for followers near and far. Lumbini attracted a continuous flow of people, who came

with faith and devotion, seeking peace and solace in the teachings of the Buddha. In 249 BCE

Emperor Asoka made a special pilgrimage to Lumbini and erected a large stone pillar with an

inscription. It seems pilgrims and travelers kept coming to Lumbini through the centuries. The

Chinese travellers Zhi Sengzai and Faxian in the fourth century CE, and Xuanzang in the seventh

century CE, visited Lumbini and saw this Asokan pillar, temples, stupas and other structures

in Lumbini. In the early fourteenth century CE, King Ripu Malla from northern Nepal

also made a pilgrimage to Lumbini and left an inscription on the Asoka Pillar.

But for a long time, while the teachings of dharma continued to flourish throughout

many countries of Asia, the sacred birthplace of the Buddha slowly fell into neglect for several

centuries. For hundreds of years no sangha offered butter lamps or garlands of flowers at

Buddha’s birthplace and gradually the center of dharma disappeared from view. The actual

birthplace of the Buddha was forgotten for centuries.

The Rediscovery of Lumbini

It was through a very fortunate coincidence that archaeologist Anton Fuhrer and Nepali

General Khadga Shamsher rediscovered Lumbini in 1896. At the heart of the discovery was

Emperor Asoka’s sandstone pillar bearing the inscription to memorialize his visit in 249 BCE.

The historic inscription bore a clear testimony identifying Lumbini as the sacred birthplace of

the Buddha with following words:

Devānapiyena Piyadasina lājina vīsativasābhisitena

atana āgāca mahīyite hida Budhe jāte Sakyamuniti

silāvigadabhīcā kālāpite silāthabecha usapāpite

hida Bhagavam jāte ti Lummini gāme ubalike kate athabhāgiye ca

(Japanese Buddhist Federation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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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ugh there are variations on the translations, the version with which most scholars

agree is as follows:

“By King Piyadasi, the beloved of the gods consecrated twenty years (having) come himself

personally (here) to offer homage, or celebrate, because Shakyamuni Buddha was born

here, was caused both a Silavigadabhica to be built and a stone pillar to be set up. (And), because

the Lord was born here, the Lumbini village was made free from taxes and liable to pay

(only) one-eighth part (of the produce)” (Japanese Buddhist Federation 2001)

Thus with the clear proclamation: hida Budhe jāte Sakyamuniti or “here the Buddha

Shakyamuni was born”, the Asokan pillar helps identify Lumbini as the sacred birthplace of

the Buddha.

The Development of Lumbini

After its rediscovery in 1896, Lumbini entered in a new era of development. United Nations

Secretary-General U-Thant’s pilgrimage to Lumbini in 1967 became a milestone in the

recent history of the development of Lumbini. Deeply influenced by the sanctity of Lumbini,

U-Thant wrote that the visit to Lumbini wa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days of my life”. Inspired

by his trip, he discussed the matter with King Mahendra of Nepal and suggested that

the Nepali Government develop Lumbini as an international pilgrimage and a tourist center.

In 1970, he also helped with the formation of an International Committe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Lumbini, consisting of 15 member nations to support Lumbini through the United Nations.

Soon afterwards, a new vision for the Development of Lumbini as international pilgrimage

and peace centre was born through the fruitful collaboration of the Government of Nepal and

United Nations.

In 1978 a master plan designed by the renowned Japanese Architect Kenzo Tange was

approved and work was initiated to transform Lumbini into a global peace center. The Kenzo

Tange Master Plan covers a total area of 5 by 5 miles, including a centralized 1 by 3 mile

project area divided into three zones.

The 1 by 3 mile Lumbini Project Area was planned out in detail based on geometric

shapes and the notion of the path to enlightenment. The entrance is placed in the north in the

New Lumbini Village, from where the visitor enters the site to begin the journey from a location

of ‘worldly’ activities. Then the visitor proceeds to the Monastic Zone for knowledge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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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ritual purification, before reaching the Sacred Garden, within which is the World Heritage

Property, for enlightenment. A canal in the Central Link connects the three zones in the 1 by

3 mile area and there is a buffer zone planned around the 1 by 3 mile area to protect the core

area.

The Sacred Garden

The Sacred Garden is the very heart of the Lumbini Master Plan, the sanctum sanctorum.

It includes the Maya Devi Temple that houses the marker stone, indicating the exact birthplace

of the Buddha. The famed Asokan Pillar is also in this zone as well as the sacred tank,

nativity sculpture, archaeological ruins of votive stupas and monasteries. The principal design

for the Sacred Garden prohibits the construction of new structures to create a quiet, natural environment

to preserve the authenticity of the Buddha’s birthplace.

The Challenges Ahead

Although far from completion, Lumbini’s Master plan have come a long way since the

work begun in 1978. Lack of funding,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technical and professional

manpower, poor management, and political instability have severely hindered progress of the

project. Progress has been made in terms of very basic infrastructure and the development of

several international monasteries, meditation centers, hotels and resorts in Lumbini. However,

poor work quality, the construction of new structures and projects that go against the Master

Plan, growing pollution arising from industrial development in the area and the lack of proper

management for the drastically growing local population and increasing numbers of pilgrims

in Lumbini have had a negative impact on the sustainable preservation of the sacred birthplace

of the Buddha and its natural sanctity.

Today, Lumbini stands at a very crucial junction as proper planning and a long-term sustainable

management plan is sorely needed to conserve and restore the integrity and habitat of

Lumbini region.

The number of visitors in Lumbini every year is steadily growing annually. In 2017 over

1.5 million people visited Lumbini. This number is projected to reach about 20 million people

per year in coming decades as potential talks are unfolding to connect Lumbini with China

via a high-speed rail. Similarly, plans are underway to link Lumbini with the sacred Buddhist

sites on India’s Buddhist Circuit to facilitate tourists and pilgrims. Infrastructure such as these

will have an immense potential to increase the flow of visitors to Lumb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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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global interest in Lumbini is growing and pilgrims and tourist arrivals continue to

grow in Lumbini, it has led to the rise in the construction of numerous lodgings, restaurants,

shops and businesses in the vicinity of Lumbini. To supply the demand of construction materials,

several industries have also been established in Lumbini region. There are over 12 cement

factories, 30 brick factories, and over 15 other industries, including plastic and paper, near

Lumbini. Pollution created by the monasteries, hotels, and industries are wreaking a disastrous

effect on the natural environment of Lumbini. Recent scientific studies carried out by IUCN

and ICIMOD show the air quality of Lumbini to be very poor, and there is little to no solid

waste, sewage, or wastewater treatment or management.

Although Lumbini’s Master Plan has come a long way since its inception, an integrated

approach is needed to fast-track the completion of the remaining Master Plan.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a long-term, sustainable management plan addressing the challenges

of safeguarding the sacred birthplace of the Buddha, protecting its natural beauty and sanctity,

while managing its growth as a global tourist and pilgrimage site is desperately needed.

Conclusion

Lumbini is one of the most sacred pilgrimage centers for all Buddhist followers around

the world. As a World Heritage Property, it belongs to humanity. To ensure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Lumbini as a world pilgrimage destination, and to preserve its natural and

cultural heritage, an integrated approach is needed. I was born in Lumbini and have watched it

grow and evolve. Deeply influenced by the life and teachings of the Buddha, I consider myself

very fortunate that my government has entrusted me with the responsibility to help develop

the sacred birthplace of the Buddha. I will strive to see that Lumbini evolves to become a living

tribute to the Buddha to honor his birth in this sacred garden and I hope it becomes a great

place of living and learning the Buddhist way of harmony between humans and nature, and a

fountain of peace bringing hope to our troubled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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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 拉 姆 ‧ 巴 哈 杜 爾 ‧ 孔 瓦 爾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考 古 處 處 長

孔 瓦 爾 先 生 自 1998 年 起 即 為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考 古 官 員 。 身 為 考 古 處 處 長 , 多 次

偕 同 當 地 專 家 學 者 與 國 際 團 隊 合 作 , 一 同 在 尼 泊 爾 進 行 多 項 考 古 挖 掘 與 田 野 調 查 。 更

為 尼 泊 爾 多 所 機 構 講 授 尼 泊 爾 歷 史 、 文 化 與 考 古 學 , 出 版 相 關 領 域 的 專 書 。 並 代 表 尼

泊 爾 政 府 , 參 與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佛 陀 誕 生 地 ── 藍 毗 尼 的 考 古 挖 掘 、 近 期 則 在 佛 陀 年

少 時 成 長 之 地 ── 提 羅 拉 科 特 ( 迦 毗 羅 衛 古 城 ) 進 行 調 查 。 並 於 2015 年 尼 泊 爾 地 震 期 間 ,

在 加 德 滿 都 山 丘 進 行 兩 季 災 後 考 古 調 查 與 挖 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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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r Ram Bahadur Kunwar

Chief of Excavation Branch,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Mr Kunwar is Chief Archaeological Officer in the Government of Nepal’s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and has worked there since 1998. He is the head of the Excavation branch

of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and has led various excavation projects throughout Nepal

and participated in the fieldwork with both local experts and international collaborative teams.

He also lectures on Nepalese history, culture and archaeology to various institutions in Nepal

and has published widely on these subjects. Mr Kunwar represented the Government of

Nepal during UNESCO’s excavations and surveys at Lumbini in Nepal, the birthplace of the

Buddha, and UNESCO's current campaign of excavations and surveys within the Buddha’s

natal landscape, including Tilaurakot-Kapilavastu, the childhood home of the Buddha and

during two recent seasons of post-disaster archaeological survey and excavations in the

Kathmandu Valley after the 2015 Gorkha Earthqu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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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 護 佛 陀 誕 生 地 景 觀

拉 姆 · 巴 哈 杜 爾 · 孔 瓦 爾

前 言

佛 陀 誕 生 地 景 觀 , 也 被 稱 為 大 藍 毗 尼 園 區 , 涵 蓋 Rupandehi、Nawalparasi 及 迦 毗 羅

衛 城 三 個 地 區 , 面 積 超 過 5,000 平 方 公 里 。 此 地 區 不 僅 有 佛 陀 人 生 各 階 段 的 重 要 遺 址 ( 包

括 他 的 出 生 地 藍 毗 尼 以 及 位 於 提 羅 拉 科 特 的 童 年 故 居 ), 該 地 區 還 有 其 他 數 百 個 重 要

的 考 古 遺 址 。

隨 著 朝 聖 與 遊 客 人 數 的 增 加 , 以 及 未 來 Bhairahawa 機 場 國 際 航 站 的 完 成 , 這 些 重

要 的 考 古 遺 址 將 隨 著 發 展 的 加 速 而 日 益 受 到 威 脅 , 因 為 新 的 基 礎 設 施 和 遊 客 設 施 逐 漸

在 這 個 重 要 、 敏 感 而 有 限 的 遺 產 地 區 內 建 造 。 此 外 , 村 鎮 、 農 業 的 擴 大 帶 來 人 口 增 長 ,

使 考 古 遺 址 面 臨 威 脅 。 新 道 路 的 建 設 、 現 有 道 路 的 擴 大 、 運 河 的 切 割 、 灌 溉 系 統 的 建 置 、

以 及 工 程 所 提 取 的 土 壤 和 沙 子 , 都 對 地 下 遺 產 造 成 潛 在 和 嚴 重 的 風 險 。

為 了 應 對 這 一 威 脅 ,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 斯 特 林 大 學 以 及 東 京 大 學 的 國 際 與 國 家 專 家 和 考 古 研 究 員 一 直 在 記 錄 佛

陀 誕 生 地 景 觀 內 已 知 和 新 發 現 的 遺 址 , 以 確 定 需 要 保 護 和 監 測 的 地 區 。

實 地 調 查 : 記 錄 與 監 測 佛 陀 誕 生 地 景 觀 遺 址

處 理 的 第 一 步 是 對 該 地 區 進 行 表 面 視 覺 可 見 的 調 查 來 評 估 遺 址 。 這 個 過 程 部 分 取

決 於 以 往 的 考 古 遺 址 報 導 , 如 Mukherji(1901)、Mitra(1972) 和 Verardi(2007) 的

調 查 。 由 東 京 大 學 的 森 朋 子 (Tomoko Mori)(Mori 等 人 ,2015) 在 最 近 主 導 的 任 務 中 ,

利 用 現 有 的 實 地 調 查 以 及 當 地 知 識 , 以 確 定 已 知 和 潛 在 考 古 遺 址 的 位 置 。 這 些 都 被 全

球 地 理 定 位 系 統 (GPS) 記 錄 下 來 , 並 估 計 了 考 古 遺 蹟 的 潛 在 地 面 面 積 。 對 於 每 個 遺 址

的 狀 況 、 土 地 目 前 的 使 用 情 形 和 所 有 權 , 都 被 紀 錄 且 數 位 化 到 資 料 庫 中 。

這 次 調 查 雖 只 記 錄 了 地 面 上 的 可 見 物 。 但 只 要 確 認 後 , 就 會 用 更 複 雜 先 進 的 技 術

對 現 場 進 行 調 查 。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進 行 的 這 些 活 動 包 括 通 過 以 無 人 機

(UAV) 和 全 站 儀 (Total Station) 調 查 來 進 行 測 繪 。 尤 其 無 人 機 的 使 用 , 可 以 快 速 提 供

更 廣 泛 的 遺 址 環 境 , 這 其 中 包 括 遺 址 邊 界 和 目 前 相 關 環 境 的 位 置 , 而 且 結 合 與 全 站 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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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調 查 , 製 作 成 準 確 的 遺 址 地 理 位 置 、 主 要 特 徵 和 地 形 資 訊 , 作 為 地 理 上 的 參 考 資 料 ,

並 與 更 多 的 考 古 結 果 相 結 合 。

一 旦 無 人 機 (UAV) 確 定 了 遺 址 的 位 置 , 就 可 以 進 行 考 古 現 場 的 探 勘 , 以 確 認 在 遺

蹟 核 心 周 邊 區 域 的 地 面 上 , 是 否 也 分 佈 著 文 化 遺 蹟 。 根 據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的 調 查 結 果 , 證 明 這 種 方 法 是 有 用 的 , 因 為 許 多 考 古 遺 址 受 到 農 耕 損 害 , 其 地 面

厚 度 減 少 , 但 文 化 遺 產 仍 然 保 留 在 原 地 。 這 種 現 場 的 探 勘 , 還 可 以 用 來 評 估 考 古 遺 址

目 前 還 有 沒 有 遺 蹟 的 存 在 。 例 如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在 提 羅 拉 科 特 ‧ 迦 毗

羅 衛 城 (Tilaurakot-Kapilavastu) 腹 地 周 圍 發 現 沒 有 小 丘 陵 之 處 , 透 過 全 面 而 有 系 統 的 資

料 收 集 , 可 以 發 現 這 地 區 有 相 當 多 的 陶 瓷 、 磚 塊 及 鐵 渣 等 不 同 類 型 的 遺 跡 , 這 表 示 過

去 曾 經 有 人 在 這 些 遺 址 居 住 或 活 動 過 。 這 可 以 用 其 他 非 侵 入 性 的 方 法 , 例 如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的 方 式 , 來 做 進 一 步 的 探 測 。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學 的 各 種 技 術 , 可 以 在 展 開 進 一 步 的 考 古 挖 掘 前 , 先 調 查 評 估 潛 在

的 地 下 考 古 遺 蹟 。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發 現 , 在 尼 泊 爾 , 特 別 是 在 佛 陀 誕

生 地 景 觀 中 , 利 用 磁 力 器 進 行 勘 察 , 比 挖 掘 大 量 的 壕 溝 和 處 理 後 續 的 挖 掘 工 程 快 速 且

相 對 便 宜 。 磁 力 器 的 調 查 用 在 這 個 地 區 特 別 成 功 , 因 為 如 磚 塊 的 材 料 在 經 歷 了 燒 製 的

過 程 , 與 周 圍 的 土 壤 相 比 , 通 常 會 有 更 明 顯 的 磁 性 信 號 。 可 預 計 的 是 , 德 賴 平 原 的 沉

積 水 平 地 層 , 自 然 會 形 成 粘 土 土 壤 , 而 不 是 磁 性 的 變 質 岩 或 火 成 岩 。 透 過 設 備 測 量 下

層 土 壤 的 磁 性 , 並 將 結 果 傳 到 電 腦 處 理 , 可 以 記 錄 和 看 到 地 下 特 徵 , 這 些 特 徵 常 常 可

以 在 遺 址 周 圍 大 面 積 文 化 層 , 深 度 1 至 2 公 尺 處 發 現 。 磁 力 器 可 以 辨 識 牆 壁 對 齊 , 以

及 像 在 提 羅 拉 科 特 ‧ 迦 毗 羅 衛 城 東 寺 , 探 測 出 地 面 所 看 不 到 的 地 下 文 化 層 磚 砌 水 池 等

特 徵 。

雖 然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學 的 方 法 可 以 辨 識 地 下 物 體 的 形 狀 , 但 它 不 能 測 出 它 們 的 文 化

層 深 度 。 而 螺 旋 鑽 探 可 以 確 認 地 下 遺 蹟 的 特 性 、 分 佈 和 深 度 。 利 用 手 鑽 , 可 以 每 次 挖

取 20 公 分 深 度 的 土 壤 , 再 記 錄 土 壤 的 成 份 , 以 及 土 壤 是 否 含 有 文 化 遺 產 的 物 體 。 在 橫

斷 面 上 進 行 鑽 孔 的 方 法 , 可 以 記 錄 文 化 遺 蹟 的 分 佈 和 文 化 層 物 體 的 深 度 , 也 記 錄 現 場

自 然 土 壤 的 深 度 , 進 而 提 供 遺 址 的 大 小 , 以 及 有 多 接 近 現 存 的 地 面 文 化 遺 蹟 的 記 錄 。

在 確 認 需 要 保 護 的 遺 蹟 範 圍 時 , 這 兩 個 方 法 極 待 發 展 關 鍵 。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與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和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合 作 中 ,

在 佛 陀 誕 生 地 景 觀 中 的 許 多 遺 址 使 用 了 這 些 技 術 , 以 下 簡 要 介 紹 近 期 已 知 的 一 些 研 究

內 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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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 格 利 哈 瓦

尼 格 利 哈 瓦 (Nigilihawa) 的 阿 育 王 石 柱 於 1895 年 在 尼 格 利 湖 岸 被 發 現 , 其 石 刻 法

敕 記 載 了 拘 那 含 牟 尼 佛 ( 過 去 七 佛 之 一 ) 涅 槃 塔 的 重 建 。 該 石 柱 已 破 碎 因 而 無 法 在 原 地

保 存 , 考 古 評 估 發 現 , 尼 格 利 哈 瓦 周 圍 地 區 的 文 化 遺 跡 及 過 去 人 們 使 用 土 地 的 證 據 相

當 不 足 。 然 而 , 它 的 保 護 仍 然 很 重 要 , 因 為 最 近 在 做 路 邊 溝 渠 時 , 發 現 了 磚 砌 結 構 遺 跡 。

這 表 示 該 地 需 要 充 分 的 考 古 調 查 , 以 確 保 這 個 有 限 而 罕 見 的 資 料 , 不 會 因 為 道 路 的 擴

建 而 永 遠 消 失 。

阿 拉 烏 克

尼 格 利 哈 瓦 附 近 的 阿 拉 烏 克 是 一 個 270 公 尺 方 形 的 堡 壘 。 結 合 無 人 機 的 地 形 測 繪

與 地 球 物 理 方 法 的 調 查 , 證 實 北 部 和 西 部 的 城 牆 由 粘 土 建 造 而 成 , 前 方 有 一 條 護 城 河 ,

而 南 部 和 東 部 的 城 牆 則 由 磚 砌 成 , 阿 拉 烏 克 由 堡 壘 、 圓 形 角 塔 和 雙 護 城 河 而 得 以 堅 固 。

地 球 物 理 方 法 的 考 古 學 還 顯 示 , 除 了 西 南 角 由 兩 棟 建 築 物 為 基 礎 形 成 的 平 台 之 外 , 堡

壘 的 內 部 幾 乎 是 空 的 。 由 於 迄 今 尚 未 進 行 任 何 考 古 挖 掘 , 因 此 還 未 以 科 學 的 方 式 測 出

年 代 , 但 堡 壘 的 設 計 方 式 , 顯 示 它 可 能 是 在 貴 霜 王 朝 建 造 的 。 當 然 ,「 堡 壘 」 是 貴 霜

王 朝 的 建 築 特 色 , 例 如 位 於 巴 基 斯 坦 塔 克 西 拉 谷 (Taxila Valley) 的 錫 爾 孫 凱 (Sirsukh)。

此 外 , 實 地 調 查 已 經 確 定 了 堡 壘 北 部 有 許 多 的 文 物 遺 跡 , 再 次 突 顯 該 地 的 文 物 分 佈 擴

及 到 護 城 河 和 城 牆 邊 緣 以 外 的 地 方 , 這 些 地 區 都 需 要 保 護 。

沙 拉 哈 瓦

同 樣 位 於 提 羅 拉 科 特 ‧ 迦 毗 羅 衛 城 附 近 的 沙 拉 哈 瓦 遺 址 , 經 常 會 讓 人 想 到 拘 薩 羅

琉 璃 王 在 破 壞 迦 毗 羅 衛 城 (Kapilavastu) 時 , 屠 殺 釋 迦 族 的 情 景 。 中 國 僧 人 玄 奘 參 訪 了

該 遺 址 , 並 描 述 了 數 千 座 為 紀 念 釋 迦 族 而 建 造 的 小 型 佛 塔 。 由 於 這 些 因 素 , 該 地 區 早

已 引 起 考 古 的 興 趣 , 由 印 度 考 古 局 安 羅 ‧ 傅 爾 博 士 與 穆 克 赫 吉 分 別 進 行 的 發 掘 與 調 查 。

他 們 除 了 發 現 雕 刻 的 磚 塊 和 小 型 的 佛 塔 之 外 , 還 注 意 到 遺 址 以 西 的 一 個 大 土 丘 和 大 水

池 。 這 座 大 土 丘 可 能 代 表 了 一 座 巨 大 的 寺 廟 , 它 雖 然 被 稱 為 佛 塔 , 但 它 看 起 來 更 像 庫

丹 和 夏 利 的 寺 廟 建 築 。 除 了 可 見 的 構 造 外 ,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調 查 , 還 確 定 了 大 土 丘 周 圍

一 系 列 被 埋 藏 的 磚 造 結 構 , 實 地 調 查 發 現 遠 離 該 遺 址 中 心 之 外 , 存 有 人 類 居 住 的 遺 跡 。

庫 丹

庫 丹 地 區 最 先 被 穆 克 赫 吉 確 定 要 考 古 的 地 區 。 穆 克 赫 吉 認 為 這 個 地 方 曾 經 是 佛 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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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 院 (Mukherji 1901), 直 至 1962 年 才 被 挖 掘 出 來 。 當 時 Debala Mitra 在 該 地 的 大

型 土 丘 上 挖 了 幾 個 壕 溝 。 大 多 數 人 認 為 她 會 找 到 埋 在 地 底 下 的 佛 塔 , 但 她 沒 有 , 而 是

發 現 了 兩 座 手 工 雕 刻 磚 塊 裝 飾 的 十 字 形 寺 廟 。 依 據 其 建 築 風 格 推 測 , 為 七 世 紀 的 所 建

(Mitra 1972)。 在 寺 廟 周 圍 採 用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的 方 法 調 查 , 發 現 現 場 沒 有 其 他 建 築 或

居 住 的 遺 跡 , 在 2016 年 的 發 掘 中 , 揭 露 了 這 兩 座 寺 廟 建 築 的 基 礎 , 然 而 仍 要 等 待 科 學

來 確 認 該 地 的 年 代 , 但 看 起 來 , 寺 廟 是 透 過 大 量 的 人 力 , 並 在 某 一 個 時 期 中 建 造 起 來

的 。 雖 然 無 法 知 道 建 寺 的 原 因 , 但 是 其 建 築 結 構 與 沙 拉 哈 瓦 和 夏 利 的 紀 念 碑 , 以 及 藍

毗 尼 摩 耶 夫 人 寺 後 期 階 段 的 石 磚 相 似 , 可 以 假 設 在 提 羅 拉 科 特 的 Samai Mai 寺 廟 的 早

期 , 大 藍 毗 尼 地 區 在 這 期 間 有 大 量 建 築 工 程 。 若 深 入 研 究 , 或 許 能 夠 提 供 有 關 景 觀 後

期 的 發 展 , 和 佛 教 如 何 從 高 峰 期 轉 為 衰 落 的 答 案 。

夏 利

同 樣 在 提 羅 拉 科 特 ‧ 迦 毗 羅 衛 城 的 夏 利 , 位 於 邦 根 加 河 對 面 。 穆 克 赫 吉 (1901 年 )

挖 掘 時 發 現 一 座 十 字 形 的 建 築 , 帶 有 刻 紋 的 磚 塊 , 與 上 面 所 述 相 似 , 特 別 是 在 庫 丹 和

沙 拉 哈 瓦 。 該 遺 址 被 農 業 發 展 破 壞 , 儘 管 土 丘 上 長 滿 了 草 , 埋 在 土 丘 下 的 建 築 文 化 遺

跡 還 是 要 保 護 。2016 和 2018 年 用 地 球 物 理 的 方 法 確 認 了 大 土 丘 東 南 部 耕 地 下 方 另 外 的

遺 跡 結 構 。 如 果 此 地 繼 續 有 居 住 地 或 農 業 的 發 展 , 這 個 土 丘 和 地 下 文 化 層 遺 產 的 保 護

工 作 將 成 為 問 題 。

歌 帝 哈 瓦

歌 帝 哈 瓦 有 阿 育 王 砂 岩 石 柱 和 佛 塔 , 因 而 同 樣 多 次 成 為 考 古 調 查 的 地 區 。 佛 塔 在

1890 年 代 由 沃 德 爾 發 掘 , 然 後 在 1990 年 代 由 喬 瓦 尼 · 韋 拉 爾 迪 重 新 進 行 調 查 。 韋 拉 爾

迪 證 實 , 佛 塔 最 初 的 建 造 應 是 在 公 元 前 三 世 紀 , 可 歸 因 於 阿 育 王 或 孔 雀 王 朝 的 影 響 。

他 的 研 究 證 明 , 該 遺 址 在 阿 育 王 之 前 就 已 經 有 人 在 此 居 住 了 500 年 , 說 明 在 孔 雀 王 朝

的 影 響 到 來 之 前 , 該 地 區 早 已 經 有 人 在 此 活 動 (Verardi,2007 年 )。 該 地 目 前 面 臨 開

發 壓 力 , 大 藍 毗 尼 地 區 佛 教 早 期 居 住 遺 址 的 證 據 , 因 而 有 遭 受 開 發 破 壞 的 危 機 。

藍 莫 塔

儘 管 在 藍 莫 塔 沒 有 發 現 阿 育 王 石 柱 , 但 它 以 高 10 公 尺 , 直 徑 23.5 公 尺 的 大 型 佛

塔 聞 名 。 許 多 人 認 為 這 是 佛 塔 遺 址 中 , 最 初 的 八 座 佛 塔 之 一 。 中 國 僧 人 法 顯 記 載 , 其

他 七 座 佛 塔 由 阿 育 王 重 新 開 啟 , 並 欲 將 佛 陀 舍 利 重 新 分 配 在 84,000 個 阿 育 王 塔 內 , 但

卻 被 守 護 藍 莫 塔 的 天 龍 所 阻 止 。1997 和 1999 年 的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的 方 法 調 查 發 現 , 在 佛

塔 的 東 面 和 北 面 存 在 許 多 方 形 磚 砌 寺 院 , 而 考 古 局 進 一 步 發 掘 證 實 了 這 些 構 造 的 存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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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restha 2005)。 2018 年 初 地 球 物 理 的 方 法 更 進 一 步 調 查 確 認 另 外 的 建 築 結 構 和 一

個 水 池 , 這 表 示 過 去 應 有 一 大 群 僧 侶 居 住 在 這 個 地 區 , 但 須 要 更 多 的 研 究 , 才 可 以 了

解 僧 團 居 住 的 年 代 。 藍 莫 塔 也 是 佛 陀 誕 生 地 景 觀 面 對 自 然 威 脅 的 一 個 案 例 , 因 為 河 流

的 侵 蝕 威 脅 了 佛 塔 , 為 了 因 應 這 種 威 脅 , 河 流 被 重 新 導 向 , 以 便 能 長 久 地 保 護 這 個 遺

址 。

西 沙 尼 亞

西 沙 尼 亞 由 一 個 260 × 200 公 尺 大 的 大 丘 組 成 , 北 面 有 一 個 小 圓 丘 , 這 個 丘 陵 被 認

為 是 佛 塔 的 遺 跡 。 穆 克 赫 吉 (Mukherji)(1901 年 ) 將 此 遺 址 確 定 為 建 有 歷 史 磚 砌 結 構 、

土 丘 和 水 井 的 古 鎮 。 後 Mitra 提 出 遺 址 應 建 於 一 世 紀 (Mitra 1972)。 然 而 , 韋 拉 爾 迪

(Verardi) 所 收 集 到 的 表 面 遺 跡 卻 顯 示 遺 址 一 直 到 九 世 紀 (Verardi 2007), 還 有 人 居 的

遺 跡 。 然 而 , 就 像 佛 陀 誕 生 地 景 觀 中 的 許 多 遺 址 一 樣 , 表 面 上 現 在 幾 乎 看 不 到 什 麼 。

在 2016 年 和 2018 年 進 行 的 考 古 地 球 物 理 調 查 揭 示 了 埋 在 地 面 下 的 城 鎮 規 劃 , 包 括 網

狀 街 道 和 磚 砌 水 池 。 使 用 螺 旋 鑽 探 (auger coring) 不 僅 確 定 了 古 鎮 建 立 之 前 歷 史 遺 跡 的

文 化 層 深 度 以 及 人 類 居 住 的 痕 跡 , 還 展 示 了 古 鎮 與 佛 塔 之 間 一 條 護 城 河 存 在 的 配 置 。

度 漢 尼

度 漢 尼 遺 址 位 於 藍 毗 尼 道 利 赫 瓦 主 幹 道 沿 線 , 從 藍 毗 尼 到 提 羅 拉 科 特 大 約 三 分 之

二 路 程 的 低 窪 土 丘 上 。 在 2016 年 的 地 球 物 理 方 法 調 查 之 後 , 我 們 已 能 夠 將 此 遺 址 重 新

定 位 為 貴 霜 王 朝 的 方 形 堡 壘 。 而 在 2017 和 2018 年 初 的 發 掘 , 則 已 經 確 定 了 它 的 粘 土

城 牆 和 東 南 部 的 堡 壘 , 據 了 解 這 個 地 點 與 布 拉 格 的 卡 瑪 地 點 相 似 , 可 能 是 朝 廷 聖 者 、

官 員 和 商 人 在 藍 毗 尼 、 阿 拉 烏 克 和 提 羅 拉 科 特 之 間 的 休 息 站 。 透 過 挖 掘 和 螺 旋 鑽 探 也

證 實 , 該 堡 壘 設 立 在 早 期 的 居 住 地 , 表 示 這 個 遺 址 後 來 是 作 為 古 代 朝 聖 路 線 的 一 個 休

息 站 。

卡 瑪

卡 瑪 和 度 漢 尼 的 規 模 、 配 置 幾 乎 完 全 相 同 , 有 四 個 圓 角 堡 壘 , 代 表 了 同 一 古 老 朝

聖 路 線 上 的 另 一 座 堡 壘 。 然 而 , 與 度 漢 尼 不 同 的 是 , 螺 旋 鑽 探 未 能 找 到 早 期 居 住 的 證

據 , 表 示 雖 然 堡 壘 有 的 是 像 度 漢 尼 這 樣 建 在 舊 有 的 居 住 地 上 , 但 也 有 像 卡 瑪 一 樣 , 是

建 在 既 有 路 線 上 的 新 據 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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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 論

這 些 簡 單 的 遺 址 調 查 , 顯 示 了 佛 陀 誕 生 地 景 觀 的 豐 富 性 , 同 時 也 顯 示 面 對 著 人 類

的 開 發 和 自 然 界 變 化 的 威 脅 。 然 而 , 森 朋 子 目 前 的 調 查 僅 在 迦 毗 羅 衛 城 , 就 已 發 現 了

136 個 遺 址 (Mori 等 人 2015), 這 些 只 佔 眾 多 考 古 遺 址 中 的 少 數 , 應 該 還 有 許 多 尚 未

被 發 現 。 面 對 經 濟 的 加 速 發 展 , 相 關 主 管 政 府 機 構 、 考 古 局 和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 對 遺

址 的 未 來 保 護 及 發 展 的 態 度 至 關 重 要 , 應 該 注 意 在 建 築 發 展 的 工 程 前 , 進 行 考 古 遺 址

的 普 查 , 加 強 並 遵 守 國 家 遺 址 立 法 , 同 時 亦 應 與 相 關 遺 產 當 局 、 利 益 相 關 者 進 行 協 商 。

遺 產 影 響 評 估 (HIA) 是 一 種 有 效 的 方 式 , 可 以 將 文 化 遺 產 面 臨 威 脅 的 減 輕 方 法 ,

納 入 發 展 規 劃 中 。 最 近 成 功 的 HIA 項 目 包 括 : 提 羅 拉 科 特 ‧ 迦 毗 羅 衛 城 (Tilaurakot-

Kapilavastu) 計 劃 中 的 公 共 汽 車 公 園 , 威 脅 著 古 老 的 護 城 河 (Weise,2014); 東 寺 地

下 文 化 層 經 地 球 物 理 方 法 調 查 後 , 被 視 為 遺 產 敏 感 地 區 , 因 而 透 過 政 府 買 地 得 到 保 護

(Coningham 等 人 ,2015 年 ); 以 及 目 前 諮 詢 協 商 對 遺 址 內 搭 建 人 行 道 , 以 不 影 響 地

下 文 化 層 的 相 關 建 議 (Coningham 等 人 ,2018)。 遺 產 影 響 評 估 HIA 還 應 附 有 考 古 風

險 地 圖 (Archaeological Risk Maps), 以 確 定 由 考 古 實 地 調 查 , 無 人 機 測 繪 和 地 球 物 理 方

法 調 查 結 果 所 確 認 的 地 下 文 化 層 。 這 些 風 險 地 圖 可 以 和 遺 產 影 響 評 估 HIA、 社 區 諮 詢

和 意 識 相 結 合 , 將 調 查 結 果 告 知 相 關 機 構 , 加 強 注 意 有 開 發 風 險 的 遺 產 敏 感 區 域 , 進

而 幫 助 遺 址 管 理 者 , 確 保 佛 陀 誕 生 地 景 觀 可 以 得 到 保 護 , 成 為 世 界 朝 聖 地 , 並 為 當 地

社 區 提 供 積 極 的 社 會 和 經 濟 利 益 。

致 謝

佛 陀 誕 生 地 景 觀 的 鑑 定 、 監 測 和 研 究 , 感 謝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日 本 信 託 基 金 計 劃 、 英 國 藝 術 與 人 文 科 學 研 究 理 事 會 、 英 國 牛 頓 基 金 會 、 以 及 日

本 Tokushin Kasai 博 士 的 慷 慨 捐 贈 。 該 計 畫 團 隊 的 考 古 學 家 由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基 金 、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 英 國 斯 特 林 大 學 、 東 京 大 學 以

及 尼 泊 爾 特 里 布 文 大 學 和 藍 毗 尼 佛 教 大 學 的 工 作 人 員 和 學 生 組 成 。 教 科 文 組 織 加 德 滿

都 辦 事 處 、 特 里 布 文 大 學 和 藍 毗 尼 佛 教 大 學 的 工 作 人 員 和 學 生 , 日 本 里 西 奧 山 蒂 維 爾

(Risshio Shanti Vihar) 信 託 以 及 尼 泊 爾 德 賴 平 原 社 區 也 提 供 了 額 外 的 協 助 。

61


Protecting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Lord Buddha

Ram Bahadur Kunwar

Introduction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also known as the Greater Lumbini Area, comprises

the three districts of Rupandehi, Nawalparasi and Kapilavastu, and covers an area of over

5,000 square kilometres. Not only containing major sites of importance relating to key stages

of Gautama Buddha’s life, including his birthplace of Lumbini and the childhood home of Kapilavastu

at Tilaurakot, there are also hundreds of other valuable archaeological sites within

the region.

As pilgrimage and tourist numbers increase, which will in all likelihood dramatically

rise with the completion of the international terminal at Bhairahawa airport, these important

archaeological sites will be increasingly threatened by accelerated development as new infrastructure

and visitor amenities are constructed within this area of rich but finite heritage. Furthermore,

development also brings an increasing population with the expansion of villages,

towns and agriculture and the encroachment of archaeological sites. Industries will be attracted

by the construction of new roads and the widening of existing routeways and the cutting of

canals and construction of irrigation systems and the extraction of soil and sand for construction

activities, all pose potential and severe risks to subsurface heritage.

In response to this threat, a team of international and national experts and practitioners

from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Durham University’s UNESCO Chair, University of Stirling and the University of Tokyo

have been recording known and newly discovered sites within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in order to identify areas that require protection and monitoring.

Site Assessment: Recording and monitoring sites in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The first step in this process has been the assessment of sites through a visual surface

survey of the region. Part of this process depends on the following-up of previous reports of

archaeological sites, such as the surveys of Mukherji (1901), Mitra (1972) and Verardi (2007).

Recent missions led by Tomoko Mori (Mori et al. 2015) of the University of Tokyo have utilised

these existing field surveys, and also local knowledge, to identify the location of known

62


and potential archaeological sites. These were recorded by GPS and the potential surface area

of archaeological remains was estimated. The condition of each site, its current land-use and

ownership was recorded and digitised onto a database.

This survey only recorded what was visible on the surface. However, once identified,

sites could then be investigated through a more sophisticated range of techniques. Conducted

by Durham’s UNESCO Chair, these included mapping through both Unmanned Aerial Vehicle

(UAV) survey and Total Station survey. UAV, in particular, quickly provides the wider

context of a site, including field boundaries and the location of current settlement, and when

combined with Total Station survey, produces an accurate map of the geographical location

of the site, its main features and topographic information. This can then be georeferenced and

related to the results from further archaeological techniques.

Once the location of sites and fields is mapped with a UAV, archaeological field walking

can be undertaken to identify whether there are spreads of cultural remains on the surface

around the core of the visible remains of the known site. Based on the results of surveys led by

Durham’s UNESCO chair, this approach has proved useful as many archaeological mounds

have been damaged by farming and reduced in height but the cultural material still stays in the

rough locality. Such field walking can also be utilised to evaluate the presence of archaeological

sites where currently no remains are known and where there are no mounds as Durham’s

UNESCO Chair has found around the hinterland of Tilaurakot-Kapilavastu. The density of

different types of finds, such as ceramics, brick and iron slag are recorded through systematic

collection across the fields and this gives an indication of where concentrations of past settlement

may have been. This can be tested further through other non-intrusive methods such as

geophysical survey depending on the results.

Archaeological geophysics includes various techniques that can evaluate the potential

of subsurface archaeological remains prior to further investigation or development. In Nepal,

especially in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Durham’s UNESCO Chair have found that

survey with a magnetometer offers a quick and relatively cheap alternative to the excavation

of extensive trial trenches and subsequent post-excavation processing. Magnetometer survey

is particularly successful in this region as material that has undergone a firing process, such as

brick, usually provides a more positive magnetic signal in comparison with the surrounding

soil, which can be fairly clear with the levels of siltation in the Terai and the natural soil being

clay, rather than a magnetic metamorphic or igneous bedrock. Using devices that measure the

63


magnetic properties of the underlying soil and downloading the results onto a micro-processor,

it is thus possible to record and identify subsurface features, often penetrating to a depth

of one to two metres in a large area around sites. This allows the identification of wall alignments

as well as features such as brick-lined tanks, which may not be visible on the surface as

at Tilaurakot-Kapilavastu’s Eastern Monastery.

While geophysics can identify features, it cannot identify their depth but auger coring

can confirm the character, spread and depth of sub-surface heritage. Utilising hand drills, soil

cores are bored, with a recording of the composition of the soil, and whether cultural inclusions

are present, every 20 centimetres in depth. Drilled in transect lines, this method allows

for the spread and depth of cultural material, as well as the depth of natural soil to be recorded

at sites, which provides an indication of the size of site as well as how close to the surface cultural

remains are present, both key in identifying areas of heritage sites that require protection

in the face of development.

Collectively, these techniques have been utilised by Durham’s UNESCO Chair in partnership

with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and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at a number of sites in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and the results at several

of these sites, some more well-known and some investigated in detail only recently, will

briefly be described in below.

Niglihawa

The sandstone Asokan pillar at Nigilihawa was discovered on the banks of the Niglisagar

tank in 1895 and its inscription records the commemoration of the rebuilding of the nirvana

stupa of the Kanakamuni Buddha, one of the twenty-seven Buddhas preceding Gautama Buddha.

The pillar was found broken and not in situ, and archaeological evaluation has identified

that the area around Nigilihawa is fairly sterile of cultural material with little evidence of past

human occupation. However, its protection is still important as recent cutting of roadside

ditches has revealed the presence of brick structures and these need full archaeological investigation

before such finite and also rare information at this site, is lost forever through road

expansion.

Araurakot

Close to Niglihawa, Araurakot is a rectangular fort measuring 270 by 270 metres. Topographic

UAV mapping, combined with geophysical survey, confirmed that the northern and

64


western ramparts are constructed from clay and have a single moat in front of them whereas

the southern and eastern ramparts are encased in brick and strengthened by stirrup bastions,

circular corner towers and a double moat. The geophysics also demonstrated that the interior

of the fort is almost empty, apart from a raised platform in the south-west corner which contains

the foundations of two buildings. Whilst scientific dating has not been undertaken as

there have been no excavations to date, the design of the fort suggests that it may have been

built during the Kushan period. Certainly, the presence of stirrup bastions is a distinctive

Kushan architectural feature found at sites of this period, such as Sirsukh in Pakistan’s Taxila

Valley. Furthermore, field survey has identified concentrations of artefacts to the north of the

fort, which again highlights that the site did not stop at the edges of its moat and ramparts and

all of this area requires protection.

Sagrahawa

The site of Sagrahawa, also located close to Tilaurakot-Kapilavastu, has been frequently

identified and viewed as the scene of the massacre of the Sakyas during the destruction of

Kapilavastu by King Virudhaka of Kosala. The Chinese pilgrim Xuanzang visited the site

and described thousands of small stupas built to commemorate the dead Sakyas. The site generated

early archaeological interest due to these connections, with excavations by Dr Fuhrer

and investigations by P.C. Mukherji. In addition to finds of carved bricks and small stupas, a

large mound to the west of the site and large tank was noted. The mound probably represents

a monumental temple and, although often referred to as a stupa, it looks more similar to the

temple architecture of Kudan and Chatradei. In addition to the visible structures, geophysical

survey identified many small buried burnt and brick structures around the large mound. Field

survey has also identified the presence of settlement spread far from the monumental core of

the site.

Kudan

The site of Kudan was first identified as a place of interest by P.C. Mukherji, who suggested

that it represented a Buddhist monastery (Mukherji 1901). It was not excavated until

1962, when Debala Mitra cut several trenches through the large, overgrown mounds at the

site. Rather than finding the stupas most people believed were buried below them, she revealed

two large cruciform temples decorated with hand-carved bricks, with a date of the seventh

century CE attributed on stylistic grounds (Mitra 1972). Geophysical survey around the

temples found little evidence of other occupation at the site and excavations in 2016 exposed

the foundations of both temple structures. Whilst still awaiting scientific dates for the site, it

65


appears that the temples were major investments of labour and were probably built in a single

phase. Why this location was chosen for construction is unknown, but the similarity to monuments

at Sagrahawa, Chatradei and brickwork from the later phases of the Maya Devi temple

at Lumbini, and also recently in earlier phases of the Samai Mai temple at Tilaurakot-Kapilavastu,

suggest a major phase of monumental investment across the Greater Lumbini area

during this phase. A phase, which if further investigated may answer questions about the later

development of the landscape and the transition of society from the florescence of Buddhism

to its decline across the region.

Chatradei

Chatradei is also close to Tilaurakot-Kapilavastu but across the Banaganga River. Excavations

by Mukherji (1901) uncovered a cruciform building decorated with carved bricks,

similar to those outlined above, particularly Kudan and Sagrahawa. The site is encroached

by agriculture, and only the mound where this ruined structure is located is protected, though

overgrown. Geophysics in 2016 and 2018 identified additional structures under these cultivated

fields to the south-east of the larger mound. The protection of the mound and subsurface

heritage are a concern if the settlement develops or agriculture in the area becomes more intensive.

Gotihawa

Gotihawa has also been subject to multiple archaeological investigations on account of

its sandstone Asokan pillar and prominent stupa. The stupa was excavated by Waddell in the

1890s, and then reinvestigated by Giovanni Verardi in the 1990s. Verardi confirmed that the

initial construction of the stupa was in the third century BCE and could be attributable to Asoka,

or Mauryan influence. His research also demonstrated that the site was occupied for 500

years before Asoka, illustrating that areas of the landscape were occupied long before Mauryan

influence arrived (Verardi 2007). The site currently suffers from encroachment, and there is

a risk that further unchecked development could destroy the evidence of some of the earliest

evidence of settlement in the Greater Lumbini area from which in later generations Buddhism

developed.

Ramagrama

Although no Asokan pillar has been found at Ramagrama, it is famous for its large stupa,

which still stands 10 metres high and 23.5 metres in diameter. Identified by many as one of

the original eight stupas that housed the cremated remains of the Gautama Buddha, the Chi-

66


nese pilgrim Faxian records that while the other seven were reopened by the Emperor Asoka,

and their relics redistributed in 84,000 new stupas, he was prevented from doing so at Ramagrama

by its guardian naga. Geophysical survey in 1997 and 1999 identified the presence

of a number of quadrangular brick monasteries below the surface to the east and north of the

stupa and further excavations by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confirmed the presence of

these structures (Shrestha 2005). Further geophysical survey conducted in 2018 has identified

additional structures and a tank, suggesting a large community of monks occupied this area in

the past but further study is required to understand when this community existed at the site.

Ramagrama is also a good example of the natural threats that face the sites of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as erosion from the river threatened the stupa and, to counter this threat,

the river was redirected, thus protecting the site for future generations.

Sisaniya

Sisaniya consists of a large mound measuring 260 by 200 metres in size, with a small

circular mound to the north, which is thought to be the remains of a stupa. Mukherji (1901)

identified the site as an early town with brick structures, mounds and wells, and Mitra later

suggested it dated to the first century CE (Mitra 1972). However, the surface material collected

by Verardi suggested that it was occupied all the way through to the ninth century CE

(Verardi 2007). However, like many sites in the Natal Landscape, very little is now visible on

the surface. Geophysical survey conducted in 2016 and 2018 has revealed the plan of the town

buried below the surface, comprising grid-iron streets and the presence of brick-edged water

tanks. The use of auger coring not only identified the depth of cultural material and traces of

occupation before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town, but also demonstrated the presence of a moat

between the town and the stupa.

Dohani

The site of Dohani is a low lying mound located about two thirds of the way from

Lumbini to Tilaurakot-Kapilavastu, along the main Lumbini-Taulihawa road. Following geophysical

survey in 2016, we were able to reinterpret the site as a square-shaped fort dating

to the Kushan period. Excavations in 2017 and 2018 have identified its clay ramparts and

south-eastern bastion, and it is thought that this site, similar in layout to the site of Karma,

may have acted as a waystation for pilgrims, officials and traders moving between Lumbini,

Kudan, Araurakot and Tilaurakot. Excavations and auger coring have also confirmed that the

fort was built on an earlier settlement, suggesting that this location was later incorporated as a

formalised stopping point on the ancient pilgrim route.

67


Karma

Karma is almost identical in size and plan to Dohani, with four rounded bastions at the

corners, representing another fort along the same ancient pilgrim route. However, unlike Dohani,

our auger cores failed to find evidence of earlier occupation and this suggests that while

forts were built on pre-existing settlements, like Dohani, they were also built at new points on

existing route-ways, as at Karma.

Conclusion

This brief survey of sites has indicated the rich heritage of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but also the threats that they face from human and natural agency. However, these

are only a few of the many archaeological sites in the region as Mori’s surveys have identified

136 sites in Kapilabastu District alone (Mori et al. 2015), with many more yet to be discovered.

In the face of accelerated development, it is critical that relevant government agencies,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and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form integral parts of the

development process so that national legislation is followed and that consultation with relevant

heritage authorities in the vicinity of the threatened archaeological sites is sought prior to

construction and development.

The use of Heritage Impact Assessments (HIA) is one effective way in which mitigation

of the threats to cultural heritage can be included within planned developments. Recently,

successful HIAs have been conducted at Tilaurakot-Kapilavastu, where a planned bus park

threatening the ancient moat was re-located (Weise 2014); at the Eastern Monastery, where

sub-surface heritage has been protected through government land purchases of areas deemed

at-risk after geophysical survey (Coningham et al. 2015); as well as the current consultation

concerning the proposed expansion of non-intrusive walkways inside the site (Coningham et

al. 2018). HIAs should also be accompanied by Archaeological Risk Maps identifying areas

of subsurface and standing heritage as generated by the results of archaeological field survey,

UAV mapping and geophysical survey. Aiding site managers and informing relevant agencies

of areas of risk to heritage, these risk maps can be combined with HIAs and programmes of

community consultation and awareness to ensure that the sites of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can be protected for future generations, to be enjoyed by pilgrims, as well as providing

positive social and economic benefits to local commun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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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knowledgments

The identification, monitoring and research conducted at the sites of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has been made possible through the generous funding of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the Japanese-Funds-In-Trust-for-UNESCO, the UK’s

Arts and Humanities Research Council, the UK’s Newton Fund and, of course, the generous

donation from Dr Tokushin Kasai. The project team comprised archaeologists from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Durham’s UN-

ESCO Chair, the University of Stirling, the University of Tokyo and staff and students from

Tribhuvan University and Lumbini Buddhist University. Additional support was kindly supported

by UNESCO’s Kathmandu Office, the staff and students of Tribhuvan University and

Lumbini Buddhist University, the Trustees of the Risshio Shanti Vihar and the communities of

the Ter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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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 克 雷 格 ‧ 巴 克 萊 博 士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博 物 館 總 館 長

克 雷 格 ‧ 巴 克 萊 為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博 物 館 總 館 長 , 主 要 管 理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 考

古 學 博 物 館 、 杜 倫 古 堡 博 物 館 以 及 杜 倫 大 學 的 藝 術 和 生 物 學 相 關 之 典 藏 品 , 具 有 豐

富 的 策 展 經 驗 , 曾 於 赫 爾 和 東 行 政 區 博 物 館 (Hull & East Riding Museum) 擔 任 考 古 學

管 理 人 、 約 克 郡 博 物 館 (Yorkshire Museum) 擔 任 貨 幣 學 與 裝 置 藝 術 管 理 人 , 英 國 皇 家

鑄 幣 局 (Royal Mint) 擔 任 館 長 助 理 。 為 杜 倫 大 學 考 古 學 、 古 典 文 學 教 授 所 有 貨 幣 學 相

關 課 程 , 更 為 學 士 、 研 究 生 生 教 授 博 物 館 學 。 此 外 , 也 曾 於 中 國 成 都 的 西 南 財 經 大

學 擔 任 客 座 教 授 , 進 行 西 方 貨 幣 史 教 學 。 近 期 在 英 聯 邦 教 育 聯 盟 擔 任 聯 邦 博 物 館 協

會 (Commonwealth Association of Museums) 代 表 , 並 擔 任 國 家 博 物 館 安 全 小 組 委 員 會

(National Museums Security Group) 委 員 、 博 物 館 協 會 地 區 代 表 。

芮 秋 ‧ 巴 克 萊 博 士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策 展 人

芮 秋 ‧ 巴 克 萊 為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策 展 人 , 自 2008 年 起 負 責 為 館 內 所 有 常 設 展 館

重 新 佈 展 , 同 時 負 責 館 內 主 要 專 案 之 短 期 展 覽 與 展 場 裝 置 。 並 積 極 投 入 大 學 授 課 , 從

古 埃 及 藝 術 到 日 本 漫 畫 , 主 題 涉 獵 廣 泛 。 芮 秋 先 前 曾 服 務 於 牛 津 皮 特 里 弗 斯 博 物 館 (Pitt

Rivers Museum, Oxford), 最 初 受 訓 為 埃 及 古 物 學 者 , 參 與 埃 及 盧 克 索 (Luxor) 貴 族 谷

(Valley of the Nobles) 一 帶 的 考 古 , 除 此 之 外 , 更 有 多 年 南 歐 、 北 非 與 中 國 的 國 際 行 銷

經 驗 。

70


5. Dr Craig Barclay

Head of Museums, Durham University, UK

Craig Barclay is Head of Durham University Museums with overall responsibility for management

of the Oriental Museum, Museum of Archaeology, Durham Castle Museum, Durham

University Art Collections and parts of the university’s Biological Science collections. He has

extensive curatorial experience, having previously worked as Keeper of Archaeology at Hull and

East Riding Museum, Keeper of Numismatics and Decorative Art at the Yorkshire Museum and

Assistant Curator at the Royal Mint. Craig is responsible for all numismatics teaching at Durham

University in Archaeology, Classics and Foundation Studies as well as teaching aspects of Museum

Studies at undergraduate and postgraduate level. Craig has held a visiting professorship

(teaching Western monetary history) at the South West University of Finance & Economics in

Chengdu and currently acts as the Commonwealth Association of Museums’ representative on the

Commonwealth Consortium for Education. Craig has also served on the committee of the National

Museums Security Group and as Regional Representative for the Museums Association.

Dr Rachel Barclay

Curator of the Oriental Museum, Durham University, UK

Rachel Barclay is Curator of the Oriental Museum. Since 2008 Rachel has been responsible

for the complete redisplay of all of the museum’s permanent galleries. She also manages

the museum’s very active programme of temporary exhibitions and installations. Rachel is

heavily involved in university teaching across a range of departments on topics ranging from

Ancient Egyptian art to Japanese Manga. She previously worked at the Pitt Rivers Museum,

Oxford and originally trained as an Egyptologist, participating in excavations in the Valley of

the Nobles at Luxor. Outside museums Rachel has several years of experience in international

marketing across Southern Europe, North Africa and China.

71


與 佛 同 行 —— 認 識 杜 倫 大 學 的 典 藏

克 雷 格 ‧ 巴 克 萊 和 芮 秋 ‧ 巴 克 萊

前 言

杜 倫 大 學 很 幸 運 , 擁 有 三 家 博 物 館 和 數 間 藝 術 、 科 學 館 典 藏 。 其 中 , 英 格 蘭 東 北

文 化 瑰 寶 之 一 「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 收 藏 逾 33,000 件 與 偉 大 的 亞 洲 、 北 非 文 化 相 關 的 世

界 級 文 物 。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成 立 於 1960 年 , 旨 在 支 持 大 學 的 教 學 和 研 究 , 現 已 發 展 為

世 界 級 機 構 , 結 合 其 傳 統 的 學 術 功 能 , 並 致 力 讓 大 眾 都 能 接 觸 到 這 些 館 藏 。 博 物 館 典

藏 包 含 重 要 佛 教 材 料 , 其 中 包 括 南 亞 、 東 亞 、 東 南 亞 文 物 , 這 些 文 物 可 追 溯 的 年 代 ,

從 一 世 紀 到 現 代 都 有 。

典 藏 的 緣 起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起 源 , 與 杜 倫 大 學 非 歐 洲 語 言 教 學 息 息 相 關 。 杜 倫 大 學 自 1832 年

建 校 起 , 即 開 設 聖 經 希 伯 來 語 課 程 , 後 來 並 增 設 阿 拉 姆 語 課 程 。 1920 年 代 教 學 範 圍 擴

展 , 增 設 了 現 代 及 古 典 阿 拉 伯 語 課 程 。1941 年 , 沙 克 (Thomas W Thacker) 被 任 命 為

希 伯 來 語 和 東 方 語 言 學 教 授 。 在 戰 爭 年 代 , 沙 克 參 與 情 報 蒐 集 , 使 他 驚 覺 需 要 培 養 更

多 精 通 非 歐 洲 語 言 的 語 言 學 家 。 戰 後 回 到 杜 倫 大 學 , 沙 克 提 議 擴 大 教 學 。 幸 運 的 是 ,

英 國 政 府 設 立 委 員 會 審 查 英 國 大 學 的 語 言 教 學 , 並 建 議 將 杜 倫 大 學 選 為 五 所 大 學 中 應

該 開 發 特 殊 專 門 學 院 的 大 學 之 一 。 因 此 , 杜 倫 大 學 成 立 了 新 的 東 方 研 究 學 院 , 並 任 聘

沙 克 教 授 為 院 長 。

沙 克 教 授 始 終 堅 信 , 語 言 教 學 必 須 藉 由 理 解 物 質 文 化 來 支 持 , 認 為 「 東 方 學 院 教

授 東 方 文 化 背 景 , 必 須 有 一 個 可 供 科 學 研 究 的 博 物 館 。」 因 此 , 他 決 定 收 集 相 關 文 物 ,

並 建 造 一 座 博 物 館 來 典 藏 。

HN Spalding 博 士

學 院 早 期 的 發 展 重 點 , 是 以 杜 倫 大 學 的 既 有 優 勢 為 基 礎 , 致 力 研 究 北 非 和 西 亞 的

語 言 文 化 。 學 院 為 埃 及 學 、 土 耳 其 語 , 以 及 波 斯 研 究 、 亞 述 學 設 立 了 教 學 工 作 。 巧 合

的 是 , 諾 森 伯 蘭 郡 (Northumberland) 第 十 任 公 爵 休 . 珀 西 (Hugh Percy) 正 在 尋 找 欲

收 購 古 埃 及 和 美 索 不 達 米 亞 (Mesopotamian) 文 物 的 買 家 。 讓 杜 倫 大 學 高 興 的 是 , 公

72


爵 相 當 希 望 將 文 物 留 在 英 格 蘭 東 北 部 。 由 於 大 學 支 持 , 以 及 斯 伯 丁 夫 婦 慷 慨 捐 贈 , 大

家 達 成 了 一 項 協 議 , 博 物 館 也 購 買 了 最 早 的 典 藏 文 物 。

亨 利 ‧ 諾 曼 ‧ 斯 伯 丁 (Henry Norman Spalding,1877 ~ 1953) 從 牛 津 大 學 畢 業

後 , 擔 任 公 務 員 多 年 , 妻 子 奈 莉 來 自 富 裕 家 庭 ,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戰 結 束 後 , 斯 伯 丁 放 棄

了 工 作 , 夫 妻 倆 熱 衷 於 推 廣 宗 教 、 哲 學 、 藝 術 、 歷 史 的 學 術 研 究 , 以 建 立 東 西 方 的 友 誼 。

1920 年 代 , 他 們 創 立 了 斯 伯 丁 信 託 (Spalding Trust),「 旨 在 鼓 勵 研 究 世 界 各 大 文 化

發 展 所 依 據 的 宗 教 原 則 , 從 而 促 進 這 些 文 化 之 間 的 理 解 」。 他 們 在 牛 津 大 學 賦 予 了 東

方 宗 教 和 道 德 的 斯 伯 丁 教 席 (Spalding Chair in Eastern Religions and Ethics), 並 且 持 續

為 牛 津 大 學 提 供 許 多 其 他 贈 品 。

1952 年 , 斯 伯 丁 夫 婦 給 予 沙 克 教 授 更 多 捐 款 , 支 持 建 立 兩 個 新 典 藏 類 別 : 中 國 哲

學 、 印 度 宗 教 與 哲 學 , 為 典 藏 來 自 東 亞 和 南 亞 的 文 物 , 包 括 佛 教 典 藏 , 開 闢 了 新 的 道 路 。

斯 伯 丁 捐 贈 下 述 兩 組 文 物 : 伯 恩 (Burn) 的 犍 陀 羅 雕 塑 、 印 度 馬 歇 爾 (Marshall) 的 照

片 集 , 為 佛 教 文 物 典 藏 發 揮 了 重 要 作 用 。

亞 歷 山 大 · 伯 恩 上 校 ,CIE,OBE

亞 歷 山 大 . 亨 德 森 . 伯 恩 上 校 (Alexander Henderson Burn,1885 ~ 1949)1905 年

加 入 印 度 陸 軍 隊 , 服 役 期 間 大 多 駐 紮 在 西 北 邊 境 省 (North West Frontier Province);

1934 年 退 伍 後 , 成 為 考 古 學 家 , 與 敘 利 亞 傑 出 考 古 家 馬 洛 溫 (Max Mallowan) 合 作 。

伯 恩 在 巴 基 斯 坦 開 伯 爾 ── 普 赫 圖 克 瓦 省 (Khyber Pakhtunkhwa, 原 名 西 北 邊 境 省 )

服 役 時 , 對 犍 陀 羅 雕 塑 產 生 了 興 趣 , 開 始 收 藏 。 伯 恩 上 校 1949 年 去 世 後 , 妹 妹 M‧T‧

伯 恩 (M T Burn) 女 士 認 為 這 批 文 物 應 送 到 大 英 博 物 館 , 或 倫 敦 的 「 維 多 利 亞 和 阿 爾

伯 特 博 物 館 」(V & A)。 斯 伯 丁 說 服 她 將 文 物 捐 贈 給 杜 倫 大 學 收 藏 。 這 個 系 列 包 括

近 七 十 件 一 至 五 世 紀 的 犍 陀 羅 雕 塑 作 品 , 其 中 包 括 本 次 展 覽 的 展 品 。

除 了 雕 塑 典 藏 以 外 , 三 幅 原 屬 伯 恩 的 十 九 世 紀 西 藏 唐 卡 , 也 捐 贈 給 了 大 學 。 斯 伯

丁 先 生 因 為 親 身 參 與 捐 贈 過 程 , 在 博 物 館 的 檔 案 中 被 誤 記 為 文 物 捐 贈 者 , 直 到 最 近 重

新 發 現 一 封 信 , 才 澄 清 了 最 初 的 源 頭 。

73


伯 恩 上 校 捐 贈 描 繪 生 死 之 輪 的 十 九 世 紀 西 藏 唐 卡 (DUROM.1952.2)

約 翰 馬 歇 爾 爵 士 ,CIE,FBA

約 翰 ‧ 休 伯 特 ‧ 馬 歇 爾 爵 士 (John Hubert Marshall,1876 ~ 1958)1902 年 至

1928 年 擔 任 印 度 考 古 調 查 局 局 長 。 他 在 鹿 野 苑 (Sarnath)、 桑 奇 等 其 他 佛 教 重 鎮 工 作

之 前 , 曾 在 塔 克 西 拉 古 城 (Taxila) 的 重 要 佛 教 遺 址 廣 泛 的 考 古 挖 掘 。 馬 歇 爾 爵 士 擔 任

局 長 期 間 , 自 始 至 終 共 收 集 了 4,910 張 照 片 ; 對 相 關 領 域 感 興 趣 的 研 究 人 員 來 說 , 這 些

照 片 也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資 源 。 斯 伯 丁 家 族 說 服 馬 歇 爾 時 , 再 次 發 揮 相 當 的 影 響 力 : 杜 倫

大 學 初 創 的 東 方 研 究 學 院 , 有 志 建 立 一 間 著 重 亞 洲 的 博 物 館 , 因 此 杜 倫 大 學 是 最 合 適

的 收 藏 地 點 。 斯 伯 丁 家 族 從 馬 歇 爾 手 中 購 買 該 照 片 集 , 贈 予 杜 倫 大 學 。

本 次 展 覽 包 馬 歇 爾 收 藏 的 歷 史 照 片 。 這 些 照 片 具 有 重 要 價 值 , 能 展 現 上 個 世 紀 遺

失 、 受 損 、 保 存 或 改 變 的 重 要 佛 教 遺 址 。 所 有 的 照 片 背 面 都 有 馬 歇 爾 的 註 釋 , 為 現 代

學 者 提 供 了 寶 貴 的 附 加 信 息 。 例 如 , 這 張 照 片 是 在 那 爛 陀 寺 遺 址 拍 攝 的 。 馬 歇 爾 的 筆

記 記 錄 它 是 「 塔 東 南 側 第 五 座 建 築 , 挖 掘 之 前 佛 塔 東 側 景 觀 圖 」。

在 那 爛 陀 寺 遺 址 進 行 的 發 掘 工 作 的 照 片 ( 馬 歇 爾 照 片 集 ,DUROM.1957.1.3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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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 利 普 羅 森

1957 年 Calouste Gulbenkian 基 金 會 同 意 捐 贈 六 萬 英 鎊 資 助 此 館 的 第 一 階 段 籌 備 ,

當 時 被 稱 為 「 古 爾 本 基 亞 東 方 藝 術 與 考 古 博 物 館 」(Gulbenkian Museum of Oriental Art

and Archaeology)。 該 博 物 館 成 立 於 1960 年 5 月 , 同 時 南 亞 和 東 南 亞 專 家 菲 利 普 ‧

羅 森 (Philip Rawson,1924-1995) 被 任 命 為 第 一 位 館 長 。

羅 森 出 生 於 離 博 物 館 不 遠 的 米 德 爾 斯 堡 (Middlesbrough), 自 學 梵 文 以 考 取 倫 敦

東 方 和 非 洲 研 究 學 院 的 入 學 資 格 。 他 的 碩 士 學 位 論 文 《 印 度 之 劍 》 成 為 這 一 主 題 的 標

準 作 品 。 之 後 , 羅 森 在 牛 津 的 阿 什 莫 林 博 物 館 (Ashmolean Museum) 擔 任 助 理 館 長 ,

之 後 在 杜 倫 大 學 擔 任 館 長 十 五 年 。

1960 年 , 博 物 館 接 受 大 量 現 金 的 捐 贈 , 羅 森 得 以 開 始 執 行 採 購 計 劃 , 以 擴 大 典 藏

範 圍 。 他 當 然 試 圖 收 集 他 感 興 趣 的 文 物 , 包 括 佛 教 藝 術 。 羅 森 館 長 任 內 加 入 佛 教 典 藏

的 文 物 , 包 括 日 本 的 懸 掛 式 捲 軸 、 藏 傳 佛 教 法 器 、 中 國 佛 教 金 屬 和 陶 瓷 雕 塑 、 以 及 一

系 列 中 國 古 蹟 的 拓 片 。

「 無 我 」, 日 本 聖 福 寺 住 持 仙 厓 義 梵 (1750-1837)(DUROM.1968.35)

此 外 , 羅 森 1963 年 與 倫 敦 維 多 利 亞 和 阿 爾 伯 特 博 物 館 協 商 , 將 該 博 物 館 部 分 佛 教

典 藏 文 物 轉 讓 給 杜 倫 大 學 。 這 次 轉 讓 包 含 的 許 多 雕 塑 片 段 , 反 映 了 古 印 度 直 至 波 羅 王

朝 (Pala) 時 期 佛 教 圖 象 的 發 展 。 這 次 轉 讓 相 關 檔 案 材 料 留 下 的 部 分 很 少 , 但 似 乎 經 過

精 心 挑 選 , 成 為 供 教 學 及 科 研 的 典 藏 。 除 了 展 覽 中 波 羅 王 朝 時 期 的 奉 獻 佛 塔 之 外 , 這

批 佛 教 典 藏 文 物 還 包 括 東 南 亞 的 作 品 , 如 十 七 世 紀 的 精 美 緬 甸 佛 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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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佛 , 十 七 世 紀 , 緬 甸 , 從 倫 敦 維 多 利 亞 和 阿 爾 伯 特 博 物

館 (V & A 博 物 館 ) 轉 移 到 杜 倫 大 學 (DUROM.1963.51)

查 爾 斯 哈 丁 爵 士 ,Bt

給 查 爾 斯 . 埃 德 蒙 . 哈 丁 格 爵 士 (Sir Charles Edmund Hardinge,1878 ~ 1968),

是 出 資 給 羅 森 採 購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文 物 的 人 。 哈 丁 格 被 中 國 的 玉 器 所 吸 引 ,1918 年 開

始 收 藏 。1960 年 將 收 藏 品 捐 贈 給 東 方 博 物 館 之 前 , 已 經 收 集 超 過 2,500 件 玉 石 和 硬 石

雕 。 哈 丁 格 的 收 藏 數 量 繁 多 , 希 望 博 物 館 可 以 出 售 他 收 藏 中 的 部 份 文 物 , 以 為 羅 森 的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籌 集 資 金 。 儘 管 如 此 , 查 爾 斯 . 哈 丁 格 爵 士 本 人 也 捐 贈 了 一 些 堪 稱 是

博 物 館 最 好 的 佛 教 文 物 。

哈 丁 格 的 玉 器 典 藏 包 含 了 許 多 佛 像 、 菩 薩 像 , 以 及 佛 教 法 器 。 他 每 收 集 到 一 件 玉

器 , 通 常 就 會 尋 求 一 件 其 他 材 質 製 成 的 類 似 文 物 。 因 此 , 除 了 玉 器 和 硬 石 之 外 , 他 也

收 藏 了 一 些 有 意 思 的 文 物 , 例 如 用 水 牛 角 製 作 的 觀 音 雕 像 。 事 實 上 , 哈 丁 格 的 藏 品 包

括 著 名 的 佛 教 藝 術 品 , 例 如 日 本 鎌 倉 時 代 ( 公 元 1185 ~ 1333) 的 一 尊 巨 大 的 佛 首 。 這

座 宏 偉 的 青 銅 雕 塑 , 身 高 超 過 50 公 分 , 原 本 就 是 大 型 寺 廟 雕 像 的 一 部 分 。

青 銅 佛 頭 , 日 本 鎌 倉 時 代 ( 查 爾 斯 哈 丁 格 爵 士 捐 贈 ,DUROM.196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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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 朗 西 斯 科 威 爾 康 爵 士

和 英 國 許 多 其 他 博 物 館 一 樣 , 亨 利 . 所 羅 門 . 威 康 爵 士 (Sir Henry Solomon

Wellcome,1853 ~ 1936) 所 捐 贈 的 收 藏 , 也 嘉 惠 了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 威 康 是 著 名 製 藥

公 司 的 創 始 合 夥 人 , 典 藏 的 文 物 是 史 上 數 一 數 二 的 私 人 收 藏 ,1936 年 去 世 後 , 受 託 人

花 了 超 過 五 十 年 的 時 間 出 售 或 分 發 這 些 收 藏 品 。 轉 讓 給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的 中 國 收 藏 品 ,

包 括 刻 有 佛 教 圖 像 的 石 碑 。 雖 然 這 些 藏 品 目 前 還 沒 有 成 為 學 術 研 究 的 主 題 , 卻 為 未 來

的 學 者 提 供 豐 富 的 研 究 資 源 。

佛 教 石 碑 , 明 代 (DUROM.W18)

與 許 多 人 同 行

在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 還 有 許 多 人 也 捐 贈 了 佛 教 典 藏 。 他 們 儘 管 只 提 供 了 一 些 ,

甚 至 一 件 典 藏 , 還 是 與 上 述 主 要 收 藏 家 、 捐 贈 者 一 樣 重 要 。 這 些 典 藏 包 含 木 場 由 紀

夫 (Yukio Kiho) 和 岩 井 鶴 治 (Tsuruji Iwai) 為 紀 念 父 母 而 捐 贈 的 華 麗 日 本 家 用 佛 壇

(butsudan), 乃 至 一 位 杜 倫 大 學 年 輕 職 員 在 訪 問 泰 國 之 後 贈 送 的 一 組 現 代 護 身 符 。

當 博 物 館 策 展 人 員 告 訴 大 家 , 博 物 館 不 只 介 紹 文 物 典 藏 , 而 是 敘 述 關 於 人 的 一 切

時 , 很 多 人 都 很 驚 訝 。 本 文 試 圖 展 現 這 個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佛 教 收 藏 的 真 實 歷 史 。 這 個

博 物 館 有 幸 收 藏 精 彩 的 佛 教 文 物 , 但 製 作 、 使 用 、 收 集 、 捐 贈 這 些 物 品 的 故 事 也 一 樣

很 重 要 。 我 們 雖 然 知 道 捐 助 者 的 名 字 , 卻 很 少 知 道 創 作 出 這 些 優 秀 作 品 的 藝 術 家 大 名 。

不 過 , 我 們 可 以 看 到 作 品 製 造 、 使 用 和 保 護 的 證 據 。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持 續 保 護 這 些 典

藏 , 希 望 為 當 代 佛 教 界 提 供 資 源 , 甚 至 從 典 藏 中 找 到 製 作 法 器 的 靈 感 。

斯 伯 丁 希 望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能 夠 協 助 大 眾 研 究 世 界 上 各 種 不 同 的 信 仰 , 並 透 過 研

究 促 進 人 們 理 解 世 上 不 同 的 偉 大 文 化 。 雖 然 他 未 在 有 生 之 年 目 睹 博 物 館 開 幕 , 但 身 為

館 長 及 策 展 人 , 我 們 仍 然 謙 卑 地 依 尋 他 的 腳 步 前 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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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本 家 用 佛 壇 , 木 場 由 紀 夫 (Yukio Kiho) 和 岩

井 鶴 治 (Tsuruji Iwai) 贈 送 (DUROM.2000.27)


Walking with the Buddha through the Collections of

Durham University

Craig Barclay and Rachel Barclay

Introduction

Durham University is fortunate to be home to three museums and a number of other art

and science collections. Among these is the Oriental Museum, one of North East England’s

cultural gems, boasting a world-class collection of more than 33,000 items relating to the

great cultures of Asia and North Africa. Founded in 1960 to support the University’s teaching

and research agendas, the Oriental Museum has developed into a world-class institution which

combines its traditional academic role with a commitment to making its collections accessible

to all. Included within the Museum’s collections are significant groups of material relating to

Buddhism. These include objects from South, East and Southeast Asia dating from the first

century of the Common Era up to the modern day.

Origins of the Collections

The origins of the Oriental Museum are inextricably linked to the story of non-European

language teaching at Durham University. From the University’s foundation in 1832, courses

in Biblical Hebrew, and later Aramaic, were offered. Teaching expanded in the 1920’s with

courses in modern and classical Arabic. In 1941 Thomas W Thacker was appointed as Professor

of Hebrew and Oriental Languages. During the war years, Thacker was involved in intelligence

gathering and this experience left him keenly aware of the need to train more linguists

proficient in non-European languages. Returning to Durham after the war, Thacker proposed

the expansion of teaching. Fortuitously, a British government commission set up to review

language teaching in British Universities recommended that Durham be selected as one of five

universities in which special facilities should be developed. As a result, a new School of Oriental

Studies was established with Professor Thacker as Director.

From the outset, Prof Thacker was adamant that the teaching of languages must be supported

by an understanding of material culture, arguing that, ‘An Oriental School which aims

to teach the cultural background of the oriental peoples must have a museum at its disposal.’

He therefore determined to assemble relevant collections and build a museum to house t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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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 HN Spalding

The early emphasis was to build on Durham’s existing strengths and concentrate on the

languages and cultures of North Africa and West Asia. Posts were established in Egyptology

and Turkish, Persian Studies and Assyriology. By coincidence at this time, Hugh Percy, the

10th Duke of Northumberland, was seeking a buyer for the family collection of Ancient Egyptian

and Mesopotamian antiquities. Happily for Durham, the Duke was keen for the collection

to stay in the North East of England. With the support of the University, and a generous donation

from Mr and Mrs H N Spalding, an agreement was reached and the Museum’s founding

collection was purchased.

Henry Norman Spalding (1877-1953) worked as civil servant for several years after graduating

from Oxford University. His wife Nellie came from a wealthy family, and after World

War I ended, Spalding was able to give up work and the couple devoted themselves to their

passion: the cultivation of better relations between East and West by fostering scholarly interest

in religion, philosophy, art and history. In the 1920s, they founded The Spalding Trust ‘to

promote a better understanding between the great cultures of the world by encouraging the

study of the religious principles on which they are based’. They endowed the Spalding Chair

in Eastern Religions and Ethics at Oxford University and went on to make numerous other

gifts to Oxford, where they lived.

In 1952 Prof Thacker secured a further donation from Mr and Mrs Spalding to support

the establishment of two new lectureships: one in Chinese Philosophy and the other in Indian

Religions and Philosophies. This opened the way for the acquisition of artefacts from East and

South Asia including collections of Buddhist material. The Spaldings were then instrumental

in the donation of two collections relating to Buddhism: the Burn Collection of Gandharan

sculpture and the Marshall Collection of photography from South India.

Colonel Alexander Burn, CIE, OBE

Colonel Alexander Henderson Burn (1885-1949) entered the Indian Army in 1905. For

the vast majority of his active service, he was stationed in the North West Frontier Province,

initially retiring from the army in 1934. In retirement, he became an archaeologist, working

with the distinguished excavator Max Mallowan in Syria.

While serving in the North West Frontier, now Pakistan’s Khyber Pakhtunkwa Province,

Burn developed an interest in Gandharan sculpture and began collecting. Following his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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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1949, Colonel Burn’s sister, Miss M T Burn, was keen that the collection should go to either

the British Museum or London’s 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 (V&A). The Spaldings

persuaded her to donate the collection to Durham University instead. The collection includes

almost 70 pieces of Gandharan sculpture from the first to the fifth centuries CE, including a

number of pieces included in this exhibition.

In addition to the sculpture collection, three nineteenth century Tibetan thangkas, which

had belonged to Burn, were also donated to the University. So close was Mr Spalding’s involvement

in the donation that until recently Spalding was recorded as the donor in the museum’s

archives. Only the recent rediscovery of a letter has clarified the original provenance.

19th Century Tibetan thangka depicting the wheel of life

donated by Colonel Burn (DUROM.1952.2)

Sir John Marshall, CIE, FBA

Sir John Hubert Marshall (1876-1958) was Director-General of the Archa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 from 1902 until 1928. He excavated extensively at the important Buddhist site of

Taxila before working at other Buddhist centres such as Sarnath and Sanchi. His collection of

4,910 photographs covers the whole of his time as Director-General and is an enormously important

resource for researchers interested in a range of fields. Once again, the Spalding family

was very influential in persuading Marshall that the fledgling School of Oriental Studies in

Durham - with its ambitions to create a museum focused on Asia - was the most appropriate

home for his collection. They purchased the collection from Marshall and then gifted it to the

University.

Some of the images from Marshall’s collection are included in this exhibition. They are

valuable for showing important Buddhist sites that have been lost, damaged, conserved or 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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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ed over the last century. All of the images were annotated on the reverse by Marshall himself,

providing modern scholars with valuable additional information. For example, the photograph

shown here was taken at Nalanda. Marshall’s notes record that it is the south east corner

tower of the fifth structure ‘before further excavation to reveal east front of stupa’.

Photograph of excavations in progress at Nalanda,

Marshall Collection (DUROM.1957.1.3365)

Philip Rawson

In 1957 the Calouste Gulbenkian Foundation agreed to donate £60,000 to fund the first

stage of the creation of what was known at that time as the Gulbenkian Museum of Oriental

Art and Archaeology. The museum opened in May 1960 with the South and Southeast Asian

specialist Philip Rawson (1924-1995) appointed as the first Curator.

Born in Middlesbrough, not far from the Museum, Rawson taught himself Sanskrit in order

to gain entrance to London’s School of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 His Master’s degree

thesis, The Indian Sword, became a standard work on the subject. Rawson then worked as an

Assistant Curator at the Ashmolean Museum in Oxford, before coming to Durham where he

served as Curator for 15 years.

A significant cash endowment gifted to the museum in 1960 enabled Rawson to begin a

programme of purchases to expand the reach of the collections. Naturally, he sought to collect

in his areas of interest, including Buddhist art. Examples of the type of Buddhist material added

to the collections under Rawson’s curatorship include Japanese hanging scrolls, Tibetan

Buddhist ritual items, Chinese Buddhist sculpture in metal and ceramic and a series of rubbings

of Chinese monu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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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fless’ by Sengai Gibon (1750-1837) Abbot of the

Shofukuji Temple, Japan (DUROM.1968.35)

In addition, in 1963 Rawson negotiated the transfer of a group of Buddhist material from

London’s 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 Many of the sculptural fragments included in this

transfer reflect the development of Buddhist imagery in India up to the Pala Period. Very little

archival material relating to the transfer has survived but it appears to have been carefully

selected to form a teaching collection. In addition to the Pala Period votive stupas included in

this exhibition, the group also includes South-east Asian pieces such as the fine 17th century

Burmese Buddha shown here.

Seated Buddha, 17th Century, Myanmar (Burma)

transferred from the V&A (DUROM.1963.51)

Sir Charles Hardinge, Bt

The funds which enabled Rawson to make his purchases were given to the Oriental Museum

by Sir Charles Edmund Hardinge (1878-1968). Hardinge was fascinated by Chinese

jade. Having begun collecting in 1918, he amassed more than 2,500 pieces of jade and hardstone

carving before donating his collection to the Oriental Museum in 1960. A prolific collector

in many other fields as diverse as clocks to door stops, Hardinge also gifted a nu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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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 pieces from his other collections with the express wish that the Museum sell these to raise

funds for the creation of the endowment which Rawson made such good use of. However, Sir

Charles himself was responsible for adding a number of the museum’s finest Buddhist artworks.

Among Hardinge’s jade collections are numerous objects depicting the Buddha and

bodhisattvas or including Buddhist symbols. Once Hardinge had collected an object in jade,

he would often seek to acquire a similar piece made in another material. As a result, in addition

to jades and hardstones the collection also includes wonderful artefacts such as a carving

of Guanyin made from buffalo horn. Indeed, Hardinge’s collection included what is perhaps

the most renowned Buddhist artwork in the collection, a monumental Buddha head from Kamakura

Period Japan (1185-1333 CE). Standing over 50cm tall, this magnificent bronze sculpture

would originally have formed part of a large temple statue.

Bronze Buddha Head, Kamakura Period, Japan gifted by

Sir Charles Hardinge (DUROM.1960.811)

Sir Henry Wellcome, FRS

Like many other museums in the United Kingdom, the Oriental Museum benefited from

the incredible collecting of Sir Henry Solomon Wellcome (1853-1936). Founding partner of

the well-known pharmaceutical company, Wellcome amassed one of the largest private collections

ever made. After his death in 1936, it took more than 50 years for his Trustees to sell

or distribute the collection. Chinese items transferred to the Oriental Museum from the collection

include stone stelae with Buddhist iconography. These have not yet been the subject of

academic study and will offer a rich research resource for future schol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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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ddhist stela, China, Ming Dynasty (DUROM.W18)

Walking with many people

Many other individuals have contributed to the Buddhist collections at the Oriental Museum.

Just as important as the major collectors and donors already mentioned, are the many

other individuals who have given just a small number, or perhaps only one object. These

range from the magnificent Japanese domestic shrine (butsudan) - gifted by Yukio Kiho and

Tsuruji Iwai in memory of their parents - to a group of modern amulets given recently by a junior

staff member following a visit to Thailand.

Buddhist domestic shrine, given by Yukio

Kiho and Tsuruji Iwai (DUROM.2000.27)

Many people are surprised when museum curators tell them that museums are not about

objects, they are about people. In this essay, we have sought to demonstrate this truth for the

Oriental Museum’s Buddhist collections. The Museum is fortunate to hold wonderful Buddhist

material but the people who made, used, collected and donated these objects are just as

important to the story. While the names of our donors are known to us, we rarely know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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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s of the craftspeople who created these outstanding works of art but we can see the evidence

of how objects have been made, used and cared for. The Oriental Museum continues

to care for these objects, acting as a resource for local Buddhist communities today, some of

whom use the collections as inspiration to create their own ritual objects.

H N Spalding hoped that the Oriental Museum would contribute to his dream of promoting

better understanding between the great cultures of the world through the study of all world

faiths. Though he did not live to see the Museum open, as curators we still humbly seek to

walk in his footsteps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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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 穆 罕 默 德 • 阿 什 拉 夫 • 汗 教 授

巴 基 斯 坦 伊 斯 蘭 堡 阿 塔 姆 大 學 亞 洲 文 明 研 究 所 前 所 長

穆 罕 默 德 • 阿 什 拉 夫 • 汗 教 授 為 巴 基 斯 坦 伊 斯 蘭 堡 阿 塔 姆 大 學 亞 洲 文 明 研 究 所 客

座 教 授 與 前 任 所 長 、 巴 基 斯 坦 政 府 考 古 和 博 物 館 部 勘 探 和 挖 掘 處 處 長 、 巴 基 斯 坦 政 府

考 古 和 博 物 館 部 塔 克 西 拉 博 物 館 校 區 副 主 任 、 塞 杜 沙 里 夫 考 古 博 物 館 館 長 、 巴 基 斯 坦

政 府 考 古 與 博 物 館 部 門 負 責 人 。

穆 罕 默 德 • 阿 什 拉 夫 • 汗 教 授 專 精 文 化 遺 產 、 佛 教 藝 術 與 建 築 、 犍 陀 羅 ( 巴 基 斯 坦

與 阿 富 汗 一 帶 ) 的 佛 教 文 明 。 曾 多 次 代 表 巴 基 斯 坦 前 往 歐 亞 國 家 , 參 加 國 際 年 會 , 並 多

次 受 巴 基 斯 坦 學 術 機 構 與 文 學 學 會 之 邀 , 講 述 巴 基 斯 坦 的 遺 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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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rofessor Muhammad Ashraf Khan

Former Director, Taxila Institute of Asian Civilizations Quaid-i-Azam University, Islamabad,

Pakistan

Professor Muhammad Ashraf Khan is Visiting Professor and former Director of the

Taxila Institute of Asian Civilizations, Quaid-i-Azam University in Islamabad. Before this,

he held the post of Director, Exploration and Excavation Branch,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and Museums, Government of Pakistan; Deputy Director, Taxila Museum Campus,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and Museums, Government of Pakistan; and Curator of the Saidu

Sharif Archaeological Museum, Saidu Sharif,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and Museums,

Government of Pakistan.

Professor Khan specializes in Cultural Heritage, Buddhism, its art and architecture,

Buddhist Civilization of Gandhara (Pakistan and Afghanistan). As delegate to several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seminars and conferences, he has represented Pakistan in many European

and Asian countries. Professor Khan has also given numerous lectures on Pakistan’s Heritage

on invitation to several Pakistani academic institutions and literary socie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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犍 陀 羅 巴 基 斯 坦 豐 富 的 佛 教 遺 產

穆 罕 默 德 • 阿 什 拉 夫 • 汗

巴 基 斯 坦 伊 斯 蘭 堡 阿 塔 姆 大 學 亞 洲 文 明 研 究 所 客 座 教 授 與 前 任 所 長 、 巴 基 斯 坦 政 府 考

古 和 博 物 館 部 勘 探 和 挖 掘 處 處 長 、 巴 基 斯 坦 政 府 考 古 和 博 物 館 部 塔 克 西 拉 博 物 館 校 區

副 主 任 、 塞 杜 沙 里 夫 考 古 博 物 館 館 長 、 巴 基 斯 坦 政 府 考 古 與 博 物 館 部 門 負 責 人

簡 介

「 犍 陀 羅 」, 意 指 「 芬 芳 的 土 地 」, 是 印 度 河 西 岸 鄉 村 地 區 的 古 老 名 稱 , 其 範 圍

包 括 白 沙 瓦 谷 和 現 在 的 斯 瓦 特 、 布 納 (Buner) 和 巴 雅 爾 (Bajaur)。 這 是 一 個 群 山 萬 壑 、

溪 流 明 澈 、 氣 候 宜 人 的 國 度 。 犍 陀 羅 位 於 印 度 和 西 亞 之 間 的 邊 界 地 區 。 在 公 元 前 六 世

紀 和 五 世 紀 , 它 構 成 了 波 斯 阿 契 美 尼 德 帝 國 的 一 部 分 。 在 公 元 前 四 世 紀 , 亞 歷 山 大 大

帝 的 軍 隊 佔 領 了 一 小 段 時 間 。 此 後 , 它 被 旃 陀 羅 笈 多 征 服 , 經 過 一 個 世 紀 的 統 治 後 ,

再 次 被 西 方 佔 領 , 公 元 前 二 世 紀 南 亞 又 被 希 臘 佔 領 。 在 公 元 前 一 世 紀 初 , 該 地 為 塞 族

或 斯 基 台 人 統 治 , 一 個 世 紀 之 後 , 又 由 帕 提 亞 人 和 貴 霜 族 統 治 。 到 了 三 世 紀 , 犍 陀 羅

回 歸 到 薩 珊 王 朝 統 治 下 的 波 斯 , 在 四 世 紀 再 次 被 笈 多 羅 貴 霜 重 新 征 服 。 最 後 , 大 約 在

465 年 遭 索 埃 土 魯 人 或 俗 稱 「 白 色 的 匈 奴 人 」 致 命 摧 毀 , 此 時 索 埃 土 魯 人 用 火 和 劍 摧 毀

所 經 之 處 的 佛 教 寺 院 。

犍 陀 羅 背 後 這 樣 的 歷 史 成 就 了 人 民 文 化 和 想 法 上 的 國 際 化 。 人 民 的 共 同 言 論 是 印

度 的 普 拉 克 里 特 (Prakrit), 但 是 他 們 用 來 寫 這 篇 白 話 的 文 字 是 佉 盧 文 (Kharoshthi)。 佉

盧 文 是 西 亞 阿 拉 姆 語 演 變 而 成 的 一 種 語 文 形 式 , 在 阿 契 美 尼 德 (Achaemenid) 時 期 , 這

種 形 式 已 被 整 個 波 斯 帝 國 所 採 用 。 儘 管 如 此 , 犍 陀 羅 採 用 的 是 南 亞 的 口 語 和 西 方 的 寫

作 方 式 。 這 些 廣 泛 的 文 化 分 歧 親 密 地 融 合 在 人 們 的 宗 教 生 活 中 。 伴 隨 著 每 位 征 服 者 的

入 侵 , 是 當 地 神 明 與 信 仰 數 量 和 種 類 的 不 斷 增 加 。

孔 雀 王 朝 阿 育 王 對 佛 教 的 推 動 以 及 中 亞 希 臘 ── 巴 克 特 里 亞 王 國 (Bactrian Greeks)

的 藝 術 掀 起 , 讓 犍 陀 羅 藝 術 在 貴 霜 王 朝 的 統 治 下 開 花 結 果 。 尤 其 一 世 紀 到 四 世 紀 是 巴

基 斯 坦 歷 史 上 的 一 段 非 凡 時 期 , 當 時 雕 塑 藝 術 成 為 精 神 追 求 的 助 力 。 最 初 , 在 塔 克 西

拉 古 城 (Taxila)、 白 沙 瓦 (Peshawar)、 馬 爾 丹 (Mardan)、 馬 拉 勘 (Malakand)、 迪 爾 (Dir)、

斯 瓦 特 (Swat) 及 布 納 (Buner) 地 區 似 乎 都 採 用 灰 色 片 岩 作 為 雕 塑 藝 術 的 主 要 材 質 , 但 當

地 也 採 用 其 他 的 石 材 , 如 千 枚 岩 、 皂 石 、 綠 片 岩 、 綠 泥 石 等 來 進 行 雕 刻 及 紙 灰 粉 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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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滿 足 犍 陀 羅 無 數 寺 院 和 佛 塔 的 大 量 需 求 。 雖 然 古 希 臘 羅 馬 的 藝 術 掀 起 應 為 犍 陀 羅 藝

術 的 發 起 和 後 續 發 展 負 責 , 但 當 地 的 人 才 使 得 後 來 的 人 們 看 到 了 當 時 充 滿 精 英 的 社 會

的 真 實 寫 造 和 僧 人 帶 著 光 環 的 莊 嚴 。

除 了 雕 塑 之 外 , 犍 陀 羅 的 建 築 也 具 有 其 自 身 構 成 的 顯 著 特 徵 , 其 範 圍 在 向 古 典 希

臘 人 的 離 子 和 多 利 克 式 風 格 提 供 借 貸 。 塔 克 西 拉 (Taxila) 的 Sirkap 城 市 規 劃 以 及 塔 克

西 拉 附 近 的 堯 里 安 (Jaulian)、 莫 拉 莫 拉 杜 (Mohra Moradu)、 法 王 塔 遺 址 (Dharmarajika)、

布 哈 馬 拉 (Bhamala) 等 佛 教 遺 址 和 位 於 塔 庫 特 伊 巴 希 古 城 (Takht-i-Bahi)、 夏 瑪 爾 嘎 利

(Jamal Garhi)、 白 沙 瓦 谷 (Peshawar Valley) 的 薩 利 巴 路 爾 (Sehri Bahlol), 哈 扎 拉 (Hazara)

地 區 的 紮 爾 德 里 (Zar Dheri), 形 成 了 一 個 融 合 海 內 外 建 築 藝 術 的 佛 教 建 築 群 。 除 此 之

外 , 斯 瓦 特 (Swat) 和 迪 爾 (Dir) 山 谷 中 的 一 些 著 名 遺 址 , 如 布 特 卡 拉 (Butkara)、 尼 牟 格

蘭 (Nimogram)、 恰 特 派 特 (Chat Pat) 等 , 都 充 分 反 應 了 這 種 佛 教 文 化 現 象 。

犍 陀 羅 佛 教 藝 術 的 衰 落 始 於 薩 珊 人 (Sasanian) 和 匈 奴 人 (Hun) 的 入 侵 , 他 們 的 入 侵

造 成 該 地 區 城 市 和 佛 教 建 築 的 大 規 模 毀 滅 。 當 這 些 巨 大 建 築 物 被 燒 毀 時 , 它 的 人 文 社

會 和 規 範 被 殲 滅 , 而 它 的 藝 術 和 建 築 遭 到 了 不 利 的 影 響 。 這 場 浩 劫 影 響 了 整 個 地 區 ,

而 形 成 了 現 在 的 巴 基 斯 坦 。 中 國 朝 聖 者 玄 奘 的 記 載 中 準 確 描 述 該 地 區 到 處 可 見 毀 壞 的

寺 院 、 佛 塔 和 其 他 建 築 , 這 個 曾 經 是 繁 榮 中 心 的 地 方 變 得 何 其 荒 涼 。 然 而 , 佛 教 信 仰

並 沒 有 完 全 從 這 些 地 區 消 失 , 因 我 們 在 許 多 地 方 都 會 看 到 佛 教 藝 術 的 存 在 , 特 別 是 在

今 天 的 信 德 (Sind)、 開 伯 爾 ── 普 赫 圖 赫 瓦 (Khyber Pakhtunkhwa ) 和 吉 爾 吉 特 巴 爾 蒂

斯 坦 (Gilgit Baltistan) 沿 著 絲 綢 之 路 上 所 看 到 的 石 刻 藝 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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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ndhara and Pakistan's Rich Buddhist Heritage

Muhammad Ashraf Khan

Visiting Professor and former Director of the Taxila Institute of Asian Civilizations, Quaidi-Azam

University, Islamabad; Director, Exploration and Excavation Branch,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and Museums, Government of Pakistan; Deputy Director, Taxila Museum

Campus,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and Museums, Government of Pakistan; Curator, Saidu

Sharif Archaeological Museum, Saidu Sharif,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and Museums,

Government of Pakistan.

‘Gandhara’, literally meaning the land of fragrance, was the ancient name of the tract

of country on the west bank of the Indus River which comprises the Peshawar valley and

the modern Swat, Buner, and Bajaur. It was a country with rich, well-watered valleys, clearcut

hills and a pleasant climate. Situated on the borderland between India and Western Asia,

Gandhara belonged as much and as little to the one as to the other. In the sixth and fifth centuries

BCE, it formed part of the Achaemenid Empire of Persia. In the fourth century BCE,

it was occupied for a brief period by the armies of Alexander the Great. Thereafter, it was

conquered by Chandragupta Maurya but, after a century of local rule, the West again asserted

itself and in the second century BCE, Greek dynasties took the place of South Asian. Then

came, early in the first century BCE, the victorious Sakas or Scythians, to be followed, after

yet another century, by the Parthians and Kushans. Even then, the tale of foreign conquest was

not ended. For in the third century CE, Gandhara again reverted to Persia, now under Sasanid

sovereigns, and was again re-conquered by the Kidara Kushans in the fourth century CE. Finally,

the death-blow to its prosperity was given by the Ephthalites, or White Huns, who swept

over the country about 465 CE, carrying fire and sword wherever they went and destroying its

Buddhist monasteries.

With such a history behind them, it is not surprising that the people of Gandhara were

thoroughly cosmopolitan in their culture and their outlook. The common speech of the people

was an Indian Prakrit but the script they used for the writing of this vernacular was Kharoshthi.

Kharoshthi was a modified form of the Aramaic of Western Asia, which had been adopted

for official use throughout the Persian Empire during Achaemenid times. Nevertheless,

92


it is true to say that Gandhara took its everyday speech from South Asia and its writing from

the West. This intimate fusion of widely divergent elements was equally apparent in the religious

life of the people. As each successive conqueror added his quota to the local galaxy of

deities and creeds, the number and variety went on growing.

The impetus given to Buddhists by the Mauryan Emperor Asoka, and the artistic impulses

emanating from the Bactrian Greeks in Central Asia, led to the fruition of the Gandhara Art

under the patronage of the Kushanas and their successors. The period from the first to fourth

centuries CE, particularly, is a remarkable period in the history of Pakistan when sculptural art

became a hand maiden to spiritual zeal. Initially, the medium of sculptural art appears to have

been grey schist in Taxila, Peshawar, Mardan, Malakand, Dir, Swat, and Buner regions but

then other kinds of locally available stones like phyllite, soapstone, green schist, chlorite, etc.

were also used for carving sculptures along with the more plastic stucco to fulfill the insatiable

demand of Buddhist devotees who filled the innumerable monasteries and stupas thickly

dotting the whole Gandharan country of that time. While, the Graeco-Roman impulse was

responsible for initi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Gandhara art, local talent made it what it looked

like; the representation of the true society of the elite and the religious monks who roamed

about with an aura of spiritual dignity.

Besides sculptures, the architecture of Gandhara also has a marked characteristic of

its own composition in nature and scope lending towards Ionic and Doric style of Classical

Greeks. The city plan of Sirkap in Taxila and the remains of religious establishments,

stupas and monasteries at Jaulian, Mohra Moradu, Dharmarajika, Jinan Wali Dheri, Badalpur,

Bhamala, Bhalar Top, Piplan etc. around Taxila, and those at Takht-i-Bahi, Jamal Garhi,

Pushkalavati, Sehri Bahlol in Peshawar Valley, Zar Dheri in Hazara District form a remarkable

ensemble of the dissemination and blending of foreign and local traditions of the art of

building. Besides, Butkara, Panr, Udegram, Nimogram, Chat Pat, Andan Dheri, Saidu Stupa,

Shingardar Stupa, Thokardara Stupa, to name only a few, are some of the famous sites in the

Swat and Dir Valleys which provide ample evidence of the extent of this religious cultural

phenomenon.

The decline of the Buddhist Art of Gandhara started with Sasanian and Hun invasions,

which resulted in mass destruction of the cities and religious establishments of the area. Its

society and norms were annihilated, while its art and architectural production was adversely

93


affected when monumental buildings, both religious as well as secular, were put to fire. This

havoc was witnessed throughout the areas which are now Pakistan. The Chinese pilgrim Xuanzang’s

account of the ruined monasteries, stupas and other secular buildings that he saw

everywhere in the region is an awesome but accurate description of the horrible desolation of

these once flourishing centers. However, Buddhist faith was not wiped out completely from

these areas and we come across its manifestation at many places, especially in today’s Sind

and in the Khyber Pakhtunkhwa and rock art of Gilgit Baltistan along the Silk Routes.

94


95


七 、 覺 瑋 法 師

澳 洲 南 天 大 學 講 師

覺 瑋 法 師 為 澳 洲 南 天 大 學 講 師 、 以 及 人 間 佛 教 中 心 主 任 。 擁 有 宗 教 學 博 士 學 位 ,

配 合 其 論 文 , 正 著 手 進 行 「 佛 誕 節 教 育 專 案 : 連 結 過 去 與 現 在 、 東 方 與 西 方 」。 主 講

佛 誕 節 慶 、 中 國 佛 教 史 、 佛 教 藝 術 , 於 社 區 進 行 佛 學 授 課 。 同 時 進 行 跨 宗 教 活 動 , 邀

請 克 雷 爾 蒙 特 神 學 院 (Claremont School of Theology) 與 西 來 大 學 藉 由 課 程 與 寺 院 之 旅 ,

進 行 跨 佛 教 與 基 督 教 的 對 話 、 在 南 加 州 與 芝 加 哥 進 行 跨 宗 教 課 程 授 課 、 其 論 文 研 究 方

向 聚 焦 在 不 同 宗 教 與 文 化 間 的 對 話 。

96


7. Venerable Dr Juewei

Lecturer, Nan Tien Institute, Australia

Venerable Dr Juewei is Associate Lecturer, and Director, Humanistic Buddhism

Centre at NTI. She holds a PhD in Religious Studies, and is heading a worldwide tour

entitled ‘Buddha’s Birthday Education Project – Through These Doors: Connecting Past and

Present, East and West’ based on her Dissertation. She regularly delivers public lectures on

topics related to Buddhist festivals, Chinese Buddhist history and Buddhist art; and teaches

Buddhist classes throughout the community. She has broad experience in interfaith activities,

including organising Buddhist-Christian dialogues between Claremont School of Theology

and University of the West involving class sessions and Temple tours; presenting in several

interfaith sessions in Southern California and Chicago; and researching the conversations

among religions and cultures for her dissertation.

97


佛 陀 在 中 國 十 六 國 時 期 的 重 要 性

—— 中 國 聖 王 與 佛 教 轉 輪 聖 王 的 同 化

覺 瑋 法 師

根 據 早 期 的 佛 傳 故 事 所 陳 述 , 悉 達 多 太 子 出 生 時 , 是 由 二 龍 王 為 其 灌 沐 。 而 某 文

學 作 品 的 短 文 引 發 了 我 的 好 奇 心 , 文 中 提 到 十 六 國 (303 ~ 439) 時 期 為 佛 陀 誕 生 所 設

計 的 檀 車 , 九 龍 在 上 而 下 香 水 , 洗 浴 主 尊 佛 陀 , 不 僅 頗 有 意 趣 , 且 是 由 一 位 中 國 北 方

胡 族 的 君 王 所 製 作 , 四 世 紀 的 先 進 科 技 令 我 驚 嘆 不 已 。

本 文 主 要 探 討 在 中 國 歷 史 上 動 盪 的 年 代 裡 , 佛 陀 所 代 表 的 重 要 性 以 及 對 王 權 的 影

響 力 。 一 般 歷 史 大 敘 事 認 為 , 當 漢 人 發 現 本 土 宗 教 難 以 說 明 胡 族 入 侵 中 原 的 原 由 , 佛

教 因 而 彌 補 道 教 與 儒 家 所 遺 留 的 悵 然 若 失 。 然 而 , 本 文 旨 在 證 明 各 宗 教 的 同 化 過 程 需

要 長 時 期 的 創 新 與 時 機 。

佛 陀 誕 生 的 故 事 之 所 以 與 五 胡 十 六 國 的 遊 牧 民 族 首 領 產 生 連 結 , 主 要 在 於 他 們 難

以 取 得 統 治 的 合 法 性 。 中 國 皇 室 的 繼 承 制 度 自 古 以 來 即 是 世 襲 與 黃 帝 血 脈 的 傳 承 。 遊

牧 民 族 善 戰 的 特 質 無 法 直 接 轉 化 為 君 主 制 , 因 此 只 能 透 過 君 王 自 身 來 率 領 改 革 , 藉 以

使 邊 外 統 治 者 為 其 在 中 國 王 室 的 繼 承 取 得 合 理 性 的 替 代 。 其 中 即 融 入 印 度 護 國 天 王 像

與 佛 教 轉 輪 聖 王 的 君 權 觀 。 五 胡 十 六 國 的 政 治 條 件 也 因 此 促 成 了 這 項 佛 教 上 的 創 新 。

佛 陀 的 形 像 , 或 更 確 切 的 說 , 佛 陀 誕 生 故 事 與 中 國 十 六 國 君 王 的 關 聯 性 , 在 於 纂

位 奪 權 者 無 法 為 王 位 的 正 當 性 做 自 我 辯 解 。 在 中 國 , 繼 承 王 位 是 皇 室 世 襲 或 黃 帝 ( 遠

古 帝 王 的 典 範 ) 後 裔 傳 承 的 複 雜 制 度 。 外 族 統 治 者 利 用 中 國 聖 王 信 仰 的 演 變 , 找 到 在

中 國 繼 承 王 位 合 理 性 的 替 代 方 案 , 並 融 入 印 度 天 神 的 概 念 與 佛 教 轉 輪 聖 王 的 治 國 術 ,

十 六 國 的 政 治 條 件 促 成 了 這 項 佛 教 的 創 新 。

中 國 的 王 權

中 國 古 代 的 統 治 者 , 統 稱 為 「 王 」。 在 漫 長 的 戰 爭 年 代 , 中 國 學 者 將 四 面 楚 歌 的

帝 王 們 予 以 理 想 化 , 尊 稱 為 「 聖 王 」( 聖 賢 明 君 )。 相 傳 孔 子 ( 公 元 前 551 ~ 479) 將

上 古 傳 說 史 上 的 堯 、 舜 二 帝 , 謂 之 為 聖 王 , 因 其 德 才 兼 備 , 堪 稱 君 王 的 典 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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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秦 王 贏 政 統 一 周 朝 之 後 , 認 為 王 的 稱 謂 不 足 以 彰 顯 己 身 的 功 業 , 故 號 稱 「 皇 帝 」,

又 自 稱 「 秦 始 皇 帝 」, 秦 朝 的 第 一 位 帝 王 。 但 綜 觀 中 國 的 帝 國 史 , 皇 帝 仍 屬 廣 泛 使 用

的 稱 號 。

十 六 國 時 期 的 天 王

儘 管 如 此 , 皇 帝 的 稱 號 蘊 含 著 中 國 遠 古 黃 帝 的 血 脈 與 儒 家 的 祭 陵 。 因 此 , 十 六 諸

國 統 治 者 慣 用 「 王 」 的 稱 謂 , 意 味 著 仁 慈 與 英 明 的 治 理 , 是 中 國 臣 民 期 盼 聖 王 的 特 質 。

當 外 族 統 治 者 提 及 印 度 和 東 南 亞 國 家 之 時 , 他 們 注 意 到 天 王 的 稱 號 ( 摘 自 : 從 天

王 傳 統 到 佛 王 傳 統 , 中 國 中 世 佛 教 治 國 意 識 形 態 研 究 )。 天 王 , 原 意 為 天 上 的 王 , 為

印 度 宇 宙 論 的 天 神 , 意 味 著 「 王 」 是 君 權 神 授 之 地 位 , 外 族 君 主 對 此 深 感 興 趣 。

除 了 當 時 的 笈 多 王 朝 ( 約 320 ~ 550) 軍 事 戰 略 是 依 照 遮 迦 羅 跋 帝 ( 轉 輪 聖 王 ) 的

模 型 而 造 之 外 , 此 後 , 聖 王 在 佛 教 的 地 位 日 趨 顯 要 。 轉 輪 聖 王 是 「 正 義 世 界 的 統 治 者 ,

其 輪 寶 於 各 處 常 轉 , 無 所 障 礙 。」 對 佛 教 徒 而 言 , 無 論 是 轉 輪 聖 王 或 是 成 就 佛 道 的 天 命 ,

都 是 人 類 最 高 的 成 就 。

轉 輪 聖 王 因 過 去 世 所 造 善 業 , 故 七 寶 具 足 , 即 輪 、 象 、 馬 、 珠 、 女 、 居 士 和 主 兵

臣 等 。 其 中 最 殊 勝 者 為 輪 寶 , 須 以 佛 法 治 理 天 下 , 方 能 獲 得 此 寶 。 多 數 帝 王 為 了 展 示

擁 有 輪 寶 , 而 備 有 皇 家 雙 輪 戰 車 。 主 兵 臣 寶 是 七 寶 之 首 , 他 是 佛 教 聖 者 兼 任 國 師 , 以

正 法 輔 佐 轉 輪 聖 王 統 御 帝 國 , 造 福 他 的 子 民 們 。 東 晉 (317 ~ 420) 高 僧 鳩 摩 羅 什 (344 ~

413) 所 譯 的 《 佛 說 仁 王 般 若 波 羅 蜜 經 》 記 云 , 佛 陀 囑 咐 各 國 君 王 如 何 成 為 仁 王 。「 仁

王 」, 一 詞 應 受 儒 家 思 想 所 薰 習 , 卻 適 用 於 佛 教 教 義 。

佛 教 的 創 新

後 趙 (319 ~ 352) 開 國 君 主 石 勒 (328 ~ 333), 是 第 一 位 引 用 天 王 作 為 稱 號 的

中 國 北 方 游 牧 民 族 ( 摘 自 : 從 天 王 傳 統 到 佛 王 傳 統 , 中 國 中 世 佛 教 治 國 意 識 形 態 研 究 )。

石 勒 禮 龜 茲 高 僧 佛 圖 澄 (232 ~ 348) 為 師 , 諮 以 國 事 。 石 勒 之 姪 石 虎 (335 ~ 349)

繼 任 王 位 之 後 , 在 337 年 自 稱 天 王 , 亦 敬 奉 佛 圖 澄 為 師 。

現 在 我 們 終 於 可 以 依 據 《 鄴 中 記 》 記 載 的 文 字 來 說 明 本 文 , 石 虎 為 了 證 明 在 中 國

繼 承 王 位 的 正 當 性 , 遂 敕 命 巧 匠 解 飛 為 佛 陀 誕 生 建 造 一 座 檀 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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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 趙 武 帝 ) 石 虎 ...... 嘗 作 檀 車 , 廣 丈 餘 , 長 二 丈 , 四 輪 。 作 金 佛 像 , 坐 于 車 上 ,

九 龍 吐 水 灌 之 。 又 作 木 道 人 , 恆 以 手 摩 佛 心 腹 之 間 。 又 十 餘 木 道 人 , 長 二 尺 。 餘

皆 披 袈 裟 繞 佛 行 , 當 佛 前 , 輒 揖 禮 佛 。 又 以 手 撮 香 投 爐 中 , 與 人 無 異 。 車 行 則 木

人 行 , 龍 吐 水 , 車 止 則 止 。 亦 解 飛 所 造 也 。-《 鄴 中 記 》

這 座 創 新 又 展 現 王 權 正 當 性 的 檀 車 , 應 由 佛 圖 澄 所 創 始 , 與 南 亞 和 西 域 地 區 的 浴

佛 儀 式 有 明 顯 差 異 。 誠 如 《 普 曜 經 》 云 , 二 龍 為 太 子 灌 沐 :

時 有 難 陀 與 優 波 難 陀 二 龍 王 , 於 虛 空 中 , 吐 清 淨 水 , 一 溫 一 涼 。

然 而 ,308 年 ,《 普 曜 經 》 將 這 段 相 同 的 文 字 中 譯 為 ,「 九 龍 在 上 而 下 香 水 , 洗 浴

聖 尊 。」 數 字 「 九 」 與 另 一 中 文 「 久 」 同 音 , 亦 有 三 才 , 天 、 地 、 人 之 意 。 故 中 國 人

視 「 九 」 為 吉 祥 數 字 , 表 徵 仙 境 或 天 界 。 因 此 , 在 中 國 的 傳 統 裡 ,「 九 」 被 視 為 九 重 天 ,

意 為 極 高 的 天 , 只 有 皇 帝 有 權 呈 現 九 龍 之 相 , 以 表 其 王 權 。 始 於 四 世 紀 , 佛 陀 誕 生 與

中 國 皇 室 之 象 徵 性 聯 想 在 於 明 確 的 涵 化 過 程 。

佛 圖 澄 以 轉 輪 聖 王 為 典 範 創 造 出 活 動 檀 車 , 佛 陀 誕 生 紀 念 日 巧 妙 地 成 為 慶 祝 石 虎

登 上 天 王 的 平 臺 。 檀 車 上 的 九 龍 宣 示 石 虎 ( 金 佛 像 為 其 表 徵 ) 是 一 位 功 蹟 顯 赫 的 帝 王

( 摘 自 : 從 天 王 傳 統 到 佛 王 傳 統 , 中 國 中 世 佛 教 治 國 意 識 形 態 研 究 )。 再 者 , 雙 輪 戰

車 代 表 輪 寶 , 轉 輪 聖 王 七 寶 之 首 。 木 道 人 摸 著 佛 陀 的 腹 部 , 猶 如 佛 圖 澄 象 徵 主 兵 臣 寶 。

在 現 世 和 宗 教 世 界 的 重 要 日 子 裡 , 公 開 展 示 的 技 術 意 味 著 另 一 天 下 的 王 者 誕 生 。

佛 陀 不 僅 成 為 王 位 登 基 的 合 宜 聖 像 , 佛 教 的 賢 明 國 師 經 由 善 巧 方 便 , 以 佛 陀 教 義

輔 佐 君 王 , 為 當 代 造 福 。 佛 教 高 僧 亦 擔 任 日 常 的 顧 問 , 掌 管 事 務 , 諸 如 預 測 軍 事 襲 擊

的 結 果 , 並 協 助 帝 王 成 為 仁 慈 愛 民 的 統 治 者 , 例 如 佛 圖 澄 勸 諫 石 虎 處 罰 犯 罪 者 , 勿 濫

殺 無 辜 , 應 行 善 積 德 。

為 了 避 免 讀 者 認 為 佛 教 徒 在 十 六 國 時 期 的 地 位 崇 高 , 對 此 要 明 確 的 說 明 , 許 多 成

就 斐 然 者 大 多 曇 花 一 現 , 就 如 同 石 勒 的 儒 家 學 者 力 諫 廢 止 天 王 的 稱 號 , 九 個 月 之 後 石

勒 復 稱 為 皇 帝 。 縱 使 佛 圖 澄 在 石 虎 執 政 期 間 權 勢 強 大 , 然 348 年 , 佛 圖 澄 圓 寂 的 那 一 年 ,

石 虎 回 復 皇 帝 的 稱 號 ( 摘 自 : 從 天 王 傳 統 到 佛 王 傳 統 , 中 國 中 世 佛 教 治 國 意 識 形 態 研

究 )。

佛 教 的 天 王 ── 轉 輪 聖 王 模 式 雖 始 於 後 趙 時 期 , 但 同 時 期 的 他 國 亦 有 成 功 之 例 。

379 年 , 前 秦 主 苻 堅 (357 ~ 385) 攻 陷 襄 陽 , 迎 道 安 大 師 (312 ~ 385), 事 之 以 師 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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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 梁 開 國 皇 帝 , 懿 武 帝 呂 光 (386 ~ 399) 在 389 年 自 號 天 王 , 並 撫 納 鳩 摩 羅 什 為 國 師 。

399 年 , 姚 興 迎 鳩 摩 羅 什 至 長 安 , 並 自 稱 天 王 。 當 佛 教 徒 認 為 這 些 受 敬 仰 的 譯 經 高 僧 ,

被 世 俗 的 統 治 者 視 為 先 知 及 神 喻 者 , 證 明 他 們 的 王 權 具 有 正 當 性 。 佛 教 高 僧 運 用 他 們

的 智 慧 處 理 世 間 與 超 俗 的 事 務 , 在 動 盪 的 年 代 裡 , 幫 助 君 王 成 為 更 仁 慈 的 統 治 者 。

此 開 創 性 的 模 式 不 僅 興 盛 於 其 他 胡 族 君 王 之 間 , 亦 昌 盛 在 中 國 南 方 的 漢 朝 。 梁 武

帝 (502 ~ 549) 自 創 稱 號 為 「 皇 帝 菩 薩 」( 菩 提 薩 埵 天 皇 ), 其 理 念 是 將 中 國 聖 王 與

印 度 轉 輪 聖 王 合 而 為 一 ( 摘 自 : 梁 武 帝 的 彌 勒 佛 王 形 象 )。 梁 武 帝 發 現 佛 教 模 式 可 以

確 立 自 己 神 授 、 聖 賢 與 仁 慈 的 帝 王 之 相 , 佛 教 提 倡 者 和 君 主 之 間 微 妙 而 經 得 起 批 判 的

共 生 關 係 , 形 成 了 佛 教 在 往 後 幾 世 紀 蓬 勃 發 展 的 基 礎 。

結 語

一 篇 無 名 的 帝 王 傳 記 短 文 , 一 百 一 十 漢 字 見 證 中 國 佛 教 珍 貴 的 同 化 過 程 , 可 見 佛

教 不 只 是 彌 補 了 儒 家 與 道 家 所 留 下 的 空 白 。 中 土 思 想 流 派 將 他 們 自 己 視 為 胡 族 君 王 關

注 的 強 大 競 爭 對 手 , 不 容 許 任 何 的 隔 閡 。 因 此 , 佛 教 先 賢 需 創 新 佛 教 教 義 及 改 編 佛 教

故 事 以 迎 合 當 代 的 需 求 , 從 而 挑 戰 本 土 的 對 手 。

佛 陀 生 日 不 僅 成 為 紀 念 古 代 聖 人 誕 生 的 良 機 , 也 是 轉 輪 普 世 君 王 的 顯 現 。 石 虎 採

用 源 自 南 亞 的 天 王 稱 號 , 公 然 展 示 珍 貴 的 輪 寶 和 主 兵 臣 寶 , 證 明 其 統 治 的 正 當 性 , 並

間 接 地 展 現 他 的 福 德 與 君 權 神 授 之 天 命 , 節 慶 活 動 的 歡 樂 帝 王 和 佛 陀 毫 無 二 致 。

這 些 征 服 者 處 在 以 文 明 為 榮 的 民 族 中 , 顯 然 缺 乏 世 襲 的 血 統 , 並 試 圖 呼 籲 他 們 的

臣 民 對 聖 王 懷 有 舊 的 要 求 。 佛 陀 誕 生 事 蹟 允 許 征 服 者 展 現 自 己 是 位 仁 慈 的 佛 陀 繼 承 者 ,

他 們 選 擇 了 世 俗 的 征 服 者 之 路 , 而 非 順 從 的 道 路 。 經 由 佛 陀 的 形 象 , 統 治 者 的 王 權 擁

有 神 聖 的 正 當 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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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mportance of the Buddha in China during the Sixteen Kingdoms:

an assimilation of Chinese sage king and Buddhist cakravartin

Venerable Jue Wei

A short text in an obscure piece of literature piqued my curiosity. It described a technologically-advanced

altar carriage specifically made in the Sixteen Kingdoms period (304 – 439

CE) for the Buddha’s birthday. The interesting part was the presence of nine dragons spewing

water over a central Buddha. The aspect I found truly thought-provoking, besides what must

be stunning technology during the fourth century, was the use of nine dragons by a nomadic

king in northern China 1 when the Buddha’s earliest biographical accounts mentioned only two

dragon kings washing the newborn.

This paper studies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Buddha and its impact on kingship during this

tumultuous period in Chinese history. The general master narrative claims that Buddhism

filled a void left by Confucianism and Daoism when the Han Chinese found their native religions

inadequate in explaining their conquest by nomadic invaders. However, this paper

shows that the assimilation process requires innovation and timely opportunities over extended

periods.

The figure of the Buddha, or more accurately, his birth story, became relevant to the nomadic

kings of the Sixteen Kingdoms because of their difficulty in defending their legitimacy

to rule. In China, royal succession was a complex amalgamation of hereditary succession and

descendance from the Yellow Emperor's (an exemplary emperor of antiquity) bloodline. Combative

superiority could not translate directly into right of monarchy.

Foreign rulers found an alternative for legitimizing their claim to the Chinese throne by

leveraging an evolution of the Chinese sage king belief; they managed to fuse it with the Indian

devarāja concept and Buddhist cakravartin model of kingship. This Buddhist innovation

was made possible by the political conditions of the Sixteen Kingdoms.

Kingship in China

In ancient times, the ruler of the Chinese people was known as wang (king). During extended

periods of warfare 2 , Chinese intellectuals idealized their kings who could unite the em-

102


battled kingdoms as shengwang (sage kings). Confucius (551 – 479 BCE) allegedly conferred

the title of shengwang to legendary sovereigns of antiquity such as Yao and Shun because

they were considered role models of royal virtues (Ching 1997, 56).

When King Zheng of Qin unified the other warring states of Zhou, he devised a new

title more powerful than wang, “huangdi,” and reigned as the First Emperor of Qin (Qin shi

huangdi) (Tanner 2009, 87). Throughout the imperial history of China, huangdi remained the

most widespread royal title in use.

Tianwang during the Sixteen Kingdoms

Although popular, the title of huangdi suggested Chinese primordial ancestry, the Yellow

Emperor pedigree, and the use of Confucian rites. Hence, several nomadic conquerors of the

Sixteen Kingdoms preferred to use the title wang, suggesting governance by benevolence and

virtuosity, traits that Chinese subjects longed for in sage kings (Wong 2012, 128).

Referring to India and Southeast Asia, they noticed the use of devarāja (Gu 2003, 66).

This title translated into tianwang (heavenly king). Devarāja is the king of these heavenly

beings in Indian cosmology, connoting divine status for the ruler, which foreign kings found

attractive.

In addition, the contemporary Indian Gupta empire modeled their military campaigns after

the ancient cakravartin (wheel-turning universal monarch) model that became significant

under Buddhism. A cakravartin is a “righteous world ruler whose chariot wheels roll everywhere

… without obstruction” (Chutintaranond 1988, 46). To Buddhists, either of the destinies

of cakravartin or Buddhahood marked the most supreme accomplishments of humanity.

Cakravartins demonstrate the fruition of their past karmic by owning seven treasures:

wheel, elephant, horse, jewel, woman, householder, and counselor (Walshe 1995, 395). Of

these, the most significant was the wheel treasure, which had to be earned by good government

following the Buddhist dharma. Most kings demonstrated the wheel treasure with the

possession of royal chariots. The most important treasure was a Buddhist sagely counselor

whose duty was to help the cakravartin rule his empire using wholesome dharmas to benefit

humanity. The Sūtra on Perfect Wisdom for Humane Kings translated by Kumārajīva (344 –

413 CE) prescribed how kings of states could become humane kings (renwang), a term possibly

derived from Confucian influence (Ching 1997, 227) but adapted to Buddhist doctrines.

103


The Buddhist Innovation

The first steppe king to adopt the title of tianwang in northern China was Shi Le (r. 328

– 333 CE), the founder of the Later Zhao kingdom (Gu 2003, 78). Shi Le enlisted a Kuchan

Buddhist monk, Fotucheng (232 – 348 CE), as his sagely adviser. Shi Le’s successor, Shi Hu

(r. 335 – 349 CE), assumed the tianwang title in 337 and invited Fotucheng to continue as his

advisor.

We are now finally ready for the account found in the Records from the Region of Ye that

incited this paper. To mark his legitimacy to the Chinese throne, Shi Hu commissioned Xie

Fei to build an altar-carriage for Buddha’s birthday (Lai 1999, 57):

Shi Hu liked to glorify the Buddha with incalculable extravagances. He commissioned

an altar-carriage. In breadth, it was more than a zhang (approximately 10 feet),

in length two zhang, with a golden Buddha image on top of a flat four-wheeled cart and

nine dragons above that. A wooden figure of a monk was placed before the Buddha, and

all round the Buddha were more than ten monks, each a bit more than two feet in height,

all wearing white kaṣāyas. When the cart moved, the nine dragons would spew water

over the image of the Buddha, and the monk standing in front of the Buddha would rub

the area between the Buddha’s heart and his abdomen, as if washing a newborn. The

other ten-odd monks would circumambulate the Buddha. As each would come just in

front of the Buddha, he would do obeisance, then, taking incense in his hand, deposit it

in a censer. When the cart stopped, so would the activity.

This altar-carriage was an innovative display of legitimacy, possibly initiated by Fotucheng.

There was a marked departure from the South Asian and Western Region account

of Buddha’s bathing ritual. In those accounts, there were only two dragons bathing the baby

Buddha. Take for example, the Lalitavistara, in which two naga kings bathed the prince (Mitra

1881, 124):

The two Naga kings, Nanda and Upananda, remaining in semi-developed form

under the sky, bathed the Bodhisattva by pouring two streams of water, one hot and the

other cold.

However, the Chinese equivalent of this same text, Puyao jing, translated it into nine

dragons bathing the baby prince with fragrant water in the year 308 CE. In Chinese, the num-

104


ber “nine” sounds like another character meaning “forever” in Chinese; it is also the product

of three (representing heaven, human, and earth). For these reasons, Chinese considered “nine”

an auspicious number representing heaven or tian (Welch 2008, 230). Hence, in Chinese tradition,

“nine” means very “high” in the Heaven. For these reasons, only the emperor had the

right to use the symbol of nine dragons to display his authority; this symbolic association of

the Buddha’s birth with Chinese royalty was an obvious process of acculturation that started

in the fourth century CE.

Fotucheng embedded the cakravartin model into an innovative altar carriage. The auspicious

day that commemorated the Buddha’s birth was cleverly used to celebrate Shi Hu’s ascendance

to the tianwang platform. The nine dragons on the altar-carriage legitimized Shi Hu

(represented by the golden Buddha statue) as a meritorious ruler (Gu 2003, 85). Furthermore,

the chariot represented the wheel treasure, the most important treasure of a cakravartin. The

wooden monk rubbing the Buddha’s belly likely represents the endorsement of Fotucheng as

his sagely counselor treasures. This public display of technology on an important day for both

the secular and spiritual worlds marked the birth of another world leader.

The Buddha did not only serve as a convenient icon for ascension to the throne. Through

skillful means, Buddhist sagely counselors attended to their rulers with Buddha’s teachings

beneficial to the times. In addition to performing as advisors in day-to-day governmental affairs,

such as predicting the outcomes of military attacks, Buddhist monks were instrumental

in helping the kings be more humane in their administration. For example, Fotucheng advised

Shi Hu to punish the evil but not to kill the innocent and to do more deeds that were benevolent

(Wong 2012, 156).

Just in case readers get the impression that Buddhists were very successful in high places

during the Sixteen Kingdoms, let it be known that many achievements were short-lived. For

example, Shi Le’s Confucian advisers persuaded their king to rescind the tianwang title after

nine months to resume the huangdi title (Wong 2012, 153). While Fotucheng was influential

under Shi Hu’s reign, even he reverted to the huangdi title after Fotucheng passed away in

348 CE (Gu 2003, 81).

Nevertheless, the Buddhist tianwang-cakravartin model that started in the Later Zhao

kingdom saw successes in other kingdoms of the period. In 379 CE, Fu Jian (r. 357 – 385 CE)

of Former Qin (351 – 394 CE) captured Dao’an (312 – 385 CE) in Xiangyang to serve as his

105


sagely counselor (Wong 2012, 155). Lü Guang (r. 386 – 399 CE) set up the Later Liang kingdom,

assumed the tianwang title in 389 CE, and engaged Kumārajīva as his counselor. In 399

CE, Yao Xing assumed the title of tianwang after Kumārajīva was invited to Chang’an. While

Buddhists thought of these reputable monks as exegetes and translators, the secular rulers considered

them as seers and oracles to validate their rule. These astute Buddhist counselors used

their wisdom in both worldly and trans-mundane affairs to help their kings be more humane

rulers during these troubled times.

This pioneering model did not only thrive among foreign rulers. The founding emperor of a

new Han Chinese dynasty in the South, Emperor Wu of Liang (r. 502 – 549 CE) created a new title

huangdi pusa (emperor bodhisattva) as a means of merging Chinese “sage king” and Indian “cakravartin”

(Gu 2009, 238). He found the Buddhist model appealing in establishing himself as a divine,

sagely, and humane ruler. This delicate but tenable symbiotic relationship between Buddhist advocates

and monarchs formed the foundation from which Buddhism flourished in later centuries.

Conclusion

A short text of 110 Chinese characters in a rather obscure biographical text of a king 3

turned out to be a precious lens into the Buddhist naturalization process in China. Buddhism

did not just fill a vacuum left by Confucianism and Daoism. The native thinkers presented

themselves as powerful competitors for the steppe kings’ attention; they did not permit a gap

to exist. Hence, Buddhist sages had to challenge their native rivals with innovative adaptations

of the Buddhist teachings and stories to meet contemporary needs.

The Buddha’s birthday became an opportunity not only to commemorate the birth of an

ancient sage, but also the birth of a wheel-turning universal monarch. By assuming a tianwang

title that had a South Asian origin and publicly displaying the presence of the precious wheel

and counselor treasures, Shi Hu demonstrated his right to rule. Indirectly, he showcased the

possession of adequate merits and divine approval. The celebratory joy of the occasion went

to the Buddhas as much as to the king.

At an obvious handicap of ancestry in a nation proud of its civilization, these conquerors

attempted to appeal to their subjects’ nostalgic demand for sage kings. The Buddha’s birth

story allowed the conquerors to present themselves as benevolent Buddha candidates who

chose the worldly conqueror path rather than the renunciant course. Through the figure of the

Buddha, the sovereigns possessed the sacred legitimacy to rule.

106


Endnote

1 “China” is not easy to define geographically. Under the Han Dynasty, China expanded its

territory in the northwest. During the Sixteen Kingdoms, five different nomadic tribes

divided the Northern provinces among themselves. In this paper, “China” refers to the land

masses occupied by the Han Chinese and both northern and southern dynasties.

2 In ancient times, this “extended period of warfare” refers tothe Spring and Autumn (770 –

476 BCE) as well as Warring States (475 – 221 BCE) periods.

3 The Records from the Region of Ye was written as Shi Hu’s biography.

107


八 、 西 村 幸 夫 教 授

日 本 神 戶 設 計 大 學 教 授

西 村 幸 夫 教 授 於 東 京 大 學 大 學 院 工 學 系 研 究 科 專 攻 都 市 工 學 ,1988 年 至 2018 年 於

東 京 大 學 任 教 , 主 講 都 市 計 畫 、 都 市 設 計 以 及 都 市 永 續 經 營 。2018 年 4 月 開 始 在 日 本

神 戶 設 計 大 學 任 教 。 研 究 專 長 : 都 市 設 計 、 都 市 永 續 再 生 、 文 化 資 產 保 存 , 建 築 學 。

自 2010 年 起 , 作 為 佛 陀 誕 生 地 藍 毗 尼 的 保 存 與 管 理 加 強 計 畫 (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 日

本 基 金 計 劃 專 案 ) 項 目 第 一 到 第 三 階 段 工 程 負 責 人 。

在 世 界 各 地 , 包 含 日 本 、 台 灣 、 馬 來 西 亞 、 韓 國 、 中 國 、 泰 國 、 尼 泊 爾 等 遺 址 擔

任 顧 問 , 針 對 都 市 永 續 保 存 提 供 建 議 。 西 村 教 授 同 時 也 是 日 本 國 際 文 化 紀 念 物 與 歷 史

場 所 委 員 會 (International Council on Monuments and Sites, ICOMOS) 前 任 副 主 席 , 此 委

員 會 主 要 為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提 名 與 評 鑑 世 界 文 化 遺 產 的 諮 詢 單 位 。 曾 擔 任 中 國 的 麗

江 和 拉 薩 、 馬 來 西 亞 的 檳 城 與 麻 六 甲 、 南 韓 慶 州 及 首 爾 、 尼 泊 爾 的 加 德 滿 都 和 藍 毗 尼

的 顧 問 。 現 在 作 為 ICOMOS( 日 本 ) 主 席 、 東 方 文 化 遺 址 保 護 聯 盟 顧 問 、 台 灣 文 化 部

榮 譽 顧 問 。

108


8. Professor Yukio Nishimura

Kobe Design University, Japan

Trained as a physical planner at the Department of Urban Engineering, University

of Tokyo, Professor Yukio Nishimura taught urban planning, urban design and urban

conservation planning at the University of Tokyo from 1988 to 2018, then moved to

Kobe Design University in April 2018. He is a renowned expert in Urban Design, Urban

Conservation and Development, Conservation of Cultural Heritage, and Architecture. Since

2010, he has been the Chair of UNESCO’s 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Committee for UNESCO

and is Project leader of Phases 1, 2 and 3 of the Japanese-Funds-in-Trust-for-UNESCO

Project ‘Strengthening the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of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World Heritage Property.’

Majoring in conservation planning, he has also advised a number of historic cities and

towns in the development of their conservation plans throughout Japan as well as a variety

of Asian countries, such as Taiwan, Malaysia, Korea, China, Thailand and Nepal. Professor

Nishimura is former Vice-President of the International Council on Monuments and Sites

(ICOMOS), whose functions include evaluation of World Cultural Heritage nominations as

a consultative body of UNESCO. He was an advisor for Lijiang and Lhasa in China, Penang

and Malacca in Malaysia, Gyeongju and Seoul in Korea, as well as Kathmandu and Lumbini

in Nepal. He is President of ICOMOS (Japan), an Adviser for Oriental Cultural Heritage Sites

Protection Alliance and Chief Honorary Advisor to the Ministry of Culture of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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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 泊 爾 大 藍 毗 尼 園 區 的 朝 聖 規 劃

西 村 幸 夫

日 本 神 戶 設 計 大 學 城 市 工 程 系 教 授 ;ICOMOS( 日 本 ) 主 席 ; 台 灣 文 化 事 務 委 員 會 榮

譽 顧 問 ; 亞 洲 規 劃 學 校 協 會 前 任 主 席 ; 佛 陀 誕 生 地 藍 毗 尼 的 保 存 與 管 理 加 強 計 畫 (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 日 本 基 金 計 劃 專 案 ) 項 目 負 責 人 ; 國 際 古 蹟 遺 址 理 事 會 (ICOMOS) 前

副 主 席 ; 東 京 大 學 城 市 工 程 系 前 教 授 ; 日 本 東 京 大 學 前 副 校 長 。

前 言

藍 毗 尼 要 如 何 容 納 愈 來 愈 多 的 朝 聖 者 , 以 及 保 護 藍 毗 尼 的 歷 史 遺 跡 和 宗 教 活 動 是

一 個 難 題 。 東 京 大 學 團 隊 自 2010 年 7 月 以 來 , 一 直 致 力 為 藍 毗 尼 制 定 更 好 的 保 護 計 劃 。

這 個 項 目 也 是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開 展 的 「 佛 陀 誕 生 地 藍 毗 尼 的 保 存 與 管 理 加 強 計 畫 」

項 目 之 一 。

佛 陀 誕 生 地 藍 毗 尼 的 保 存 與 管 理 加 強 計 畫 第 一 階 段 工 程

第 一 步 是 回 顧 丹 下 健 三 (Kenzo Tange) 設 計 的 現 行 藍 毗 尼 總 體 規 劃 , 此 規 劃 於 1978

年 獲 得 批 准 。 神 聖 園 區 最 重 要 的 概 念 是 創 造 一 種 寧 靜 、 普 遍 和 清 新 的 氛 圍 , 通 過 佛 陀

的 誕 生 地 的 宗 教 情 操 , 定 位 為 總 體 規 劃 的 聚 焦 點 。 然 而 多 年 來 推 動 總 體 規 劃 實 施 建 設

的 緩 慢 進 展 , 造 成 了 諸 多 未 預 期 挑 戰 。

接 下 來 , 團 隊 根 據 目 前 的 需 求 進 一 步 審 查 總 體 規 劃 和 神 聖 園 區 的 現 狀 , 並 找 到 了

幾 個 需 要 改 進 的 地 方 。 我 們 為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考 古 隊 制 定 了 神 聖 園 區 的 分 區 規 劃 和

實 施 優 先 事 項 , 並 將 人 潮 流 量 、 宗 教 活 動 、 現 有 建 築 評 估 , 擬 定 了 藍 毗 尼 的 綜 合 管 理

的 實 體 計 劃 準 則 及 規 範 。

與 此 同 時 , 面 對 一 些 在 聖 地 附 近 建 立 新 的 宗 教 標 誌 建 物 , 我 們 的 團 隊 面 臨 著 一 系

列 開 發 挑 戰 , 為 了 正 面 引 導 開 發 , 我 們 製 作 了 幾 張 模 擬 圖 , 分 析 對 遺 址 的 影 響 , 並 提

出 緩 解 措 施 。

在 佛 陀 誕 生 地 藍 毗 尼 的 保 存 與 管 理 加 強 計 畫 第 二 階 段 工 程 中 , 團 隊 擴 大 範 圍 , 將 大

藍 毗 尼 地 區 納 入 總 體 保 護 規 劃 。 這 階 段 的 第 一 步 是 勘 查 找 出 大 藍 毗 尼 地 區 的 各 個 遺 址 ,

因 為 藍 毗 尼 的 保 護 和 管 理 , 只 有 在 文 化 景 觀 的 保 護 和 管 理 同 時 解 決 的 情 況 下 才 能 成 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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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 陀 誕 生 地 藍 毗 尼 的 保 存 與 管 理 加 強 計 畫 第 二 階 段 工 程

第 二 階 段 的 目 標 是 使 國 家 和 地 方 當 局 能 夠 積 極 主 動 地 保 護 和 管 理 藍 毗 尼 , 並 保 護

大 藍 毗 尼 園 區 的 文 化 遺 產 , 特 別 是 提 羅 拉 科 特 ‧ 迦 毗 羅 衛 城 和 藍 莫 塔 這 兩 個 尼 泊 爾 暫

定 為 世 界 遺 產 名 單 中 與 佛 陀 生 活 有 關 的 考 古 遺 址 。 團 隊 堪 查 大 藍 毗 尼 園 區 的 考 古 遺 址 ,

與 規 劃 的 指 導 方 針 進 行 對 照 , 以 便 結 合 保 護 措 施 與 旅 遊 業 發 展 同 時 並 進 。

2017 年 6 月 第 二 階 段 結 束 時 , 團 隊 完 成 了 大 藍 毗 尼 園 區 中 部 和 西 部 涵 蓋 迦 毗 羅 衛

城 和 魯 潘 德 希 地 區 的 歷 史 遺 址 地 圖 , 一 共 堪 查 並 確 定 了 235 個 歷 史 遺 址 , 並 編 制 清 單

記 錄 遺 址 保 護 邊 界 和 圖 像 。

為 保 護 周 邊 景 觀 , 團 隊 為 了 保 護 每 個 歷 史 遺 址 , 還 擬 訂 了 「 重 點 保 護 區 」、「 緩

衝 保 護 區 」 和 「 路 邊 保 護 區 」。 歷 史 遺 址 通 常 都 會 聚 集 在 一 處 , 因 此 保 護 規 劃 不 僅 保

護 一 座 紀 念 碑 及 遺 址 , 更 要 保 護 歷 史 遺 址 集 中 的 地 區 和 加 以 對 具 有 商 業 潛 力 的 大 區 域

的 規 劃 。

團 隊 在 第 二 階 段 所 做 的 其 他 活 動 , 是 計 劃 遊 客 和 朝 聖 者 在 提 羅 拉 科 特 ‧ 迦 毗 羅 衛

城 內 或 周 圍 可 以 進 行 體 驗 的 設 計 。 在 杜 倫 大 學 完 成 的 考 古 物 理 調 查 及 其 結 果 的 幫 助 下 ,

團 隊 在 圍 牆 城 內 開 發 有 潛 能 的 遊 客 路 線 , 團 隊 同 時 應 用 遠 古 的 歷 史 城 市 規 律 的 路 道 來

體 驗 遠 古 進 入 宮 殿 遺 址 的 路 線 。 為 確 保 考 古 遺 址 文 化 層 得 到 保 護 , 團 隊 提 出 了 不 打 地

鑽 直 接 以 鋪 設 木 質 材 路 道 的 保 護 措 施 。

團 隊 設 計 了 路 徑 和 路 面 以 及 主 要 路 線 、 子 路 線 、 城 牆 人 行 道 、 人 力 車 和 自 行 車 路

線 的 標 牌 和 街 道 設 施 ; 還 提 出 了 標 牌 的 配 色 方 案 。 部 分 建 議 於 2018 年 前 已 在 該 地 實 施 ,

團 隊 目 前 的 工 作 重 點 是 隨 著 考 古 發 現 , 進 行 延 伸 和 擴 大 行 人 路 道 , 並 為 了 容 納 日 益 增

多 的 遊 客 和 朝 聖 者 進 行 規 劃 。

佛 陀 誕 生 地 藍 毗 尼 的 保 存 與 管 理 加 強 計 畫 第 三 階 段 工 程

團 隊 提 出 在 提 羅 拉 科 特 ‧ 迦 毗 羅 衛 城 地 區 周 遭 擴 大 範 圍 的 旅 遊 發 展 規 劃 , 包 括 新

建 的 提 羅 拉 科 特 ‧ 迦 毗 羅 衛 城 博 物 館 和 周 邊 村 莊 。 這 將 成 為 我 們 在 2019 年 開 始 的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 日 本 基 金 計 劃 專 案 第 三 階 段 項 目 的 重 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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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nning for Pilgrimage in the Greater Lumbini Area of Nepal

Yukio Nishimura

Professor of Urban Engineering at Kobe Design University, Japan; President, ICOMOS

(Japan); Honorary Advisor to the Council for Cultural Affairs, R.O.C; former President of

the Asian Planning Schools Association (APSA); Project Leader, ‘Strengthening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of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World Heritage Property’,

(Japanese-Funds-in-Trust-for-UNESCO); former Vice-President, ICOMOS; former Professor

of Urban Engineering, University of Tokyo; and former Vice-President, University of Tokyo,

Japan.

Introduction

It is a difficult question how to accommodate growing number of pilgrims coming to

Lumbini, along with the preservation of its historic sites and religious activities of the worshipers.

As a part of actions to strengthen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of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conducted by UNESCO since July 2010, the University of Tokyo

team, have been working to make a better conservation plan for Lumbini.

Phase 1 ‘Strengthening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of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World Heritage Property’

The first step was to review the current Master Plan designed by Kenzo Tange and approved

in 1978. The most important concept for the Sacred Garden was to create an atmosphere

of tranquility, universality, and clarity by situating it as the focal point of the master

plan in order to symbolize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However, the very slow implementation

of the Master Plan has created a number of challenges over the years.

The next step the team started to review the Master Plan and the present state of the

Sacred Garden, and found several areas for improvement. We prepared a zoning plan and

implementation priority for improvement of the Sacred Garden on the UNESCO archaeological

team’s risk map, incorporating pedestrian traffic flow, religious activities, evaluation of

existing structures and their possible relocation with guidelines for a physical plan within the

integrated management framework of Lumbini.

112


At the same time, we also faced a series of development challenges as there was pressure

to create new religious symbols adjacent to the sacred site. We made several simulation

drawings to access the heritage impact and proposed mitigations.

During the second phase of the UNESCO Project, ‘Strengthening the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of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we extended our scope to include

the Greater Lumbini Area within the conservation Master Plan. The initial step of this phase

was to map the heritage sites of the Greater Lumbini Area. This is because the pre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of Lumbini can only be successful if the pre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challenges

of the cultural landscape and sites that surround the property are addressed at the same

time.

Phase 2 ‘Strengthening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of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World Heritage Property’

The objective of the second phase was to enable the national and local authorities to proactively

and competently protect and manage Lumbini and to safeguard the cultural assets of

the Greater Lumbini Area, in particular the sites of Tilaurakot-Kapilavastu and Ramagrama,

the other two archaeological sites associated with the Buddha’s life included on Nepal’s Tentative

World Heritage Lists. We mapped the archaeological sites in the Greater Lumbini Area

with the guidelines for a physical plan in order to integrate safeguarding with tourism development.

By the end of the second phase in June 2017, we had completed the mapping of historical

sites in the middle and western part of the Greater Lumbini Area covering Kapilabastu and

Rupandehi Districts. A total of 235 historical sites were identified and catalogued with physical

boundaries and images recorded in the inventory.

We also drafted preliminary planning for the conservation of each historical site by proposing

a ‘core protection zone’ and ‘buffer protection zone’ together with ‘roadside protection

zone’ in order to safeguard the surrounding views. Historical sites are often located close

together, therefore conservation planning is not only to protect a single monument but also to

protect a wide area where the historical sites are concentrated and where there is commercial

potential.

113


The other activity that our team contributed in the second phase was to plan visitor and

pilgrim experience within and around the walled city of Tilaurakot-Kapilavastu. With the help

of the geophysical survey and its interpretation completed by Durham University, we developed

potential visitor routes within the walled city by applying the ancient gridiron pattern to

experience the original access to the palace site. To ensure the protection of the archeological

remains just below the surface, we proposed tentative protection measures of raised wooden

paths.

We designed the path and its pavement together with signage and street furniture for

main routes, sub routes, rampart footpaths, and rickshaw, and bicycle routes. We also proposed

the color scheme for signage. Parts of the proposals have been implemented at the site

by 2018 and the extension and widening of the footpaths to follow the continued archaeological

findings, and to accommodate the increasing visitors and pilgrims, is our current focus.

Phase 3 ‘Strengthening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of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World Heritage Property’

We are also expanding our scope to propose tourism development planning around the

Tilaurakot-Kapilavastu area, including the newly constructed Tilaurakot-Kapilavastu Museum

site and surrounding villages. This will be the main focal point of our activities in phase three

of the Japanese-Funds-in-Trust-for-UNESCO project commencing in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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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九 、 艾 拉 . 普 洛 克

美 國 紐 約 國 家 地 理 攝 影 師

艾 拉 . 普 洛 克 (Ira Block) 是 國 際 知 名 的 攝 影 師 、 教 師 及 講 演 家 , 並 為 《 國 家 地

理 雜 誌 》 製 作 三 十 多 則 故 事 。

艾 拉 將 遺 失 的 悠 久 歷 史 和 考 古 學 融 入 生 活 當 中 , 這 項 特 有 的 專 長 意 味 著 他 立 即 被

派 往 藍 毗 尼 園 , 參 與 拍 攝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從 事 的 專 案 , 其 團 隊 包 括 杜 倫 大 學 、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和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

當 考 古 團 隊 專 注 在 發 掘 、 記 錄 和 保 存 文 物 之 時 , 他 經 由 聖 地 的 非 物 質 遺 產 , 捕 捉

現 今 仍 與 佛 陀 相 關 的 尊 崇 , 是 他 創 造 圖 像 最 大 的 挑 戰 。 正 如 您 由 「 與 佛 同 行 」 展 覽 所

展 示 的 圖 像 及 圖 錄 中 看 見 , 他 能 通 過 拍 攝 聖 地 朝 聖 者 的 畫 面 , 傳 達 佛 陀 幾 個 世 紀 以 來

持 續 增 長 的 情 感 、 尊 重 和 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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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r Ira Block

National Geographic Photographer, New York, US

Ira Block is an internationally renowned photographer, teacher, and lecturer, who has

producedover 30 stories for the National Geographic Magazine.

Ira’s rare expertise in bringing long lost history and archaeology to life meant that he

was immediately assigned to photograph the UNESCO project being undertaken in Lumbini

by the team from Durham University,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and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Nepal. While the team focused on exposing, recording and

preserving the physical archaeology, Ira’s focus was on the emotional and spiritual aspect of

the Buddha, his life and his teachings.

Ira’s challenge was to create images that captured the reverence that is still associated

with the Buddha today through the intangible heritage of pilgrimage. As you will see from the

images displayed in the ‘Walking with the Buddha’ exhibition, and its catalogue, Ira was able

to convey the range of emotion, respect, and love that has only increased over the centuries

for the Buddha by photographing pilgrims at this sacred s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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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 主 辦 、 承 辦 單 位 簡 介

V. Hosts and Organiz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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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 國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文 化 遺 產 考 古 學 倫 理 與 實 踐 教 席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與 杜 倫 大 學 共 同 在 2014 年 成 立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文 化 遺 產 考 古

學 倫 理 與 實 踐 教 席 , 並 聘 請 羅 賓 ‧ 康 寧 翰 教 授 為 首 屆 主 持 人 。 教 席 認 可 文 化 遺 產 與 考

古 學 是 創 意 經 濟 的 領 航 者 , 其 保 護 有 助 於 持 續 性 的 發 展 ; 且 認 為 文 化 遺 產 在 衝 突 及 災

害 之 後 的 應 對 , 具 有 協 調 的 作 用 , 然 而 倡 導 違 反 倫 理 與 平 衡 , 可 能 導 致 離 間 社 區 、 引

發 衝 突 與 遺 址 的 破 壞 。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 在 專 業 標 準 與 責 任 , 合 法 與

倫 理 準 則 及 價 值 , 管 理 與 監 護 的 觀 念 , 研 究 倫 理 與 避 免 非 法 文 物 流 通 , 以 及 提 升 文 化

遺 產 對 於 社 會 、 道 德 與 經 濟 的 影 響 力 , 經 由 重 新 塑 造 與 貢 獻 面 對 這 些 挑 戰 , 特 別 是 在

宗 教 與 朝 聖 地 區 。

康 寧 翰 教 授 與 杜 倫 大 學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教 席 成 員 , 始 於 1997 年 , 與 尼 泊 爾 國 家

考 古 局 、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合 作 , 提 供 更 好 的 保 護 、 維 護 及 呈 現 佛

陀 誕 生 地 遺 址 。

為 研 究 生 教 育 制 定 新 的 指 導 方 針 與 材 料 範 本

設 定 文 化 遺 產 對 社 會 、 道 德 與 經 濟 影 響 力 的 基 準

經 由 工 作 站 與 實 地 訓 練 , 為 南 亞 與 英 國 文 化 遺 產 的 專 業 人 士 與 管 理 人 員 提 供 能

力 培 訓

為 英 國 研 究 生 創 造 研 究 與 教 育 的 機 會

建 立 文 化 遺 產 專 業 、 學 術 及 利 益 相 關 人 員 的 聯 絡 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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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ESCO Chair in Archaeological Ethics and Practice in Cultural

Heritag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Durham University, UK

UNESCO and Durham University jointly established the UNESCO Chair in

Archaeological Ethics and Practice in Cultural Heritage in 2014 and confirmed Professor

Robin Coningham as its first holder. The Chair recognises that cultural heritage and

archaeology are drivers for creative economies and that their protection contributes to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It recognises that the heritage can play a unifying role in postconflict

and post-disaster responses but also that unethical or unbalanced promotion may

alienate communities, generate conflict and the destruction of heritage. Durham’s UNESCO

Chair addresses this challenge by shaping and contributing to debates on professional

standards and responsibilities; legal and ethical codes and values; concepts of stewardship

and custodianship; research ethics and illicit antiquities; and the social, ethical and economic

impacts of the promotion of heritage, particularly at religious and pilgrimage sites.

Since 1997, Professor Coningham and members of Durham’s UNESCO Chair team have

been collaborating with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Government of Nepal),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and UNESCO to better protect, preserve and present the heritage of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To enhance this programme, Durham’s UNESCO Chair has

worked with new partners and sponsors, to meet its mission to:

develop new guidelines and exemplar material for postgraduate education;

devise benchmarks for measuring the social, ethical and economic impacts of Cultural

Heritage;

provide capacity building to heritage professionals and managers in South Asia and

the UK through workshops and on-site training;

create opportunities for postgraduate research and education in the UK;

and generate networks of heritage professionals, academics and stakehol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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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雄 市 政 府 教 育 局

高 雄 市 政 府 教 育 局 以 教 育 為 核 心 , 致 力 於 幼 兒 到 高 中 職 教 育 、 特 殊 教 育 , 不 僅 成

立 高 雄 市 政 府 教 育 局 家 庭 教 育 中 心 , 促 進 親 職 教 育 、 性 別 教 育 、 婚 姻 教 育 、 倫 理 教 育

等 各 項 推 廣 教 育 活 動 。 更 積 極 拓 展 國 際 教 育 , 與 國 外 學 校 簽 署 合 作 備 忘 錄 , 促 進 雙 邊

教 育 與 文 化 交 流 , 拓 展 孩 童 的 國 際 視 野 。

高 雄 市 政 府 教 育 局 積 極 與 各 教 育 機 構 合 作 , 致 力 於 學 術 教 育 的 推 廣 , 包 含 此 次 一

同 主 辦 「 與 佛 同 行 ── 發 現 佛 陀 的 故 鄉 」 國 際 學 術 研 討 會 , 先 前 更 三 度 與 佛 光 山 佛 陀 紀

念 館 共 同 主 辦 高 雄 市 特 教 生 藝 術 創 作 聯 展 , 以 佛 陀 紀 念 館 作 為 展 覽 平 台 , 讓 特 教 生 的

藝 術 才 華 被 看 見 、 更 多 次 與 佛 陀 紀 念 館 共 同 辦 理 國 際 書 展 暨 蔬 食 博 覽 會 , 帶 領 台 灣 南

部 閱 讀 風 氣 以 及 健 康 的 蔬 食 文 化 和 生 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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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ucation Bureau, Kaohsiung City Government

The Education Bureau, Kaohsiung City Government, based on education, is dedicated

to the education for kids toward high school education, and special education. Not only the

establishment of Family Educational Centers, but also promotional activities on parenting

education, gender education, marriage education, and ethnical education are included. In order

to broaden the international horizon for the children, the Education Bureau also makes efforts

on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including signing a cooperation agreement with schools overseas

to boost exchange on education and culture.

The Education Bureau, Kaohsiung City Government, as one of the hosts of “Walking

with the Buddha ─ Discovering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Academic Workshop,

has devoted itself to academic education through cooperating with each educational

institution. For example, the Education Bureau has hosted art exhibitions of children with

special educational needs with the Fo Guang Shan Buddha Museum three times, and let the

children’s talents be seen through the platform of the Buddha Museum. Besides, through

hosting the International Book Fair cum Vegetarian Expo many times with the Buddha

Museum, the Education Bureau hopes to encourage the reading habit in the southern Taiwan,

and healthy vegetarian culture in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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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 團 法 人 人 間 文 教 基 金 會 簡 介

財 團 法 人 人 間 文 教 基 金 會 自 1998 年 成 立 以 來 , 以 發 揚 「 人 間 佛 教 」 的 精 神 、 傳 遞

「 開 放 的 思 想 」、「 敏 銳 的 覺 知 」、「 內 化 的 涵 養 」 與 「 創 意 的 學 習 」 的 理 念 , 將 慈 悲 、

智 慧 、 道 德 融 入 社 會 大 眾 生 活 之 中 , 推 廣 心 靈 建 設 , 促 進 人 際 和 諧 , 提 昇 人 格 教 育 及

生 活 品 質 作 為 宗 旨 。

除 了 推 動 興 建 佛 光 山 佛 陀 紀 念 館 、 於 各 縣 市 開 辦 社 區 大 學 、 人 間 大 學 , 每 年 度 積

極 參 與 終 身 學 習 的 推 動 , 如 美 學 教 育 、 社 會 關 懷 教 育 、 閱 讀 教 育 等 。 近 年 更 推 動 「 生

命 環 保 」 營 隊 , 以 美 學 創 作 及 自 然 教 室 戶 外 禪 課 程 , 喚 起 參 與 者 的 覺 察 力 , 及 傳 達 心

靈 淨 化 與 地 球 環 保 的 重 要 。

藉 由 各 項 活 動 與 課 程 , 引 領 參 與 者 從 全 面 性 的 互 動 學 習 , 迎 向 「 生 命 環 保 ‧ 全 人

教 育 ‧ 終 身 學 習 」 的 生 命 向 度 , 使 其 生 活 或 生 命 昇 華 、 淨 化 , 從 個 人 出 發 , 進 而 締 造

一 個 祥 和 歡 喜 的 社 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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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manistic Culture and Education Foundation

The Humanistic Culture and Education Foundation, established in 1998, tries to

spread the virtue of Humanistic Buddhism, open-minded thinking, self-awareness, essence

strengthening, and creative learning through integrating compassion, wisdom, and morality

on mental activities, in the hopes to enhance interpersonal harmony, strengthen character

education, and the quality of life.

Apart from promoting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Fo Guang Shan Buddha Museum, the

Humanistic Culture and Education Foundation also promotes education in many community

colleges, and Fo Guang Shan Open Universities in different counties in Taiwan. The

Foundation also advocates Lifelong Learning in arts, social care, and reading. Recently, they

even set up a campaign about life conservation, including aesthetics creation and outdoor

meditation courses, to recall the awareness of participants, and to emphasize the importance

of purifying the mind as well as conserving the Earth.

Through a series of interactive activities and courses, the Humanistic Culture and

Education Foundation hopes to encourage participants in an active life through a positive

attitude, so as to create a society with harmony and 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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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 泊 爾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尼 泊 爾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是 為 了 推 動 「 藍 毗 尼 整 體 規 劃 」 下 的 藍 毗 尼 聖 園 重 建 設 計

畫 , 依 據 「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法 案 2042」 所 成 立 的 一 個 自 主 且 非 營 利 性 的 政 府 組 織 。 尼

泊 爾 總 理 是 此 信 託 基 金 的 領 導 助 人 。

尼 泊 爾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旨 在 向 呈 現 尼 泊 爾 政 府 向 全 世 界 的 人 們 實 現 承 諾 , 致 力 於

推 動 藍 毗 尼 發 展 之 目 標 與 理 想 , 並 以 更 協 調 且 平 穩 的 方 式 執 行 藍 毗 尼 整 體 規 劃 發 展 計

畫 而 成 立 。

1970 年 由 十 三 個 國 家 共 同 組 成 , 在 紐 約 成 立 國 際 藍 毗 尼 發 展 委 員 會 , 由 尼 泊 爾 常

駐 聯 合 國 大 使 擔 任 國 際 藍 毗 尼 發 展 委 員 會 代 表 主 席 。 這 些 國 家 包 含 : 阿 富 汗 、 緬 甸 、

柬 埔 寨 、 印 度 、 印 度 尼 西 亞 、 日 本 、 寮 國 、 馬 來 西 亞 、 尼 泊 爾 、 巴 基 斯 坦 、 新 加 坡 、

斯 里 蘭 卡 和 泰 國 。 世 界 著 名 的 建 築 師 , 日 本 丹 下 健 三 教 授 為 了 發 展 藍 毗 尼 籌 畫 「 藍 毗

尼 整 體 規 劃 」, 上 述 國 家 陸 續 為 其 組 成 諮 詢 小 組 。 另 外 三 個 國 家 , 分 別 為 孟 加 拉 、 不

丹 、 韓 國 隨 後 加 入 此 計 畫 。 國 際 藍 毗 尼 發 展 委 員 會 會 員 國 的 外 交 部 長 於 2005 年 9 月 16

日 會 議 決 議 , 歡 迎 中 國 、 蒙 古 、 越 南 等 或 其 他 國 家 加 入 委 員 會 並 成 為 會 員 。

如 今 , 尼 泊 爾 藍 毗 尼 發 展 信 託 管 理 及 協 調 正 在 努 力 進 行 中 的 大 藍 毗 尼 地 區 之 建 設 ,

包 含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登 錄 的 佛 陀 誕 生 地 藍 毗 尼 世 界 文 化 遺 產 。 發 展 信 託 掌 管 有 關 於

管 理 、 保 存 、 挖 掘 以 及 提 升 之 整 體 責 任 。 這 項 由 尼 泊 爾 政 府 所 領 導 的 努 力 , 已 接 受 包

括 來 自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 亞 洲 開 發 銀 行 、 韓 國 國 際 協 力 組 織 、 法 國 東 方 文 化 遺 址 保

護 聯 盟 、 佛 教 社 團 的 援 助 以 及 許 多 國 家 的 國 際 貢 獻 。

126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Nepal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LDT) is an autonomous governmental and non-profit

making organization established by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Act 2042 (1985) for the

purpose of restoring the Lumbini Garden under the Master Plan. The Right Hon’ble Prime

Minister of Nepal is the Patron of the Trust.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was constituted in order to present before the people

of the world the commitment of Government of Nepal to the project goals and ideals of

development of Lumbini more effectively and operate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Plan in a

more coordinated and smooth manner.

In 1970, the 13 Nations International Committe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Lumbini was

formed in New York under the Chairmanship of the Permanent Representative of Nepal

to the United Nations. These nations: Afghanistan, Myanmar, Cambodia, India, Indonesia,

Japan, Laos, Malaysia, Nepal, Pakistan, Singapore, Sri Lanka and Thailand – later formed

an advisory panel to the world-renowned architect, Professor Kenzo Tange of Japan. He

prepared the Master Plan for the development of Lumbini. Three additional countries, namely

Bangladesh, Bhutan and the Republic of Korea, later joined the effort. The meeting of the

Foreign Ministers of the member States of the ICDL, New York, on 16 September 2005

decided to welcome China, Mongolia, Vietnam and others if they wish to join the Committee

as members.

Today, the Lumbini Development Trust administers and coordinates the on-going effort

to restore the Greater Lumbini Area, including 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Lord Buddha,

a UNESCO World Heritage Site. Overall responsibilities related to the management,

conservation, excavation and promotion are taken care by the Trust. That effort, led by

Government of Nepal, includes assistance from the UNESCO, ADB, KOICA, OCHPA,

Buddhist communities as well as international contributions from many nations.

127


佛 光 山 佛 陀 紀 念 館

佛 光 山 佛 陀 紀 念 館 位 於 台 灣 高 雄 市 大 樹 區 ,2011 年 落 成 。1998 年 星 雲 大 師 因 獲 贈

釋 迦 牟 尼 佛 的 佛 牙 舍 利 , 為 此 珍 貴 的 宗 教 遺 產 而 建 館 至 今 。 與 山 東 省 文 物 局 合 作 , 及

安 徽 博 物 院 、 蘇 州 博 物 館 、 湖 北 博 物 館 、 河 北 博 物 院 、 山 西 博 物 院 、 國 立 歷 史 博 物 館 、

河 南 博 物 院 、 金 門 文 化 園 區 歷 史 民 俗 博 物 館 、 旅 順 博 物 館 等 九 個 簽 署 成 為 友 好 博 物 館 。

佛 陀 紀 念 館 秉 持 「 以 人 為 本 」 推 動 社 會 終 身 教 育 , 以 「 文 藝 化 、 電 影 化 、 人 間 化 、

國 際 化 」 為 發 展 目 標 。 一 年 入 館 近 千 萬 人 次 , 朝 著 典 藏 、 研 究 、 教 育 及 公 共 服 務 、 休

閒 和 觀 光 於 一 體 。2014 年 晉 身 ICOM 國 際 博 物 館 協 會 會 員 、 首 家 通 過 ISO 50001 能 源

管 理 系 統 國 際 認 證 的 博 物 館 至 今 。2014 年 至 2017 年 連 續 三 次 獲 全 球 TripAdvisor 大 獎 、

卓 越 獎 。 佛 陀 紀 念 館 有 四 個 常 設 展 、 展 廳 四 處 , 引 進 海 内 外 專 題 展 和 館 藏 珍 品 主 題 展 ;

並 設 有 一 千 五 百 人 專 業 表 演 劇 場 「 大 覺 堂 」。 每 年 舉 辦 學 術 研 討 會 , 為 海 內 外 博 物 館

及 各 大 學 文 化 教 育 、 國 際 交 流 的 重 要 平 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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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 Guang Shan Buddha Museum

The Fo Guang Shan Buddha Museum, located in Dashu district, Kaohsiung, Taiwan, was

officially opened in 2011. The museum houses one of Sakyamuni Buddha’s tooth relics, which

was gifted to the founder Venerable Master Hsing Yun in 1998. The Museum has become

sister museums with Shandong Provincial Museum, Anhui Museum, Suzhou Museum, Hubei

Provincial Museum, Hebei Museum, National Museum of History, Henan Museum, Kinmen

Culture Park Historical Folk Museum, and Lvshun Museum.

The Buddha Museum promotes Buddhism through arts and movies, in the humanistic

and international dimensions. The Museum, which integrates curation, research, education,

and tourism, receives over 10 millions visitors a year. It was accepted as a member of the

International Council of Museums (ICOM) and has been certified by the ISO 50001 Quality

management system since 2014. It has also been awarded thrice by TripAdvisor for the

Travelers’ Choice Award and Excellence Award. The Museum curates local and overseas

exhibits, houses a world-class auditorium, and serves as a platform for international exchanges

between museums and educational institutions.

129


英 國 杜 倫 大 學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杜 倫 大 學 為 英 格 蘭 第 三 古 老 的 大 學 , 目 前 已 有 一 萬 七 千 九 百 二 十 七 位 學 生 , 以 及

超 過 四 千 名 的 教 職 人 員 , 分 布 於 科 學 、 社 會 科 學 及 藝 術 與 人 文 等 多 種 學 科 。 杜 倫 大 學

入 選 2018 年 英 國 《 泰 晤 士 報 》 英 國 大 學 綜 合 排 名 , 被 評 選 為 英 國 最 優 秀 的 大 學 之 一 。

作 為 大 不 列 顛 最 大 的 考 古 學 院 、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登 錄 的 世 界 遺 產 、 卓 越 的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文 化 遺 產 之 考 古 學 的 倫 理 與 實 踐 教 席 , 杜 倫 大 學 扮 演 著 研

究 、 保 護 與 推 動 全 球 文 化 遺 產 日 益 重 要 的 角 色 , 或 許 並 不 令 人 意 外 。

考 古 學 系 與 杜 倫 大 學 博 物 館 群 有 著 緊 密 的 合 作 關 係 , 同 時 擁 有 亞 洲 考 古 學 及 佛 教

考 古 學 的 兩 項 核 心 優 勢 , 特 別 是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 起 初 僅 為 了 支 持 北 非 及 亞 洲 研 究 教

學 ,1960 年 在 卡 盧 斯 特 . 古 爾 本 基 安 基 金 會 的 捐 款 贊 助 之 下 , 東 方 文 化 博 物 館 於 現 址

開 放 大 眾 參 觀 。 博 物 館 現 存 逾 三 萬 三 千 件 世 界 級 收 藏 品 , 展 現 北 非 及 亞 洲 豐 富 的 文 化 。

團 隊 成 員 專 注 在 此 次 展 覽 的 準 備 及 籌 劃 , 並 安 排 借 出 博 物 館 典 藏 的 犍 陀 羅 造 像 , 以 及

約 翰 ‧ 馬 歇 爾 爵 士 攝 影 作 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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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ental Museum, Durham University, UK

Since its foundation as England’s third oldest university, Durham has grown in size to

17,927 students and over 4,000 staff distributed across multiple disciplines in the sciences,

social sciences and arts and humanities. In 2018, Durham University was ranked one of

the highest performing universities in the UK by The Times and The Sunday Times Good

University Guide. As home to one of Britain’s largest academic departments of Archaeology;

a UNESCO World Heritage Site, the exceptional Oriental Museum; and UNESCO’s Chair

in Archaeological Ethics and Practice in Cultural Heritage, it is perhaps unsurprising that

Durham University plays an increasingly important role in the study, protection and promotion

of global heritage.

With core strengths both in the fields of Asian archaeology and the archaeology of

Buddhism, the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works closely with Durham University’s museums

and the Oriental Museum in particular. Originally established to support the teaching of North

African and Asian Studies, the Oriental Museum opened its doors to the public on its present

site in 1960, with the support of a generous grant from the Calouste Gulbenkian Foundation.

The museum is today home to a world class collection of over 33,000 objects reflecting the

great cultures of northern Africa and Asia. Members of the Oriental Museum team have

been central to the development of the present exhibition and have arranged for the loan of

exceptional objects from the museum’s collection of Gandharan sculpture and photographs

from Sir John Marshall’s photographic collection.

131


132


陸 、 參 考 文 獻

VI. References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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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 佛 同 行 ── 發 現 佛 陀 的 故 鄉 」 國 際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發 行 人 : 如 常 法 師

主 編 : 羅 賓 ‧ 康 寧 翰 教 授 、 林 志 宏 教 授 、 如 常 法 師 、 滿 謙 法 師

執 行 編 輯 : 克 雷 格 ‧ 巴 克 萊 博 士 、 有 律 法 師 、 詹 妮 弗 • 特 倫 布 萊 • 菲 特 頓 博 士

責 任 編 輯 : 劉 書 菡

美 術 設 計 : 周 媛

翻 譯 : 佛 館 國 際 組

中 文 校 對 : 佛 館 新 聞 室

英 文 校 對 : 佛 館 國 際 組

出 版 : 財 團 法 人 佛 光 山 文 教 基 金 會

發 行 : 佛 光 山 佛 陀 紀 念 館

地 址 :84049 高 雄 市 大 樹 區 統 嶺 里 統 嶺 路 1 號

電 話 :+886-7-656-3033

傳 真 :+886-7-656-5211

網 址 :http://www.fgsbmc.org.tw

出 版 日 期 :2018 年 5 月 初 版

◎ 佛 光 山 佛 陀 紀 念 館 出 版 版 權 所 有 請 勿 翻 印

‘Walking with the Buddha ── Discovering the Natal Landscape of the Buddha’

Workshop Handbook

Distributor: Ven. Ru Chang

Chief Editors: Prof. Robin Coningham, Prof. Roland Lin Chih-Hung, Ven. Ru Chang, Ven.

Man Chien

Executive Editors: Dr Craig Barclay, Ven. You Lu, Dr Jennifer Tremblay-Fitton

Editor-in-Charge: Shu-Han Liu

Layout Design: Yuan Chou

Translation: Buddha Museum International Affairs Team

Chinese Proofreading: Buddha Museum Editorial Team

English Proofreading: Buddha Museum International Affairs Team

Published by Fo Guang Shan Foundation For Buddhist Culture & Education

Distribution: Fo Guang Shan Buddha Museum

Add: No. 1, Tongling Rd Dashu, Kaohsiung 84049, Taiwan

Tel: +886-7-656-3033

Fax: +886-7-656-5211

URL: http://www.fgsbmc.org.tw

Publication date: May 2018

©Printed in Taiwan (Republic of China)

©All Rights Reserved. No part of this book may be reproduced or transmitted in any form or by any

means without written permission from the author. Printed by Fo Guang Shan Buddha 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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